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霜卻還是有些愁緒:“但這話好像在我上應驗的。”
陸燼道:“不要迷信。”
葉呦看了他一眼,這話從陸先生里說出來,好像沒什麼說服力啊?不過還是順著陸燼的話說:“對,他自己也有痣啊。”
許霜有些意外地盯著陸燼看了看:“陸先生?他哪里有痣?”
葉呦口而出:“小腹上。”
……
涼亭里陷死一般的寂靜中,就連陸燼都深深地沉默了。
本該出牌的許霜完全忘記了應該打哪張,現在滿腦子都是:“你怎麼知道陸先生小腹上有痣?”
葉呦:“…………”
呸,這張破。:)
“哈哈哈。”葉呦戰尷笑三聲,很快為自己找到了借口,“我說的啊哈哈哈,你們竟然都信啦??”
眾人:“……”
你覺得你很幽默嗎?:)
許霜又打了張二萬,讓旁邊的程景趕牌。
因為打著麻將,大家很快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葉呦卻比剛才心不在焉了些,直到陸燼問:“打這張嗎?”
葉呦這才回神,看著他手里的牌:“對,你學得很快啊。”
陸燼沒說什麼,把手上的牌打了出去。這把陸燼到的牌很好,葉呦幫他做了個清一,最后陸燼自和牌。
“好耶,自清一!”葉呦高興地在旁邊道,“小陸贏了!”
“……”小陸略微拘謹地點了點頭,“嗯。”
幾人正在洗牌,約聽到麻將聲的喜叔,加快腳步走了過來。看清涼亭里的況后,喜叔氣得臉都泛紅了:“你們幾個在這里聚眾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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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麻將的手齊齊停了下來,麻將聲戛然而止。
涼亭今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這麼安靜了。
喜叔快步走進涼亭,看了眼坐在桌前的陸燼,轉而盯著桌上的麻將問:“這是誰的麻將?”
“……”葉呦默默舉手,“我的。”
“我就知道是你!”喜叔扭頭看向葉呦,“你自己不守規矩也就罷了,你還要帶著大家一起打麻將!”
“喜叔你別激啊。”葉呦連忙勸了勸他,“山莊規矩,心境平和,戒驕戒躁啊。”
喜叔:“……”
這個時候倒是記得規矩了。:)
喜叔深深吸了一口氣,葉呦見他緒平緩了許多,才開口道:“這麻將雖然是我的,但首先我們沒有賭.博,我們就是弘揚一下傳統文化,其次,山莊也沒有規定不能打麻將啊,不信你問陸先生!”
“……”陸燼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山莊確實沒有這項規定。”
喜叔剛剛降下來的又有升高的趨勢:“你還幫著說話?你什麼時候學會打麻將的?”
“剛剛。”
“……”好了不用說,肯定是這位葉小姐教的!
“喜叔,剛剛考核的那幾個新人,怎麼樣了?”陸燼站起,仿佛不著痕跡地換了個話題。喜叔被打了下岔,只好順著他的話道:“還不錯,都合格了。”
“那就好,我們邊走邊說。”陸燼說著就往涼亭外走,喜叔看了葉呦一眼,跟陸燼一道走了出去。
等兩人的影走遠后,涼亭里的人才松了口氣。
“喜叔真的像極了我高中時的教導主任。”程景忍不住吐了個槽。葉呦一邊收拾自己的麻將,一邊嘆道:“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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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見把麻將收了起來,問:“不打了嗎?”
“不打了不打了。”別真把喜叔急了,給趕出山莊去,“不過你算算今天你輸了多曲子給我啊,趕的一下,陸先生剛才那把也算我的啊。”
程景:“……”
葉呦把麻將放回屋里,這一上午也過得差不多了,吃午飯的時候,在餐廳遇到了蕭思。蕭思特地跟坐在一桌,眼里帶著些許幸災樂禍:“聽所你今天上午聚眾打麻將,被喜叔當場抓獲了?”
葉呦白了他一眼:“你高興個啥呢?打麻將又不違反山莊規矩。你上午又到哪兒去了?”
“我……”蕭思下意識了鼻子,葉呦知道,他做這個作,就代表著他要開始編了。
“我上午在鍛煉啊,一直待在房間里都快發霉了。”蕭思隨口胡謅,其實他是去垃圾車的路線了。
他是一天都在山莊待不下去了,他準備今天晚上就坐垃圾車溜出去。
葉呦裝作信了他的鬼話,點點頭道:“哦,那整好。我吃完了,先走了。”
“姐姐慢走。”蕭思在后面朝揮了揮手。
葉呦走后,蕭思看著桌上的東西,變得愁眉苦臉。只吃了四天山莊的飯菜,他里已經淡得沒有味道了,真是不敢想象陸燼在這里住了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
陸燼這會兒也剛在自己的院子里用完午飯,他從小口味就清淡,倒不覺得這樣吃有什麼問題。飯后他習慣午休一會兒,便回了自己的臥室。
走到帽間,他將自己的上下來,從柜子里取了件深睡。
換上之前,他看了眼穿鏡里的自己。
得益于長期堅持的鍛煉,陸燼的材很好,不僅肩寬腰窄,還有線條漂亮的腹。
而左下方的那塊腹上,有一顆清晰可見的小痣。
第 10 章
葉呦吃完飯,返回房間想睡個午覺。最近幾天每天早晨六點過爬起來吃早飯,中午到點就犯困,但今天不一樣,躺在床上半小時了,愣是睡不著。
不僅睡不著,腦子里還自播放起那晚的限制級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