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萻見他這樣子,便明白那些人應該商量出對付九鬼煞的對策了,應一聲,讓侯天稍等片刻,等轉回房時,發現屋子里又空的,在邊晃了一個下午的司昂又不見了。
遲萻再次忍不住懷疑,司昂到底是人還是鬼,這神出鬼沒的,倒是有點像鬼。
遲萻簡單地收拾東西,便和侯天一起下樓。
下樓的時候,遲萻從侯天這里知道,下午的時候他們已經討論出結果,也大概弄清楚九鬼煞為何會來到這度假山莊里作。
蓋因這度假山莊建設之時,開發商請一位風水先生過來看風水,可惜那開發商不懂玄門之事,沒有請對人,請來的那風水先生雖然在道上有點本事,但本事并不大,更多的是招搖撞騙。
那風水先生原本就沒什麼本事,為了錢,昧著良心胡扯一通,竟然看不出這地兒埋著的一個墓,以至于度假山莊土時,不慎毀去這山頭自然形的風水靈氣,那風水靈氣原本是自然形的,恰好封印九鬼煞棲息的墓,哪知被人為毀去這里的風水氣。
沒了原本的風水靈氣制,那九鬼煞自然就出來了,它本兇煞,喜食人的心頭,自然而然地將這一帶變它的地盤,將來此地的人變它狩獵場所中的食。
這九鬼煞本來就是這世間厲鬼之一,而且它的道行非常高,理智不缺,并不像其他的厲鬼那般,喜歡一下子就將人殺死吸食干凈,而是一個一個地烙下自己的印記,慢慢地取其心頭,像豢養食一樣地養著他們。
先前被請來這里驗的那些人比較倒霉,特別是那死去的五人,就是被九鬼煞吸食掉心頭后,又被其他被九鬼煞招來的鬼怪弄死的。
后來那些人雖然離開度假山莊,不過他們上已經有九鬼煞烙下的痕跡,不出一個月,必定一一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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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九鬼煞作的原因后,那五個天師和裴老達協議,今晚打頭主力對付九鬼煞的天師依然是裴老和敏,而其他的天師則去尋找到九鬼煞的墓,將之毀去。毀了它的墓,對這九鬼煞也有一定的影響,屆時再趁機將之除去。
侯天對遲萻道:“遲妹子,今晚咱們跟著裴老和姨,可要小心點。”
遲萻朝他溫和地笑了下,說道:“我知道,謝謝侯哥提醒。”
侯天見笑得溫溫和和的,一雙眸子格外的溫潤明亮,渾上下散發著春日溫煦的暖的氣息,整顆心都被笑得暖暖的,覺得這妹子和外面的妖艷賤貨是不一樣的,好清純不做作,當朋友太浪費了,應該娶回家當老婆才對。
突然,他渾一冷,覺好像有什麼冰冷可怕的東西鎖住自己,讓他心頭發。
侯天下意識地往周圍瞧了瞧,沒瞧見人或鬼,不有些奇怪,以為是這度假山莊鬧鬼氣太重之故,遂沒再放在心上。
來到樓下的大廳,就見度假山莊的服務人員端著晚飯過來,眾人正先吃晚飯,吃完飯后好開工。
吃過晚飯后,一群人也沒有休息,就開始為今晚的戰斗準備。
遲萻、侯天跟著敏和裴老,看他們在周圍布置一個招鬼的祭壇,并且讓經理去弄一只鮮活的大公,準備今晚用來取公,出九鬼煞。
裴老將一疊折疊好的符紙給侯天和遲萻,讓他們去周圍布置符陣。
侯天見能和遲萻一起行,可開心了,瞬間充滿干勁。
他一邊在指定的地方將符紙埋下,一邊和遲萻搭話,笑道:“下午時,裴老又為此行卜一卦,從卦象中可以看到,我們今晚的任務雖然有波折,卻是有驚無險,看來這次咱們都不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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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萻里應一聲。
“不過真是奇怪,昨天我們到這里時,裴老趁機卜過一卦,可是那卦象撲朔迷離,藏著,有熒守心之兆,哪知今天卦象突然就變了,真是奇怪……”侯天說著,百思不得其解,覺得事發展得太快,他有些跟不上思路。
遲萻聽到這里,心中微,忍不住想到司昂。
司昂昨天沒有來到這里,直到晚上才來的,今天還在……難不卦象的變化是因為他?
遲萻剛行,對占卜之并不悉,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從昨晚司昂嚇走那九鬼煞的事來看,司昂確實十分厲害。
等他們準備好后,天已經暗下來。
度假山莊的上空依然如昨晚一樣,被淡淡的黑霧籠罩,將其與外界隔絕開來,可見那九鬼煞昨晚雖被司昂驚嚇走,但它本兇煞,仇恨值極高,并沒有放棄這里的天師。
賀哲傷過重,現在仍在別墅里休息,其他人現在已經在暗,等會兒趁著裴老他們將九鬼煞引出來后去尋它的墓將之毀去,所以現場只有裴老和敏、遲萻、侯天這四名天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