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鎮里住的都是天師,道行比裴老高的也有,遲萻并不希他過份引人注意。
司昂低頭看自己上的長袍,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好,他天生就應該穿這樣的服,這樣的打扮,而且應該比這更繁雜奢華,就算是一線頭,也必須是……
他頓了下,突然明白自己確實失去一段記憶。
就如同他初次覺到這個人的氣息,不管不顧地出現在邊,目再也移不開一樣,在他失去的記憶里,這個人一定很重要。
遲萻讓他在家里待著,去鎮上的男服裝店買了套休閑服讓他換上。
簡單的白襯衫,修的黑休閑,將他的材完地勾勒出來,特別是那雙大長,格外地吸引人。接著他將一頭長發綁馬尾,不過不管從背后看還是從前面看,都不會將他錯認為人,他上自有一男的英氣,修眉俊目,如畫中走出來的貴公子。
遲萻打量他,發現就算廉價的服也能讓他穿出名牌的氣勢,確實是天生麗質。
換好服,司昂就拉著的手出門,并不在意周圍人的目,仿佛他們天生就該如此。
遲萻看著被他抓著的手,再次確認這人就算失憶,也對有某種可怕的占有。
兩人到鎮上的水果店買了探病的果籃,就去衛生院住院部探病。
他們先去探賀哲,發現敏和裴老都在,當看到遲萻領著司昂過來,兩人都愣住了。
“安安,這位是……”敏吃驚地看著他們,見到兩人牽著的手,姿勢親,便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不知道遲萻幾時男朋友?本沒聽過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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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老探究地看著司昂,覺司昂上的氣息十分古怪,不過在司昂隨意地瞥一眼過來,裴老神有些恍惚,半晌眼睛才恢復清明。
“他是司昂。”遲萻干地說。
司昂朝敏微笑,如沐春風。
敏回一個笑容,一臉欣地道:“你幾時男朋友的?都不告訴我一聲。”
遲萻繼續干笑,“也不久,最近一直在忙,忘記告訴你……”總不能說這是上輩子的老公,這輩子他失憶了,但仍是理所當然地黏上,而且依然沒辦法拒絕的那種吧?
應付完關心的敏后,遲萻生怕他們起疑,趕拉著司昂去隔壁房探侯天。
侯天正躺在床上無聊地拿手機玩游戲,護士小姐給他量溫,看到遲萻過來時,十分高興,只是當發現遲萻還帶了一個比明星還要俊醒目的男人過來時,他僵了。
司昂摟著遲萻的肩膀,一臉平淡地看著床上的男人,打量他兩眼,輕飄飄地收回視線,仿佛對方不值一提。
侯天憋著口氣,目冷,這男人什麼意思?敢和他搶妹子?
18|百鬼夜行
遲萻覺氣氛不對,也不多留,問幾聲,就拉著司昂離開。
侯天目送他們離開,心中一個氣不順,直接將手機砸了,砸完后,突然想到什麼,又忙跳下床去撿起來,給在醫院里的裴老打電話。
哪里冒出來的小白臉,竟然敢和侯哥他搶人,看他不死他!
離開衛生院后,兩人慢悠悠地走在路上,不知不覺就逛到老桃樹下,遲萻突然問他:“司昂,你還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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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昂看著周圍陌生的世界,聽到的話,乖乖地答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你。”
遲萻聽到這個答案,心有些復雜,半晌沒說話。
難得出來一趟,想到家里的一些生活用品和修煉資都消耗得差不多,加上現在還有一個司昂要養,需要給他購買一些服和生活用品之類的,于是遲萻決定帶他去市里的商場購。
烏緦鎮有直達市區的公車,兩人來到公車站,恰好有一輛公車到來,遲萻拿出零錢投幣,拉他上車。
車上的人并不多,遲萻拉著他坐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司昂對這一切都到新奇,就像一個千年前的古人突然來到現代社會,滄海桑田的變化,足以讓他對這一切都到好奇。
遲萻見他好奇的模樣,雖然面上端著,但那新奇的模樣,仍是喜的。
笑瞇瞇地看著他,忍不住悄聲問,“司昂,你這些年住在哪里?”
“地下。”
“……”
還能不能好好地說話了?
司昂偏首看,坦然地道:“我住在墓里,一直等你出現,這一千年來,醒過來好幾次,都沒有覺到你,直到最近醒來,發現你的氣息后,就過來找你了。”說到這里,他朝抿一笑,拉著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握著,神變得溫。
遲萻神有些復雜,一顆心慢慢地變。
一千年啊,一千年是什麼概念呢?
等終于收拾好心時,發現公車里的人變多了,大概是因為今天是周六,車上的年輕人很多,其中大多數是去市里玩的學生。此時車里大部分的人目都往他們這邊瞄來,俊男的組合很容易吸引人的目,特別是這一對的值太高了,讓人恨不得拿手機拍下來放到朋友圈去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