院慶辦得隆重,正好六十周年,醫學界的大牛來了不,葉空青將車停好下來,幾乎走一步打一個招呼。
“你們當醫生的也不比我們窮啊。”趙遠志看著一溜的豪車,覺得自己長見識了。
葉空青瞥了一眼趙遠志懶得開口解釋,這些大牛各種科研果獎勵多,平時忙著手和研究,花的錢也只有在車子上能現。
“空青。”宮寒水和喻半夏從對面走過來,看到旁邊的趙遠志都有些吃驚,畢竟他不是醫學院的畢業學生。
“聽說你們院慶,我跟著過來湊湊熱鬧。”趙遠志率先開口解釋。
喻半夏今天穿得干練,妝容致完,笑道:“今天確實熱鬧,很多人都帶了家屬過來。”
宮寒水挑眉著葉空青:“我們在路上還在猜葉醫生會不會帶朋友來,沒想到……”
朋友?
趙遠志被逗樂了:“就他還朋友?怕只有病人才是最重要的。”完全不在乎旁邊站著本人。
一行四人朝大禮堂走去,趙遠志和另外兩個人相談甚歡。
“當初在學校,我們一直認為空青這輩子只對大老師興趣。”宮寒水揚眉朝葉空青看了看道,“從來不理會那些表白的生,不知道傷了多芳心。”
明明討論的話題中心是自己,葉空青卻仿佛完全置事外,宮寒水看著他無于衷的模樣,角的笑漸漸淡了下來。
趙遠志還在哈哈大笑:“現在也沒見他對誰興趣啊。”
倒是喻半夏在旁邊為葉空青辯解了一句:“葉醫生平時忙于手和鉆研學習,哪里有多余的時間去理私人。”
“那倒是。”趙遠志自豪地攬住葉空青,“要不是我們葉哥這麼刻苦鉆研,提升醫,上哪去找這麼年輕帥氣又有實力的主刀醫生呢?”
醫學院的院慶和趙遠志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才落座一個小時,他就開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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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慶典不搞節目,全是人上去講話,講完一個又來一個,關鍵還全是聽不懂的語,趙遠志一大清早起來,現在坐在位子上直打瞌睡。
“你什麼時候上去?”趙遠志低聲問旁邊的葉空青。
“還早。”葉空青注意力全在臺上講話的醫生上,這些人經驗富無比,隨隨便便就能對病例信手拈來,對他而言是長見識的好時機。
臺上人講完后,還需要回答下面其他人提出的問題,整個大禮堂仿佛大型的會議研討室,本沒有半點慶典的味道,趙遠志在下面一度崩潰。
大概快到十一點半時,終于到省中心醫院的三位S大年輕代表,最先上去的是喻半夏,底下年輕學生一陣起哄,還有人在臺下大喊‘學姐,我喜歡你’。
顯然被抑太久了。
喻半夏作為兒科醫生,講的自然是兒科方面的知識,包括一些趣事,整個會場倒是笑聲連連,一掃之前嚴肅沉重的學氛圍。
“哎,這喻醫生不錯的。”趙遠志撞了撞葉空青手臂,“和你一樣是醫生,對你職業也有認同,你不考慮考慮,我看……”
葉空青打斷道:“沒興趣,閉。”
葉醫生眼中只有學。
到了宮寒水,更是將歡樂有趣的氛圍發揮到了極致。
宮寒水一副輕佻貴公子模樣,上又符合外科醫生獨有的幽默,不是臺下的學生,還有已經在這行做了多年的醫生們對他的話更有認同,會場上鼓掌好聲不斷。
“嘖嘖,這兄弟不來我們這行算可惜了人才。”趙遠志閑得無聊,好不容易上去幾個他稍微能聽懂的人,便在下面不斷點評。
最后到宮寒水上臺,他慣不會用幽默,也沒什麼心照顧底下低年級的學生,只簡單講了一些在神外需要注意的問題。
“……沒有人會照著教科書生病,只有進到這行來,你們才能真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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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空青話不多也不幽默,但莫名帶給學生們力量。在他下去的時候,大禮堂靜默了十秒,才終于轟然響起了掌聲。
“葉醫生不愧是葉醫生。”趙遠志抬頭對過來的葉空青豎起大拇指,“要我是這里的同學,現在就能上你。”
一番簡單話語說得他都想投于醫學界。
正好上午的慶典剛結束,吳周濟老師就給趙遠志發消息,說見到了崔脆脆,兩人在談話,待會去吃飯。
趙遠志還打算上葉空青一起去巧遇,誰料到葉空青被外地來的那幾位神外大牛給走談話,他只能自己往吳周濟發的地址趕去,一路上還在想虧了,白浪費一上午時間坐在這里聽講座。
……
吳周濟剛給趙遠志發完消息,自己妻子就打電話來說家里長輩出事了,況急,他只能和崔脆脆說抱歉,下次再約。
“老師您有事先走,我沒關系。”崔脆脆搖頭,表示不介意。
吳周濟匆匆忙忙離開,崔脆脆站在原地站了一會,才抬步慢慢往校門口走,八月份學生都放暑假了,學校空空的,零星還有些老師留在學校辦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