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莫名的張,心臟砰砰砰的,走到那間休息室門前,眨眨眼,推開。
里面沙發上坐著幾個男生,浪味仙在喝水,小炮在旁邊聽著蘇立明說些什麼一邊點頭,胖子在和江景說話。
門突然推開,他們齊刷刷地抬起頭來,看著。
喻言眨眨眼,開口問:“贏了嗎?”
小炮沒什麼表。
喻言心下一,看看蘇立明,又看向江景。
男人懶趴趴的坐在沙發里,長著,平靜淡漠一張臉,看見出現,眉梢揚了揚。
喻言看著他,又問了一遍:“贏了嗎?”
江景看了一會兒,才淡淡嗯了一聲。
喻言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長舒一口氣,沒出完,就聽見江景又說,“贏了一場。”
喻言:“……一共幾場?”
“五場。”
喻言瞪大了眼睛,張了張,“那我們要贏五場?”
“你是不是傻?”江景用看弱智的眼神看,“你知不知道三局兩勝五局三勝這回事兒?”
喻言不為他惡劣態度所,滿臉憤懣,“那還要打兩局?這群人怎麼這麼過分的啊,就欺負我們景哥老弱病殘腎虛膀胱也不好,一局定生死不行嗎?”
江景:“?”
喻言一臉憂郁同,“景哥,一局要打多久?我給你買尿片去呀?”
“閉。”
第二把,MAK眾人在喻言贏了有獎勵的鼓勵中出了休息室上場。
喻言坐在休息室看,第一次現場觀看比賽,心好像有些微妙。一個月前,做夢都沒想過自己會出現在這里。
臺上BAN AND PICK已經結束,蘇立明和AU教練握手后回到休息室,男人推門進來,看著正襟危坐的人,忍不住笑,“別張,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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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脊背的筆直,語氣悵然,“我突然有種,看著自己的兒子上戰場的覺。”
蘇立明:“……”
“啊,我的大兒子們,要給媽媽爭氣啊。”
“……”
上局MAK雖然贏了,但是也拿的有那麼一點難度,關鍵問題在于,小炮被的太慘。
小炮打法很剛,一言不合就是懟,線只要有帶深一點點的意圖,對面打野就跟長在他腦子里的蛔蟲一樣過來蹲,一抓一個準。
這局剛開始也是同樣的問題,下路雖然江景的奧馬拿了一,但是小炮被對面抓了兩次以后,補刀上的差距就明顯拉開了。
“這AU打野是不是上我了?沉迷于炮爺的貌,忍不住來中路多看我兩眼?”小炮咬牙切齒。
胖子樂了:“那你出賣相他一波,讓他下場讓個龍給我們啊。”
浪味仙嘖的一聲,不樂意,“什麼讓?龍王你浪哥隨便的?”
小炮被抓了兩次,也學乖了,慫在塔下慢悠悠補刀,任由權泰赫怎麼勾引他都不為所,穩如泰山。
兩邊打野都蹲在中路虎視眈眈,而這邊,the one也已經游走過來,江景一個人在下路發育,中路形一波三打二,拿下打野人頭,權泰赫殘后撤,一波兵線剛好過來,中路一塔量被消耗了一半。
比賽進行到19分鐘,中路一波團戰,江景掃掉兩個人頭起飛,浪味仙拿了峽谷先鋒撞掉中路一塔以及二塔三分之一的量。
第28分鐘,MAK在分別拆掉中下兩座塔推過兵線以后率先開大龍,被AU打野Q進來懲戒搶掉。隨即龍坑發一波團戰,MAK在龍被搶的況下打出2換4,只剩下對面一個輔助倉皇而逃,折掉打野和輔助的MAK三人果斷拆掉中路高地塔和水晶。
最終在接近40分鐘的時候打出對面一波團滅一波破掉了水晶,MAK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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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在休息室里,一直提著的肩膀終于放了下來。
接這個游戲一個多禮拜,雖然看的迷迷糊糊,但是卻奇異的熱沸騰,整個人都燥起來了。
臉上忍不住笑意,站起來蹬蹬蹬跑到休息室門口,開了門等著。
小炮走在第一個,一蹦一跳的看起來同樣也非常開心,他后面是浪味仙。
胖子走他旁邊,笑的一抖一抖的進來:“龍王我浪哥,被搶龍的滋味怎麼樣?賊爽的吧?”
浪味仙完全不想搭理他的樣子,黑著一張臉,眼鏡都不反了。
第三局MAK贏的沒什麼懸念,ban掉了carry點權泰赫的三個英雄,江景拿了一手寒冰,一支穿云箭橫掃全場,千里之外取項上人頭,團戰殘暴輸出打出噸傷害,充分展示了他瘋狗型AD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
最后,當他們點掉紅方水晶的時候,喻言差點跟著尖出生來。
五個大男生在觀眾席上發的歡呼聲中走到旁邊去和AU的隊員一一握手,小炮角快咧到耳去了。
燈打在他們的臉上,年輕而稚的,生機充滿希的。
喻言想起一個月前,喻嘉恩在電話里平靜的對說的話——你可以不理解,但是你不應該質疑和輕視。
眼前的是他們的燎火戰場,是他們的理想和榮。
喻言等著他們回來,聽著越來越近的說話聲和腳步聲,覺自己指尖開始發燙。
休息室的們咔嗒一聲被推開,江景第一個進來,懷里抱著外設,臉上的表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