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最先忍不住了:“五分鐘誒。”
“還真是五分鐘啊……”胖子尾音拉的很長。
浪味仙:“五分鐘竟然真的是個妹子。”
江景沒理,把煙咬進里,一手拿著打火機剛要點,被胖子一把按住了。
男人抬眸,看他一眼。
“景哥,怎麼回事兒啊剛才。”胖子一臉賤兮兮,“管閑事兒不像你的風格啊,你真看上那五分鐘了?”
江景咬著煙,無打采地:“你腦子進水了?還是你覺得我瞎?”
停了一會兒,他慢慢道,“就是。”
胖子“嗯?”了一聲,沒聽懂。
“鞋。”
他慢悠悠吐出一個字,胖子只思考了一瞬,便恍然大悟,想起前幾天江景回到基地的時候,白鞋鞋面上一個清晰明顯的腳印。
而這位有潔癖的座大爺整個人都不開心了,韓服一晚上rank瘋狂屠🐷殺。
明白過來之后,胖子驚了:“怎麼還能活著。”
小炮:“竟然活著。”
浪味仙:“活到了現在?”
一直沒說話的the one癱著一張娃娃臉,面無表:“你剛還幫。”
懵懂天真的小炮沒聽懂:“景哥怎麼幫了。”
浪味仙推了推眼鏡,一臉孺子不可教的搖了搖頭。
胖子嘆息:“one哥傷心,one哥失落,one哥心想老子剛歸隊怎麼就他媽被綠了?”
“雙人路崩了崩了,以后上中野carry。”
The one:“滾。”
而被湯啟鳴這麼中途一攪和,喻言也沒了心,原本去夜宵小龍蝦的計劃擱置,和季夏干脆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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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家比季夏家要近一點,所以季夏在回到家給報平安的時候,喻言剛好洗完澡出來。
接了季夏的視頻,人滿臉的冷漠幾乎破屏而出:“我給你看個東西。”
喻言:“嗯?”
季夏癱著一張臉,走到了門口,打開防盜門,鏡頭換了個方向,正對著門外。
們家正門口,擺著一大袋外賣垃圾袋,能看見里面的披薩盒。
喻言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鏡頭重新回轉,季夏忍無可忍一張臉出現在屏幕里:“不是,我就不明白了,現在的人素質都這麼低?低破地表了吧!”
“但是你為什麼就那麼放著它不先丟到邊上去?”喻言輕咳了一聲掩飾笑意。
“因為我要讓你看看這個人的素質低什麼樣。”
喻言:“……”
你也是無聊的。
聽著詞不重樣的花式批斗了十分鐘這個把垃圾丟在家門口的人,兩人掛了視頻,喻言著的頭發走進廚房,開冰箱門拿了瓶牛,打開,喝到一半,看到客廳側窗那撅著個屁。
那個屁穿著一條小熊維尼沙灘,上半蓋在窗簾里。
無語,了年一聲:“喻勉。”
小熊維尼沙灘背著擺了擺手,依然撅在那里,沒抬頭。
喻言走過去,窗簾掀開一點,也向外看去。
隔壁一樓的燈亮著,大大的落地玻璃,沒拉窗簾,有個男人背對著窗站,背影寬闊。
喻言挑挑眉:“這就是你偶像?”
“不是,這是我偶像他們隊的教練。”
喻言有點訝異:“打個游戲還有教練?”
“什麼打個游戲,人家是正經電競戰隊好不好?”喻勉的語氣里有明顯不樂意了,視線始終沒舍得離開隔壁的玻璃窗,“我偶像的工資都得按年薪算,多得是戰隊高薪想挖他,那后面都不知道多個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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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總結,“人家比你賺得多,你這做飯的。”
“……?”
“你現在人都沒見著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磨著牙給了男生后腦一個暴栗,喻言在旁邊飄窗上坐下,撐著下散散看著對面百無聊賴,“現在的電競戰隊老板都真有錢啊,每個隊員不知道多個零的工資發著,市中心別墅住著,還不一定能不能回本呢。”
嘖嘖兩聲,搖了搖頭總結,“冤大頭啊冤大頭。”
這次,喻勉終于有點反應了。
他突然轉過來,神微妙看著。
喻言不明所以。
“喻嘉恩。”
“你竟然直呼喻先生大名,我看你是活膩了。”
喻勉出食指指指對面:“這個戰隊的冤大頭贊助,他喻嘉恩。”
喻言呆滯了一下。
“而且,不是所有隊員都可以年薪很多零的,只不過我偶像太厲害了,所以才能有這麼多。”他表很自豪,就好像錢不是從他們家口袋里掏出去的一樣。
喻言反應過來了:“就是說,你偶像這個戰隊是咱家的。”
喻勉點點頭。
“所以,對面這房子沒賣?”
再次點點頭:“房產證上的人還姓喻。”
“那,你為什麼不選擇大大方方的去敲開隔壁大門,明正大的去跟你偶像合個影,握握手,要張簽名,偏要賴在我家架著遠鏡每天像個👀狂一樣?”喻言不太懂,“老實說,看到這樣的你,我每天都有報警的。”
幾秒鐘后,看見年出一個苦惱的表來,
“我不敢。”
喻勉的表有些糾結,有點憂郁,“就是會有一種……那種,想靠近他,又怕靠近他的覺。”
“……”
喻言迷茫了。
捂著稍微思考了一會兒,然后“唔”了一聲,認真問道:“你是想跟他談嗎?”
第7章 第七顆糖
四月底,細雨連綿,一片安和。
雨天店里人依舊不,好在前幾天剛新招了好幾個服務生,也不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