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堅定能吃苦的姑娘!
“是給我的。”顧懷瑜輕輕揮手,那個松了一口氣的丫頭退出去,微微彎了修長白皙的頸子垂頭啖了這甜湯一口,微微皺眉道,“甜了些。”
見顧明珠目落在自己手上一瞬,他微笑輕聲嘆息道,“我不喜這甜湯,只是白放著卻可惜了。”他頓了頓,將甜湯落在顧明珠的面前,聲微笑道,“妹妹幫幫我?不浪費。”他微微一笑,無邊的溫真誠。
顧六姑娘遲疑了一下。
作為超然世外的仙姝,怎能被一碗凡人的甜湯……
“家中一針一線來的不易,甜湯也是父親用軍功換來的。”俊的青年眉目間帶著淡淡的黯然,彩疏淡地蹙眉,喟嘆道,“罷了,是我矯了些,還是……”
“拿來給我。”顧明珠不屑一顧地抬手冷哼道。
“妹妹?”
“我一點都不喝,不過是替阿兄分憂罷了。”顧明珠哼了一聲,信手接過了這甜湯勉為其難地嘗了一口,又嘗了一口,繼續嘗了一口……
還真是很甜。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張頭一天哈,寵文爽文~~
☆、第 2 章
一碗溫溫的甜湯,轉眼就消失。
顧懷瑜溫潤地俯給妹妹,見順理章地仰頭等著自己服侍,眼睛瞇起來帶著幾分懶洋洋吃飽喝足的慵懶,忍不住笑了。
“母親往宮里去了,我想著只怕是為著父親的爵位,今日是要耗在宮里,一會兒妹妹再睡著?”昌林郡主跟顧遠那絕對是真,一顆心都在夫君的前程上,好容易這回顧遠在城立了極大的軍功,自然要為顧遠籌謀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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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昌林郡主臨走前咬牙切齒不功就仁的投奔戰場模樣,顧懷瑜就忍不住出笑容垂頭著妹妹的額頭輕聲說道,“父親若封侯,最該激的就是妹妹。”
城瘟疫匪患,顧遠剿匪,然而瘟疫卻人一籌莫展。還是顧明珠耗盡心試出了治愈瘟疫的藥方子,又顧遠長子顧懷峰帶兵剿了趁著瘟疫需要藥材,卻哄抬藥價要發黑心財的幾家藥鋪,方才城不至缺藥材,也死了很多人。
也因城平穩之后,匪患瘟疫都被控制,帝王大喜,命顧遠闔家回京,賞賜其功勞。
“不睡了,今日去給老太太請安。”顧明珠子雖羸弱見風就倒,然而輸人不輸陣,況在家中已經養病數日,自然不會人詬病自己的教養,撲棱棱從兄長的懷里探出頭來仰頭問道,“大哥哥呢?”
“與父親往外祖家送東西去了。”顧懷瑜見明珠雖然臉有些蒼白,神倒還好,一雙眼亮如晨星,心里揣度了片刻,便起給披了一件輕薄的外衫,見聽話地攏住了,牽著的手往老太太的院子里去。
他一邊走一邊指著滿園的花枝燦爛給妹妹看,見不興趣便無奈地說道,“一會兒往老太太面前去了,可不要出這樣的臉來,冷淡太過。”這個妹妹從小兒便對萬事冷淡,除了對父親母親兩個兄長,旁人簡直可以用冷無來形容。
真是死在妹妹腳邊都不會側目的。
“知道。”明珠歪了歪頭,努力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晨之下,面容白皙卻有些蒼白的小姑娘出一個怯怯的笑容,人心生憐惜。
“保持住。”明珠不要深究那糾結的,一張臉清艷弱人,仿若雨后巍巍的花朵般水弱,確實很能唬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十分弱需要人保護的小可憐兒。不過顧懷瑜覺得這樣子很好,白蓮花兒總比食人花好些,微微頷首。
“愚蠢……”明珠中氣不足地哼了一聲,堅定地認為只看皮相就做定論的都太過愚蠢,只是半路就被笑瞇瞇的兄長堵住了,默默記了兄長一筆,只是人小力薄,有氣無力地一同往老太太的上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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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進了老太太的院子,就見外頭幾個生得麗年的丫頭正在外頭喂廊下的鸚哥兒說笑,見了顧懷瑜兄妹進來,因老太太對這對兄妹極看重疼的,其中一個裳與眾人皆不同的丫頭急忙上前福了福笑道,“給三爺六姑娘請安,老太太若見了三爺六姑娘,只怕要歡喜壞了。”
殷勤地迎著顧懷瑜與明珠進門,就見此時老太太的屋里正有笑聲傳來。
明珠只聞的無憂無慮的笑聲便抬頭,就見屋里上手正坐著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正指著下頭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兒說笑,仿佛十分歡喜的模樣。明珠見今日穿了一件九新的五福捧壽的醬紫外衫,頭上還有簇新的抹額,襟上還掛著一串兒蠟珠串兒,雖簡單卻富貴人。到底承老太太對自己的慈,微微一頓便上前行禮,想了想父親是如何對母親出討好模樣的,效法之,地躬道,“給老太太請安。”
“六丫頭怎麼不多歇幾日?”見明珠地抬頭用水汪汪晶瑩的眼神看著自己,老太太臉上頓時出心疼,急忙把明珠給攬在懷里心肝兒地喚起來,見臉蒼白弱,便揚聲喚人送滋補的湯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