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FOI戰隊本又是江景老東家,他剛來打職業的時候簽的就是FOI, 后來轉會到MAK,兩個戰隊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都可以說是恨糾葛的非常纏綿。
這次德杯又是兩個戰隊宿命般的對決,比賽前期兩個C位分別賽,原因就非常好猜了。
這兩個人又吵起來了唄。
在百度加圍觀科普到這些以后,喻言的心十分的復雜。
非要總結概括一下的話就是,想有個任意門直接開到南京,把江景按在地上打一頓。
床也沒心賴了,干脆爬起來簡單洗了個戰斗澡,然后直接跑到隔壁MAK基地竄進了工作人員辦公室,了解前因后果。
老板來問,工作人員自然老實代的。
事發生在今天上午,而且還確實是,鬧了不止一點的很大不愉快。
隊員賽期一言不合就突然搞叛逆這問題不小,旁邊又有不人目睹,兩個戰隊都不想鬧大,于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息事寧人的理方式,意思意思賽一局強行把事下去了。
這男人,前一天晚上還在跟說肯定會贏,第二天就跟人互懟去了?
喻言翻了個白眼:“江景和這個SAN到底多大仇?”
工作人員小伙子意味深長地:“海深仇。”
喻言眨眨眼:“景哥不會是被SAN搶了朋友吧?”
工作人員角一:“據我所知,至打職業這幾年,景哥好像是沒有過朋友的。”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搶輔助的仇,其實和搶了朋友也差不多了。”
喻言:“??”
保持著一個聽八卦的人應該有的熱忱表,坐在椅子上轉著圈圈:“這個是SAN暗我們the one?”
工作人員小哥:“……”
正常來說,喻言這完全就是在八卦。
但是是小老板,詢問隊員之間的矛盾似乎就變合合理的事了,只能算老板來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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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工作人員也毫無保留的,知無不言了。
這位小哥很適合講故事,聊起天來生形象,還有作示范,普通話流利標準,聲音也好聽。
就是廢話太多。
喻言聽了半個小時,總結下來——
這個前中單不出所料,也是個脾氣不好的大魔王型,屬炸果實的。雖然說平時這兩個大魔王也會有意見不合,但是并沒有到要鬧翻的程度。
然后,the one手臂傷以后,江景的狀態很長時間變得特別差,SAN恰好提出想轉AD,并且自己練了有一段時間。
聽到這里,喻言wow了一聲。
都準備鳩占鵲巢了,這還忍得了?
不能忍的。
再然后,沒有然后了,SAN走了。
故事聽完,喻言總覺得好像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拓展一下。
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腦補了三萬字的小文,順便解決掉了江景的一排草莓牛,下午比賽時間一到,就跑去客廳開電腦,打開德瑪西亞杯的直播。
網頁剛打開,又被秒關掉。
不想看。
聽天由命。
干脆開了游戲沉迷召喚師峽谷,先是登錄了自己的賬號,想了想,又關掉了電腦。
走到江景電腦前,坐下,開機,上游戲,開了排位。
AD位,秒選寒冰。
作流暢自然,一氣呵。
男人游戲ID上MAK.SEER幾個字母一出現,隊友全部在近聊瘋狂打字——
【我滴媽,SEER???】
【真是SEER啊!】
【飛一波飛一波。】
【我隊友竟然是SEER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能吹到老。】
喻言保持著SEER這位選手平日里被大家所知的高冷作風,一言不發,控著手里的寒冰直奔下路,馳騁疆場去了。
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這一沉迷,好幾個小時過去了。
晚上五點,喻言癱在椅子上了個懶腰,終于舍得關掉游戲。
走到茶幾前,把上面一排空的牛瓶子拿過來,全都放到了江景桌上,想了想,又從冰箱里撈了兩瓶出來,出門,回家。
走之前,還的幫忙關掉了燈。
畢竟電費,還是要爸來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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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后,一波三折征戰德杯的MAK大軍終于回到了基地,胖子直接哀嚎著癱倒在了沙發上,小炮一屁坐在他旁邊,掏出手機開始刷吧。
刷到一半,咦了一下。
胖子一眼瞥見他手機屏幕上的吧界面,嗬的一聲,一把抓過小炮肩膀,興沖沖地:“來來來,讓我看看我們可的網民們把景哥噴什麼樣了。”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結果他頭湊過去看,沒想到這帖子上面還真的是江景的名字。
發帖的樓主一樓先是了幾張截圖。
第一張,ID是MAK.SEER的寒冰,1/12/3。
第二張,ID是MAK.SEER的寒冰,3/15/2。
第三張,依舊是那個悉的ID,數據1/9/5。
以此類推,慘不忍睹,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帖子標題是:【我本來以為自己上了景哥的宇宙無敵霹靂戰車,結果沒想到是輛靈車。】
樓主語氣崩潰,字里行間不難看得出來,他已經快哭了。
小炮和胖子默默地,沒敢出聲地把整棟樓圍觀下來,抬眼瞅了瞅當事人,正站在自己的電腦桌前發呆。
“誒,景哥,你是不是被盜號了啊?”胖子撓撓頭,沒忍住問他。
江景面無表的轉過來,出他桌上那一排空牛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