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明正大的坐在窗邊發呆,果在玩手機,安德坐在對面看書。
英俊的男人手里一本咖啡鑒賞,高鼻梁深眼窩,淺棕的發,同的睫又長又像是上去的。
彩繪的玻璃窗,小巧致的雕像,深紅墻壁上大幅油畫畫作此刻便全部都了他的背景。
喻言環視一樓一圈掃過去,全是小姑娘舉起手機📸的作。
種族優勢啊種族優勢,吸金啊吸金。
仿佛看見了無數的人民幣長著小翅膀向飛來,喻言覺得自己當時把安德從意大利拉回來這個決定做的太正確了。
想了想,站起來走到男人旁邊,腦袋湊過去:“安德。”
男人抬起頭來。
“你明天想不想穿那種,王子裝來上班?意大利十九世紀的貴族公子哥一般都穿什麼樣?”喻言神兮兮的。
“……”
安德:“你為了錢都不打算讓我要臉了?”
喻言無辜:“多好看啊,像cosplay一樣的,要麼你cos個黑執事吧?”
“閉,離我遠點。”
“哦。”
喻言趴在桌上,安靜了三十秒,
“誒,安德。”
“不穿,再問辭職。”
喻言一噎,“不是,就,我有個弟弟這個你知道吧?”
安德合上書:“你為了錢連你弟弟都不放過?”
喻言:“……”
帥哥的腦都這麼大的嗎?
嘆了口氣,喻言干脆直接放棄了和這位混帥哥對話,回到窗邊的位置自顧自憂郁去了。
想到喻勉,有點發愁。
那天晚上,本來就是隨口問了一下,半開玩笑的,沒想到年愣了片刻,然后滿臉通紅,半天,憋出來了一句:我偶像好像不喜歡吃米花。
?
合著你已經腦補到跟人家去看電影的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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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補一下也就算了你倒是臉紅個什麼勁兒??
喻言當時心全是問號。
也并不是說對這方面有什麼偏見,喻家因為有一個個清奇的老爸,故而家風是非常開放的。但是開放歸開放,也不至于到對于自家弟弟有喜歡同傾向也依然坦然淡定的程度,至老媽那邊的思想工作還是有點難度的。
喻言有點糾結。
反復猶豫思考了一天,最終決定再找喻勉談一談,試探一下,確認確認。
于是晚上回家,姐弟倆吃完了飯,喻言坐在沙發上,陪喻勉看比賽。
什麼春季總決賽什麼玩意兒的。
喻言看著幾個紅的人和幾個藍的人在一起撞出一大堆五六的效和火花,一臉懵的聽著解說激的咆哮。
邊的年從表來看好像同樣激了。
終于熬到了一局結束,喻言找到機會和他說話。
“那個……”干地,“這比賽打得怎麼樣?”
“神仙打架啊!”年興完,又頓了頓,“不過這ADC比起我偶像還差點兒。”
來了!
喻言神一震。
“你偶像那麼厲害?”
“我偶像是最強的。”
“那如果你以后談了你朋友不讓你喜歡他,你怎麼辦?”
“我選擇偶像。”
“……”
哦。
喻言假裝不在意地:“你那偶像,什麼來著?”
“江景,游戲SEER。”
喻言:“……”
這名字是不是有點耳?
想起之前還跟湯啟鳴在一起的時候,那個出現在耳邊頻率次數非常高的,據說游戲打的非常好的,渣男的偶像,好像也姓江,名景。
江景,還景園呢,你家做房地產開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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瞇了眼:“他就在隔壁是吧。”
男生一頓,視線終于舍得從電視屏幕上移開看一眼,滿眼戒備:“你想干什麼。”
“姐姐來幫幫你呀。”喻言笑瞇瞇地,“想不想和你的偶像來一次近距離接?”
喻勉:“……”
喻言是個行派,當天晚上就給大家長打了電話,問清了關于隔壁這個戰隊的事。
等喻嘉恩給說清楚,喻言嘆:“爸,您現在慈善事業做這麼大手筆的?”
大家長那邊語氣難得深沉:“言言,每個人的追求和理想都是不同的,你可以不理解,但是你不應該質疑和輕視。”
喻言沒太在意。
確實不理解,所以現在準備去理解理解。
到底想看看,這個把邊男生都迷的團團轉的游戲,這群人,這所謂的電子競技是個什麼樣兒。
第二天喻言起了大早,去店里做一個巧克力慕斯,一個紅絨。
做好裝盒的時候突然覺得,作為小老板,第一次去視察工作,只帶兩個蛋糕好像有點摳門。
想了想一群網癮年,又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酸。
敲開隔壁大門的時候是十點半。
來開門的是個男人,穿著件白襯衫,清雋一張臉,眼神很溫和。看見提著大包小包一大堆東西站在門口明顯愣住了。
喻言將東西放在地上,微笑了一下,開始做自我介紹。
男人恍然大悟,趕讓進去。
五一假期的MAK訓練基地,大門進去是寬敞明亮的大廳,大理石地面,左邊幾張大沙發,上面擺著靠墊,右邊兩排電腦。
再往里面是開放式廚房和工作人員的一間辦公室,喻言仰頭,二樓一排房間全都房門閉。
整棟房子都靜悄悄的,從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空氣中有細小的灰塵顆粒上下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