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沒有比賽,喻言本來是打算后天德杯結束一起回去,結果突然接到安德電話,說果要辭職。
小姑娘這一走走的毫無預兆,甚至沒有提前打過招呼說明,喻言納悶,問安德原因,男人在那邊猶豫了半天,吞吞吐吐說了個人名出來——
湯啟鳴。
先是一愣,完全意料之外,隨后反應過來,冷笑了兩聲,沒讓安德繼續說下去。
這三個字一出,喻言全明白了。
第18章 第十八顆糖(含v公告)
果是喻言一手帶起來的,小姑娘很有靈氣,也好學,再加上其實喻言只比大一歲而已,兩人關系也還不錯。
明天是德瑪西亞杯決賽,要不要回去,喻言依然有點猶豫。
早上九點半,盤坐在酒店單人床床邊,一臉糾結。
坐著的那張床上,江景半掩在被子里,手臂撐著床面支起上半,臉上的表沉的可以嚇哭小朋友。
一看就是剛被吵起來非常不爽的樣子。
然而他的不高興態度對喻言造不任何影響,像沒看見一樣,弓撐著下,皺著張臉:“景哥——”
剛來得及他一聲,江景抬手擋在眼前,打斷,
“誰讓你穿著牛仔上我的床的?”
“……”
喻言憂郁道:“我遇到了無法抉擇的大危機,你在意的竟然是你的床。”
“哦,行,那你說,如果不是MAK基地被戰斗機空襲這種程度的問題我就把你丟出去。”
男人聲音里還帶著將醒未醒的沙啞,頭發睡得有點,右邊比左邊要塌一點點,看上去莫名可。
看都沒看,懶洋洋半瞌著眼倚靠在床頭。
“我前男友和我學生勾搭在一起了,我學生現在要退學。”
江景眼睛唰地睜開了。
漆黑眸底還纏著惺忪霧氣,緩緩開口:“所以?你發現你對你前男友舊復燃余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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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有點苦惱:“但是我那前男友是個渣男,我怕小姑娘被騙。”
“沒年?”
“比我小一歲。”
“哦,那自己的行為自己不能負責?你什麼心?”
“但是,明明知道對方是個渣男了,就這麼看著往火坑里跳總覺得……”喻言皺了皺眉,沒說下去。
男人慢悠悠打了個哈欠:“那你就提醒一下。”
“那如果不聽我的怎麼辦,陷中的人,眼神可能不太好。”
江景眉梢挑了挑看著,
“你是媽?”
“……”
喻言皺著臉想了想,驀地,撲騰著直起來,半跪在床上,腦袋往前湊了湊:“景哥,我們能贏的吧,明天。”
男人輕描淡寫瞥一眼,鼻腔嗯出一聲。
人瞬間塌了眉,看上去有點失:“那我更想看了,怎麼辦,能輸嗎?要麼你打個假賽吧?”
“……”
江景靠在床頭,抬臂,沖招招手。
喻言撐著床往前,蹭過去。
他長臂一,食指抵著額頭往后推,輕微一個使力,喻言啪嘰一下,仰倒在床上。
酒店的床很,上面還有一層被子,脊背上去床墊彈了兩下,人陷下去了。
“……”
喻言掙扎著爬起來,怒視過去。
江景看著在被單里掙扎,表平淡,邊翹起的弧度卻奇異和:“放心。”
喻言一愣。
“回家等著,會贏的。”
喻言買了當天下午的高鐵票,回到上海下午四點。
沒回家,直接拖著箱子去了店里,一推門進去,就看見安德在跟果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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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眉眼致,往常的燦爛笑容沒了蹤影,此時只垂著眼,表很淡。
喻言拖著箱子,走過去,腳步聲和箱子拖的聲音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撞出突兀響。
看著果,平靜出聲:“愿意跟我聊聊嗎?”
小姑娘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先是皺了皺眉,最后猶豫著點頭。
兩個人走到二樓角落一張桌坐下,喻言腦還在組織喻言,果先說話了。
微微低了低頭,跟道歉:“喻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搶走他的。”
“……”
喻言:?
搶走誰?
喻言挑著眉,沒說話。
果長嘆口氣:“其實我知道的,分手以后你心里還是在乎啟鳴的,你也在等著他來找你吧,等著他服道歉,我很抱歉,在你們倆有問題的時候出現。”
喻言角了:“我們倆沒什麼問題……”
果一臉同:“喻老師,大家同為生,我明白的。”
原本,喻言找果聊聊的目的是想提醒一下,現在看來,這姑娘毒中的深,恐怕沒辦法解。
于是,撐著腦袋,也就當聽講故事。
要走人了,講話也似乎沒什麼好顧慮的,這大半年來,喻言從來沒見過這麼巧舌如簧的果。
似乎總是安安靜靜的看著,跟著,的做記錄,喻言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都沒說。
甜品或者任何與吃有關的這一行,最開始本來就是這樣的,從最基層跟著默默記,學,只是,在這個階段之后就一定要有自己的東西在里面才行。
喻言不介意,也就任由,甚至剛和湯啟鳴分手那會兒,果為他說,喻言也都全沒在意。
萬萬沒想到,這湯啟鳴本事是真的大,連邊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喻言這麼想著,就聽見果說:“是我主去找啟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