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今天上午還莫名其妙二話不說在人家的白球鞋上踩了一腳,心里上就虛了很多,完全沒有和他競爭的底氣了。
喻言咬咬牙,把手指從那瓶草莓牛上收回來了。
然,與此同時,那男人也松了手。
喻言心頭一喜,心想這小帥哥難道這麼有紳士風度的,準備讓給了?趕再次把手過去,誰知指尖剛到冰冷瓶,那只好看的大手也在同一時間,重新落回在牛瓶上。
喻言:“……”
重新抬頭看向他,他一只眼雙,另一只是薄薄的單眼皮,瞳仁漆黑。
抿著的薄薄的,看起來就刻薄又不好說話。
喻言長出口氣,然后,緩緩地,依依不舍地,第二次松了手。
這次,毫不猶豫推著車轉就走,不再看貨架上的草莓牛一眼,完全不給自己心痛的機會。
其實還是很心痛。
甚至提著袋子從超市里出來的時候,還依然在心心念念著。
的草莓牛,的生命之,的之火,的原罪,的靈魂。
喻言認命地嘆了口氣,回到家,踢掉鞋子開始煮飯。
把一直放包包里的手機出來,屏幕按亮看了一眼,一排的未接來電。
喻言沒理,直接劃過去當做沒看見,打電話。
對方接的很快,喻言把袋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側著頭微微聳肩夾住手機:“晚上吃不吃意面啊。”
對面沉默了一下:“你意面吃不膩的嗎?”
喻言佯裝訝異:“你不吃嗎?”
“我吃也遭不住天天吃。”
“哦,今天買了香草,草莓酪吃不吃?”喻言把意面出來,拆封,開鍋燒水。
男生掙扎了半秒:“油培的吧?”
喻言:“意式醬,培吃了還沒買。”
“……哦。”
掛了電話,喻言好笑,把手機放到流理臺角落,想了想,還是走過去開冰箱,找了培和青豆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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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培切丁下油鍋翻炒至焦黃,洋蔥切丁,蛋打散,加酪和鮮油攪拌均勻。
喻勉回來的時候喻言這邊已經起鍋,煮好的意面和培、洋蔥、洋菇、青豆仁稍微翻炒,湯一勺。
帕馬酪獨有的干果以及牛香氣從開放式廚房彌漫開來,喻勉哇哇了兩聲,跑過去著腦袋瞧:“不是沒有培了嗎?”
“我特地跑出去買的。”喻言裝盤,笑著斜他一眼,“不?”
喻勉肩膀抖了抖:“沒有,有點驚悚。”
男生說著跑出廚房,把書包放下去洗手了,等他從盥洗室出來,喻言已經將兩盤意面放上餐桌,招招手,他過來吃飯。
喻勉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隔著桌子給推了過來。
喻言拿起來,打開,里面是條項鏈,細細的鏈,上面掛著一個可的水晶小蛋糕墜子。
里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的——姐姐生日快樂。
喻言“哇”了一聲,角忍不住彎起:“不是你自己挑的吧,你眼這麼好的嗎?”
男生翻了個白眼,手作勢要搶回來:“不要還我,為了這破玩意兒老子打了兩個月的工!”
喻言抿著笑,把項鏈收進盒子里:“送都送了,哪里有讓你拿回去的道理。”
喻勉握起叉子卷了一坨面塞進里,嗚嗚的說著不知道什麼。
“咽下去再說話。”喻言嫌棄。
男孩子腮幫子一鼓一鼓的乖乖咀嚼,吞咽:“爸媽給你打電話了沒。”
“打了。”
“就打了電話。”
“還打了錢。”簡單直接實在又省力。
喻勉“哦”了一聲,了塊培:“等我回家去一定跟老爸老媽告狀,就說你天天給我煮面條吃,殘忍的不像個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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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冷笑了一聲:“哦,求求你趕回家去,別在我家呆著了,礙眼。”
“我不能走,我還沒見到我偶像呢。”喻勉不干。
“就是你三天來每天一放學就守在窗前恨不得拿天文遠鏡到隔壁玻璃上去也沒看見人一眼睫的那個偶像?”喻言慢悠悠的卷著盤子里的面,“你這偶像是干嘛的啊,我怎麼不知道隔壁這套房子啥時候賣給明星了。”
話音剛落,就看見自家弟弟抬起頭來,神微妙的看著:“他不是明星。”
“哦,球星?”
“他是打電競的。”
喻言眨眨眼:“啥玩意?”
“電競,電子競技,現在很火的,過兩年就列亞運會項目了,他是個打英雄聯盟的職業選手。”男生眼睛發亮。
聽到悉的四個字,喻言愣了一瞬。
也真的只有一瞬間而已。
眉一挑,抬起手來中指曲起,力道不輕的彈了一下坐在對面眼神興的弟弟額頭:“一天天書不好好讀,游戲說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明年高考不考啦?馬上高三了喻勉同學,沉浸在熱的電子競技里的心能不能先收一收?”
喻勉同學單手握拳,目灼灼:“電子競技沒有學習!”
喻言:“……”
飯后,喻勉被趕去寫作業,喻言開了香草,開始做草莓酪撻。
小黃油切丁,均勻裹上過篩的低筋面,加冷水面團做底,油酪隔溫水化加細砂糖,用打蛋打至均勻綿放到一邊,喻言打開晚上在超市買的鮮草莓,洗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