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左右磨了磨牙齒,原地站了一會兒沒。
喻言沖眨眨眼,眼睫撲扇,又手拉了拉角。
季夏無奈,妥協般地坐下了。
喻言笑瞇瞇的把炸薯條推到面前:“來,吃點薯條驚。”
看著一副不痛不的樣子,季夏簡直想打,沒好氣翻了個白眼:“番茄醬。”
喻言繼續一臉狗子地拿過桌邊番茄醬瓶在盤邊,換來季夏一聲輕嘆,問:“你真的不喜歡他了?”
“不喜歡了。”喻言快速地說。
“放屁,老子認識你多年了?你什麼德行我會不知道?你騙誰?”季夏不吃這套。
“但是我最近很倒霉啊……無心談了。”喻言長嘆了口氣,正看著,“你吃沒吃過南壽路那邊有一家甜品店里的西點,很小的一家店。”
想了一下那家店面,“裝修也很一般。”
“你知不知道南壽路多長?”季夏了薯條塞進里,“你既然這麼問那我可以告訴你,沒吃過,我本沒往那邊去過。”
喻言聞言,又趴下去了,無打采地。
“怎麼,比你做的好吃?”
“開玩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簡直是在抹黑我的專業素質。”
季夏“哦”了一聲,點點頭,了然:“那就是比你做的好吃很多。”
喻言:“……”
了一會兒天,喻言老實承認:“我試了幾種方法,都沒能做出那個口來。”
季夏發出一陣滿意的嘲笑。
“你這個專業水平行不行啊喻大廚。”撐著下看。
“……現在的你和剛剛那個義憤填膺準備去暴揍我前男友的你簡直判若兩人,你的同心去哪里了,這是我事業的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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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大設計師豪邁道:“這要兩說,你失業了我養你啊。”
喻言立馬諂笑著拿起番茄醬瓶子又了兩坨在盤邊:“夏姐吃,夏姐吃薯條。”
兩個人東西南北又隨便聊了聊,人的話題無非那幾個,男人,同事,化妝品,包包鞋子。
不知道怎麼突然聊到了白球鞋上。
自從喻言第一次遇見他微信上跟季夏吐槽了兩句以后,季夏對這個白球鞋就產生了那麼一咪咪奇異的興趣,于是當喻言跟說自己在家電梯里又遇到了白球鞋的時候,季夏wow了一聲。
剛要說些什麼,喻言電話屏幕亮了一下,在桌上振著響了。
喻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喻勉打來的。
“啊,我忘了跟喻勉說今天不回去了。”才反應過來。
季夏擺擺手:“你先去接。”
喻言點點頭,拿起手機站起來往門外走。
出門穿過幽暗走廊,路過洗手間。
準備接起電話來,洗手間走出來一對男。
喻言剛好走到門口,一抬頭,和對方打了個照面。
不偏不倚,剛剛好看見人吧唧一口,親在男人英俊的側臉上。
與此同時,被獻上香吻的男人也轉過頭,看見了對面的。
湯啟鳴在看清對面的人的一瞬間,神變換的非常搞笑。
他唰地回在邊人腰上的手,原本笑的如花似的臉頓時像是吞了蒼蠅一樣,張了張,沒能功說出話來。
鼓點般的背景音樂有節奏地敲響,為此時凝滯空氣中唯一的聲音。
喻言手里的手機還在震,轉準備出門去接,被男人住。
“……言言。”湯啟鳴勾勾角,似乎是試圖笑一下,只不過表過于僵,看起來非常可笑。
“事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弱弱地。
喻言笑了,問他:“我想的哪樣?”
湯啟鳴深吸口氣,冷靜了一點:“我們談談吧,好嗎?換個安靜的地方,你給我十分鐘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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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表很淡:“我沒有十分鐘可以給你浪費,我每一分鐘都很珍貴,不想把他們浪費在不必要的事上面。”頓了頓,眼神瞥向不遠不近站著上下打量著的人,“我覺得你好像也不太有時間吧,湯先生,春宵一刻值千金。”
這話說出來,湯啟鳴急了,直往前靠近:“五分鐘!五分鐘就好!我們談談,我們和好好不好,你總該讓我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湯啟鳴本來以為,喻言只是跟他耍耍小脾氣。
結果沒想到,是認真的,電話拉黑,微信不回,他去找,正眼都不看他一眼。
意識到是真的準備分手以后,湯啟鳴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姑娘不錯的。
長得漂亮,材又好,能看得出家境殷實,除了有點傲。
他又回憶了一下第一次遇見的時候,黑白分明的眼。
還很純。
最重要的是,他都還沒來得及睡。
想到這點,幾乎沒用半秒鐘,他就覺得這樣不行了。
這不符合他往常妹的風格。
雖然為了在學校里的人設不崩,他一般下手的都是游戲上或者外校的吧。
但是眼前這個,質量等級明明白白的擺在這里的,讓人很是心。
這手不能分。
他撕心裂肺癡了小一個禮拜,聽朋友說新開了家清吧環境不錯,剛想出來放松放松,沒想到就遇上了。
這是倒了什麼霉啊。
湯啟鳴演技是影帝級別的,凹了這麼多年的完學長人設從來沒崩過,破功不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