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揚眉看著:“你這兩天氣很低。”
“我最近有點倒霉,周末向組織請假一天申請去排排毒。”喻言把手里的甜品盒子放在吧臺上拆,作有點重。
“組織不同意。”安德著杯子,“這周六你再敢溜,我就——”
“你就?”
“我就給你打電話。”安德泄了氣。
喻言從鼻腔里哼哼了兩聲,拆開盒子,了把叉子嘗了一口第一塊芝士蛋糕。
眨眨眼,有點意外。
口綿,微酸的,帶著濃濃酪味道。
并且,不止。
又嘗了一口,細細分辨。
還有一點點檸檬的香氣。
好吃。
喻言沒說話,把面前的蛋糕推到安德那邊,示意他嘗。
安德吃了一口,挑眉問,“你在哪里買的。”
“一家很小的店。”喻言說。
安德wow了一聲,“中國真是藏龍臥虎。”
喻言點點頭表示贊同,“比如還有我這樣的妙手西點師。”
安德看著,言又止。
喻言:“?”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嘗試做一下這個酪,這個覺很不一樣,他里面放了什麼?”
喻言:“檸檬。”
“原來如此。”安德恍然大悟臉。
“你的意思就是這個比我做的好吃。”喻言面無表。
“的確如此。”混的男人微微一笑,頓時引來旁邊一桌幾個小姑娘輕聲興驚,“我就是這個意思。”
“……”
即使不太愿,但是喻言也不得不承認,這家店的西點師水平確實應該是在之上的,幾塊不同種類的甜品吃下來,幾乎每一種都能讓驚奇并且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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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隊伍排的那麼夸張。
認識到這一點以后,喻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倏地站起來,抿著綁頭發。
摘掉手上的表隨手丟給安德,晃了晃脖子,換了服進后廚挑戰自我去了。
后廚半面都是淺琥珀落地大玻璃,可以看見里面的人雙手撐在作臺面上,面前兩張紙。
喻言垂著頭視線落在兩張紙上,思考了一下,開始唰唰唰的在上面寫寫畫畫。
湯啟鳴剛好在這個時候找來了。
生長發起來,出脖頸一片白皙,綁馬尾以后整個人的氣質顯得干練了不。
湯啟鳴推開門一進來,就直直走過去,對旁邊的服務生理都沒理,走到玻璃前,視線直直看著。
淺玻璃后面,果在一邊,小心翼翼地了喻言肩膀,在耳邊說了句話。
喻言聞言抬起頭,偏過來,看了他一眼。
然后又轉過去了,一手拿著筆,一手在臺面上不急不緩,一下一下的敲。
一副完全把他當空氣的樣子。
湯啟鳴微微皺了皺眉,也不走,就站在那里看著。
一邊的安德嘆了口氣,搖搖頭。
倒是一邊的果有點不忍心,主出去把湯啟鳴拉到邊上去說了幾句話。
等喻言在紙上寫畫完準備開始手試做,仰著頭活著脖頸,偏過頭看過去的時候,湯啟鳴人已經不在了。
收回視線,果正好進來,手里著一張紙,遞過來。
喻言接過,在小姑娘開口前直接道:“他讓你給我的?”
果點點頭。
“哦。”喻言完全不好奇上面寫了些什麼,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了。
果在旁邊看著,言又止。
喻言注意到了,放下手里的東西,單手撐著冰柜:“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
小姑娘低低頭,聲音細細:“我只是覺得,有什麼話可以談一談,萬一是誤會呢,我覺得喻老師的男朋友是很好的人。”
“他就讓你幫他送個紙條你就覺得他好了?”
喻言覺得好笑,走過來用空著的一只手拍了拍的腦袋,“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也覺得他是個很好的人,小朋友,看人要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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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便是周末,店里一周最忙的兩天,喻言直接冒著失去一個完合作伙伴的風險把安德的手機號拉黑,說到做到,約上閨排毒去了。
出門出的早,干脆直接去季夏公寓找。
高級公寓住宅樓,一樓玻璃大門需要刷卡進。
喻言回國小半年,跑季夏家勤快的門口門衛小哥都已經認識了,甚至還在這里小住過一段時間,看見在玻璃門外招了招手,門衛小哥便也直接過去幫開了門。
喻言走進來,笑著跟他道了謝,剛好叮咚一聲輕響,電梯到了一樓。
快走了幾步,就看見斜對面的電梯門開了一半,門前一個男人邁開步子走進去了。
有點眼的側影一晃而過,喻言恍惚了一下,沒來得及多想,趕小跑著過去趁著電梯門沒關鉆了進去。
一進電梯,抬起頭,就愣住了。
電梯里,男人清冷站在那里,很淺,漆黑眼眸懶洋洋垂著看,眼底有淡淡青。
他今天穿一件連帽白衛,顯得他皮更加蒼白。
電梯門在后緩緩閉合。
喻言:“……”
真是魂不散孽緣不淺,怎麼在哪里都能遇到他。
喻言垂眸再次下意識看向他的鞋,黑vans經典款。
一個禮拜遇見了他三次,這個人的鞋倒是沒一次重樣的。
強忍住想把他拽著頭發丟出去的沖,假裝漫不經心毫不在意完全沒認出他來的樣子轉過頭去,背對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