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還漉漉滴水,表冷淡散漫。
明明是高高的一只站在那里俯視著的,整個人卻顯得很,毫無攻擊。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
喻言心里打響了十二萬分的神,覺得只需對方一個表一個作,戰斗的信號就會被瞬間打響。
良久。
江景轉走進廚房,掀開冰箱門,拿出一瓶他寶貴的草莓牛來。
他一邊扭開蓋子喝了兩口,一邊走到客廳那頭其中一臺電腦前,彎腰,開機,然后上樓,換服去了。
誒。
喻言有點意外的看著他一整套的作。
這就完了?就沒了?就結束了?
不太對啊。
這跟預想中的正面鋒的劇本,就完完全全不一樣啊。
本來以為暴風雨會更猛烈些的。
畢竟在知道這幾天那個小氣鬼就是江景以后,是想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頓的心都有的。
他這麼平淡的反應,不就顯得自己格外小肚腸了嗎?
喻言很苦惱。
晚上剛好約了QW戰隊的訓練賽,作為小老板,來都來了,也沒有不留下來看看的道理。
即使是真的一點都看不懂。
拖了張椅子到小炮后面,小喻總撐著下,一本正經開始看他們打比賽。
喻言坐在小炮和江景中間,PIO的打法和他一頭的白一樣囂張,把對面在塔下一步都走不,發條一旦出了個頭就拉著人家瘋狂消耗。
旁邊江景打得更兇。
著補刀經驗也領先,率先二級一到,他抓住對面一個走位小失誤直接就上了,一頓作眼看人頭到手,江景直接閃現進塔抬手就是一槍——first blood。
錘石拿了一。
???
小炮一臉懵的轉過頭來看向旁邊下路雙人組。
喻言也跟著他的作看過去。
這邊江景正在跟the one深對視。
電石火,噼里啪啦,風起云涌,驚濤駭浪的那種。
喻言只覺得剛剛這幾個人打的很激烈,而且還贏了,開心,并不懂他們這麼激烈的流是怎麼回事。
但是江景此時表太可怕了,喻言抓著椅子小心翼翼地往小炮這邊挪了挪,小聲問他:“剛剛那怎麼回事啊?對面不是死了嗎怎麼這兩個人像是要出去打一架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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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炮補著刀跟咬耳朵:“剛剛那個一正常來說肯定是景哥的,但是被one哥給搶了,不知道為啥。”
小炮懵,他旁邊浪味仙和胖子倒是很淡定,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the one,一個不畏生死踩在魔王腦袋上囂張的男人。”浪味仙甚至很懷念,“還是原來那個配方。”
胖子:“雙人路死亡修羅場回來了,我劃劃水,你們隨便carry carry。”
整場比賽打的毫無懸念,小炮對線能力強,作也很犀利,單殺了對面中單一波建立起優勢,再加上后期江景瘋狗一樣的屠🐷殺,MAK30分鐘推上高地,對方打出GG。
QW戰隊在LPL里算是中等水平,雖然大家都沒覺得會輸,但是也沒想到能贏的這麼輕松。
眾人打完都開心,除了某個人沉著臉一言不發。
胖子見狀,抖著肚子跑過去一把勾上,對著他屏幕猛瞧:“7/1/3,哇靠景哥你今天這麼兇的嗎,真的carry。”
男人依然沒說話,只是繃著的角放松了下來。
喻言:“……”
浪味仙朝偏了偏腦袋:“看見沒,多麼好哄,我們隊寵。”
“……”
晚上喻言了小龍蝦和燒烤的外賣,沒和他們一起吃,付了錢就準備走了,一群男生吵吵嚷嚷圍在一起,還是被蛋糕徹底收買了的小炮先從人堆里探出頭來:“老大走了?不留下來一起吃嗎?”
喻言腳步一頓,腰板直了直,非常“老大”的轉頭:“嗯,我先走了,你們吃。”
小炮點點頭,眼神期待:“老大明天還來嗎?”
喻言淡淡微笑:“不了,你們今天打得很好,之后也要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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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看不懂。
但是還是要裝足的。
反正贏了。
——喻言完全忘記了剛剛還在懵的問小炮雙人組什麼況這檔子事兒。
只是第二天,依然是上午十點半,蘇立明沉默的看著出現在門外手里又提了一大堆袋子的人。
喻言:“嗨。”
蘇立明:“……”
你不是說你不來了嗎?
第9章 第九顆糖
喻言只送了兩個蛋糕過來,也沒說幾句話,人就準備走了。
走之前特地叮囑了蘇立明,讓他告訴每個人都必須試吃并寫出優缺點悟晚上來收作業,寫得好這個月給他們加獎金。
蘇立明當時其實很想說,我一電子競技戰隊,可能沒那麼高的食鑒賞能力能夠寫出人心的甜品悟。
轉念一想,吃吃蛋糕吹吹比就能有獎金拿,算了,寫就寫吧。
再加上蘇教練還不太得清這位老板大佬的脾氣,最終什麼都沒說,恭送陛下出宮了。
送完了蛋糕回到店里,安德正在盛咖啡豆,見推了門進來,男人分出一眼看向,問道:“找到新試吃了?”
喻言隨便點了點頭,手里拿著鉛筆回到窗邊的角落里。
安德看著,有點好奇:“你最近到底在研究什麼?”
“研究籍。”喻言隨口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