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神防備的看著他。
想了想,又往后蹭了一點兒。
江景:“……”
“景哥,原來你是這種人。”
“不是……”
“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但是沒想到你竟然——”說不下去了,一臉難以言喻的復雜表。
“……閉。”
本來還打算拉人起來的手干脆回口袋,江景深吸口氣,板著張臉:“起來,你舌頭破了也不好使?”
喻言好無辜的眨眨眼:“我麻了。”
“……”
江景原本已經進了口袋的手再次出來,作停頓了瞬間,到面前。
男人手很大,手指修長,骨節明晰,掌心有細膩的紋路,在夜晚斑斕的燈火下著無法浸染的白。
喻言抬臂,與之相比小了一圈的手掌輕輕搭上去。
他五指合攏,抓著略微使力,將人順勢拉起來。
小小白白一團被他大掌整個包起來,溫熱的,乎乎,綿綿的,像是沒骨頭。
他將人拉起來,看著站穩,然后松了手。
指尖被的溫度染上一點奇異的熱和麻,順著神經末梢和細管急速上竄,勢頭猛烈又安靜。
江景下意識的蜷了下手指,試圖控制它蔓延。
喻言舌尖已經不流了,但是依然滿味,卷舌的時候麻麻的刺痛。
咂咂,了一下那腥甜的味道,又抬頭,剛想說話,看到面前的男人突然偏過頭,朝后看去。
喻言下意識也跟著他回過頭去往后看。
后文德橋上,站著兩個男人,穿著白短袖,其中一個正蹦跶著朝他們擺手,一臉傻狍子的笑容和小炮一模一樣。
另一個安安靜靜站著,角上揚,一雙桃花眼,一彎,眼尾開出比這燈火還斑斕的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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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一雙頂好看的眼睛,實實在在把人驚艷到了。
而被著的這段時間,兩個人已經走過來了,喻言終于可以近距離看清他的臉,皮很白,頭發是深咖啡。
笑的很溫和,又有點驚訝,微微挑眉,看著江景,了一聲“SEER。”
咦?
視線依依不舍從他臉上移開,仔細辨認了一下對方白T恤上的圖案,終于認出來。
這不是AU的隊服嘛。
再仔細看看這兩個人,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眼的。
只是當時注意力全在我方人員和比賽里,沒去看對面的人都長什麼樣。
不過既然是對手。
喻言脊背瞬間直,筆的站在那里,下微不可查的揚起一點點來,臉上帶了一點微笑,氣場瞬間和剛剛完全不一樣了。
站在旁邊聽他們說了幾句話,AU的兩個人就打招呼走了,而過的一瞬間,小桃花眼上一點薄荷味飄過來。
喻言嘖嘖嘖三聲,看著那道白的背影,朝江景側了側頭:“AU這個高個子的,買過來要多錢?”
“……”
江景意味深長的看著:“這高個子的,AU中單權泰赫,把他買過來你可能會永遠失去你的小試吃PIO。”
人名和臉終于對上了,了然:“就那韓援?”
“就那韓援,他旁邊那個小個子是今天把中路抓了的打野。”他補充道。
喻言點點頭:“景哥,我本來剛剛覺得你長得還好看了,只能說人,果然還是不能對比。”
“?后天的比賽MAK失去了AD,四打五吧。”
“現在經過一對比,我覺得你好像比前一分鐘更帥了那麼一點兒。”
江景嗤笑一聲,邊卻翹起來了,瞥一眼:“話講這麼溜,不疼了?”
“疼啊,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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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流不流?”
“流的。”喻言狂點頭。
“哦,那你凝功能有問題,去醫院吧。”
男人單手著口袋懶洋洋往前走,眼皮無打采垂著,從喻言的這個角度可以看見他分明的顎骨線條,順著往下是脖頸,中間結凸起,說話的時候輕微。
修長拔高高的一只,又是個架子材,一張即使放在娛樂圈里也能穩賺不賠的帥臉。
也的確引來了一路上不生的側目就是了。
他們沒過橋,而是原路返回往回走,喻言正出神想著,江景步子停了。
又往前走了兩步,注意到邊沒了人,回過頭去看他。
人群之中,夜幕之下,兩個人隔著兩步的距離,安靜對視了幾秒。
“你太短跟不上了嗎?要不要我走慢點?”喻言說。
江景沒理,轉直接往旁邊的店里走。
喻言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之前買小吃的那個地方。
江景穿著黑的服,拔背影穿梭其中,在一個店面旁邊站定,講了幾句話,然后安靜站在那里。
他頭頂是圓形燈泡明亮燈,側臉看起來安靜又懶散。
不一會兒,江景出來了,走到面前,手里一只紙杯子遞過來。
喻言低頭。
白醇濃的酸卷,中間撒了葡萄干,果仁,還有一層晶瑩的草莓果醬。
看了一會兒,沒反應過來接,只仰起頭來看向他。
男人習慣垂著眼,也不急,手里的東西就那麼舉著,等著,
“剛剛那杯不是掉了。”他淡淡道。
喻言慢慢眨了下眼,接過紙杯,喊了他一聲,“景哥。”
“說。”
“你為什麼不給我再加一勺果醬,你是不是不想多花那一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