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總裁一定只是玩玩,最后會拋棄,迎娶門當戶對的人,他們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遲萻會高興得流淚,然后去廟里給佛祖燒支香拜拜,去晦氣!
媽的,這才是正常的豪門嘛,司總裁現在鬧哪般?
可惜事與愿違,蛇病和正常人的腦線波從來不在一個頻道中。
遲萻雖然覺得司昂是個蛇病,而且是個晚期的,卻很肯定他是不會放手,所以非常坦然地面對眾人私底下的羨慕嫉妒和找茬,可惜沒等擼袖子和那些找茬的大戰一場,司總裁就將所有找茬的對象都理了。
久而久之,也沒人敢在面前吠,害憾的。
司總裁的男友力太強大,遲萻既高興又苦惱,整顆心又被他得心難耐,恨不得上了他算了。
遲萻試探地問他,“如果我不想和你結婚……”
“你想和誰結婚?”他雙目鎖著,用輕緩到可怕的語氣問。
遲萻背脊發寒,忙道:“沒有!沒有!除了你,我不會和誰結婚!真的,親的,你要相信我!”
媽蛋,果然試探也不行,這男人太敏銳了!
4|反穿現世(重修)
最終,遲萻還是答應司昂的求婚。
對司昂的非常復雜,既這個男人,又打從心底恐懼著他,這種與恐懼織的覺,覺復雜的。
但無疑的,往幾年,被他用心地寵著,快要將寵小公舉,哪個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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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萻自認為自己只是個凡人,就算是顆石頭都要被他捂暖,何況是做的人心。
所以,在司昂讓人策劃一個浪漫的求婚現場時,遲萻矜持了下,就答應他的求婚。
這場求婚的場面空前盛大,甚至上了新聞,當天的娛樂新聞到都是“司氏總裁向平民友求婚功”的消息,風頭蓋過當紅巨星。
好友葉落致電來賀,說道:“恭喜你即將邁婚姻的墳墓,以后咱們一起在墓地里掙扎求生吧。”去年,葉落和男朋友舉辦盛大的婚禮,男朋友終于不再因為想鬧分手黑化,而是因為想鬧離婚而黑化。
所以對葉落來說,婚姻簡直是墳墓,被個男人套得死死的。
“滾!”遲萻笑罵一聲。
晚上,遲萻窩在沙發上,低頭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是司昂親手為戴上的,鑲鉆的戒指,據說是他親手設計的,設計的樣式很好看,宛若兩條細細的藤蔓纏繞而,上面鑲著紫的碎鉆,泛著夢幻的澤,襯纖細的手指像藝品一樣。
遲萻看了會兒,想到白天時司昂求婚的那一幕,不知怎麼地,就試著要將它拔出來。
然后驚悚地發現,這戒指像黏在的手指上,無法撼分毫!
最后的手指弄得紅腫,依然沒能拔下來。
這簡直太不科學了!
“你做什麼?”司昂端著一杯牛從廚房出來,就看到去衛生間拿香皂。
遲萻嚇得一個哆嗦,手中的香皂差點掉到地上,努力地用完的笑容搪塞他,“我想將戒指弄下來,等結婚后再戴,免得弄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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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一臉真誠地看他,努力讓他相信自己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司昂將加熱的牛遞給,拉過的手,看著手上的戒指,指腹輕輕地蹭了下,對道:“你拿不下來的。”
“啊?”遲萻疑地看他。
他的神不再像平時那般矜持冷淡,變得意味深長,角彎起某種神的弧度,看著呆愣的表,聲音和輕緩,“它已經為你的靈,你摘不下來的,戴著吧!”
說著,他在手指上烙下一吻,眼里過病態的滿足之。
啥?!!!!!
遲萻以為自己幻聽了。
不,應該說,如果不是自己幻聽,就是司昂再一次出他不為人知的真面目。
其實這個世界不是個科技世界,而是個玄幻世界吧?司總裁他其實不是人類,而是個……是什麼不知道,反正往三年的觀察,遲萻知道,司昂非常神,又讓人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是因為如此,遲萻的心總是矛盾的,既他吸引,又懼于未知,矛盾得每天都想要分手讓自己冷靜冷靜!
睡覺之前,司昂依然習慣地將在懷里,將親吻一遍,帶著愉快的心睡。
遲萻倚在他懷里,一只手被他抓著,同時也能到他手上戴著的同款式的戒指。
遲萻有種想試試去拔他手上戒指的沖,看看能不能拔下。
戒指變靈什麼的,以為真的會信麼?不是小生,就算司昂不是普通人,也別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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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求婚功,那不得要正式上門見家長。
司總裁讓特助準備拜訪長輩的禮,怎麼貴怎麼來,接著開著豪車,一手牽朋友,一手拎著禮進了遲舅舅的家。
遲萻的舅舅舅媽是人民教師,一輩子教書育人,上有讀書人的氣質,看起來斯文和氣。
對這個氣場強大、年輕有為的未來外甥婿,遲舅舅夫妻倆再淡定也有些不太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