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起玫瑰戰隊來說,隊還是比較親近一些。
所以,梅嘉年對敖引天天往龍組跑的行為也不怎麼開心,說道:“你要是這麼閑,不如帶人出基地查查那些異形。聽說最近西南這邊的異形越來越多,我懷疑有b級以上的進化正在召集異形,目標是自由基地。”
說到正事,敖引終于將滿腦子泡妹子的黃思想丟到一邊,正問道:“你確定?”
梅嘉年直接將得到的消息丟給他。
敖引看過后,發現事態確實比較嚴重,當即便道:“行,我明天就出發,基地給你了。”
梅嘉年見狀,還算滿意,雖然這個命運之子的私生活簡直一無是,但辦事能力還算不錯,不然也無法擔當命運之子的重任。
為了讓他安心辦事,梅嘉年道:“你不要再惦記伊莉雅小姐,你和的桃花之約已經敗了。”
“什麼?”敖引頓時急了,趕道,“怎麼可能?我什麼都沒做呢,怎麼會敗了?”
“你沒做,但有外力手,所以敗了。”
敖引聽到這話,就想到最近他那些紅知己和伊莉雅天撕,可能因為如此,所以他和伊莉雅的桃花之約還沒盛開就敗了。
敖引非常失。
伊莉雅長得甜可,又甜,很容易滿足男人的自尊心,他是有幾分喜歡的。
梅嘉年幸災樂禍地說:“桃花之約不是一不變的,有外力干擾,自然會敗落。敖引,作為朋友,我奉勸你一句,每一個人都值得男人用心去對待,如果你再抱持著這種心態,們遲早有一天都會離你而去,甚至,會給你帶來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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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引瞬間瞪大眼睛。
梅嘉年沒再理他,將他直接轟出龍組的地盤,眼不見為凈。
如果命運之子不是這種人,他還欣一些。
將敖引這個招蜂引蝶的家伙轟出去后,梅嘉年開始關心遲萻和玫瑰戰隊那邊的事。
不過這幾天,不管是遲萻還是陶微瀾,們似乎都沒有打算見對方,兩人在自由基地里相安無事。梅嘉年有些不解,陶微瀾不見得是如此安份的,難不真的這般忌憚遲萻?
那遲萻呢,來自由基地應該還有其他目的,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吧?
梅嘉年正疑著,下午時就聽說遲萻將基地里的一個姓孫的男人給揍了。
揍人不算,還將對方員掛在基地大門上展示,并且放出話,誰敢將他弄下來,就將對方掛起來。
有人不信邪,最后被當場就將兩個人一起掛上去。
這件事在自由基地里引起軒-然大波,也讓遲萻這個外來者瞬間出名。
當敖引問清楚被遲萻掛起來的人的是誰時,神有些古怪,“隊和玫瑰戰隊那邊是什麼反應?”
被遲萻掛起來的男人孫遠,他所在的孫氏家族和隊、玫瑰戰隊都有利益往來,是自由基地北部的員孫同之子。
自由基地雖說是三足鼎立,可也不能忽視北面那些小勢力,孫同在末世前可是西南這邊的一名員,因地勢之便,手中掌握的東西,讓他在基地中的地位不低。
孫同只有孫遠這麼一個兒子,對他寵非常。
這孫遠有一個病,就是好,他不敢對狂戰士出手,但很多普通人都到他的迫害,只是因為孫同之故,大家睜只眼睛閉只眼,當作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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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隊長知道是遲小姐干的事后,馬上讓隊所有人都不手這事,必要時,就當作不知道。玫瑰戰隊倒是派人過來,不過都被遲小姐打出基地,還掛了兩個人在大門上。”
梅嘉年頓時沉默。
很好,果然司的未婚妻果然不是什麼善茬。
至于那孫遠,梅嘉年沒理他,既然遲萻出手,證明與孫遠有過節。這世道,強者想要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只要你強到對方都無可奈何。
等遲萻回來時,就見梅嘉年這大忙人竟然在等。
遲萻笑道:“梅先生怎麼過來了,難不是那孫同找你,讓你來求的?”
梅嘉年微微笑道:“當然不是,孫遠如果得罪過你,只能說他活該。我是來問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遲管說,龍組雖然比不過希基地的人多勢大,卻也不懼其他。”
這話說得真好聽,遲萻的臉稍緩。
坐到沙發上,將手搭在膝蓋上,漫不經心地說:“我曾經說過,我來過自由基地。我想想,就是去年吧,我之所以離開自由基地,便是孫遠想要我陪他睡,那時候我沒辦法,只好離開。不過這口氣實在難以下咽,這次難得舊地重游,看到當初的仇人,忍不住就手啦。”
說得輕描淡寫,梅嘉年卻不太相信。
遲萻的實力有多高他不知道,但和伊莉雅兩個人能一路從北走到南,所走的地方還是異形最多的地帶,怎麼也不是普通的狂戰士能比的。連陶微瀾都忌憚,可見的實力之強。
的實力如此強,當初怎麼可能會被孫遠走?
遲萻見他不相信,也沒有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