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樣, 我圖財。
又不用跟男人談,又可以分家產,還只需要兩年。
這麼好的事哪里找。
我,發財!
2
晚上,我在程宅打理好一切,換上綢家居服,又畫了個高級 spa 會所職業經理妝,等著程昱回來。
不多時,指紋鎖的聲音響起。
門被推開,程昱不不慢踱了進來。
一黑的高定西服由上至下襯托出他拔修長的軀。
見到我,他的眼神有了起伏。
程昱:「你穿這樣干嘛?」
我異常恭順地向他鞠了一躬,曼聲:「程先生,歡迎回家。」
程昱后退了一步,嘲諷:「你是日本人嗎?」
「我在上班。」我面不改解釋道,「古人說君子慎獨,我倒認為一個人怎樣對待家人足以現出人品。」
程昱扯松了他的領帶:「哼,我可不是你的家人。」
我上前幫他摘下西裝,溫道:「沒有關系的,程先生不用為家人這個稱呼到負擔,一些快手主播也管他們的韭菜家人。」
程昱:「??????」
我迎著他踏客廳。
原本冷冰冰后現代裝修風格的豪宅,被我擺滿了氣球和鮮花。
程昱:「這是……」
我湊到他手邊,眉眼彎彎地瞧著他:「程先生今天工作也很努力,所以忍不住布置些小東西送給您,表揚您。」
程昱的角勾起嘲弄的笑:「別以為這些小恩小惠就能收買我。」
他雙手抱,冷漠地打量著我布置花海,毫不留點評道:「花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除了好看一點意義都沒有,只有人會喜歡這種中看不中用的……哦那是什麼?」
程昱飛奔到了桌邊上,那里立著一尊奧特曼手辦。
我跟在他后恭恭敬敬地道歉:「對不起程先生,我不知道您不喜歡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我這就讓人把他放閑魚上賣了。」
我手要將手辦銷毀,程昱卻搶在我之前,虔誠地捧起來奧特曼,仿佛木法沙捧著剛出生的辛:「你在胡說什麼,人!」
他冷著一張臉回過頭來:「中看不中用?這可是泰羅!」
「是的程先生。」我角揚起一弧度,是時候收網了,「哦對了,程先生今天公務繁忙,似乎忘了把私人賬戶和碼整理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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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昱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冰寒:「呵呵,人,花心思哄我就是為了這個?你憑什麼以為你小小的詭計,能在我這里換得真金白銀?」
「程先生,我問你要真金白銀,是不需要用詭計的。您似乎忘記了法律規定夫妻財產共有。」
程昱:「……」
我看著他吃癟的模樣,笑了笑:「您不,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程昱看了看我的臉,視線向下,在我的小停頓了幾秒,而后輕蔑道:「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想吃你的。」
我:??????
我:「我問你,是先吃飯,還是先洗澡。」
程昱咳嗽了兩聲:「先洗澡。」
我拉開餐椅:「先吃飯吧,空腹泡熱水澡可能暈厥。」
程昱火大地坐了下來:「那你問我干什麼?」
「這麼說程先生不喜歡商量,喜歡直接聽我的話是嗎?」我微微一笑,「那也好,省了我很多麻煩。」
他一皺眉,似乎想反駁什麼。
但我沒給他這個機會,我點開了暖黃的燈,為他呈上了燕麥粥、澆了番茄的龍利魚、核桃酸以及各水果。
我慈地看著他:「晚上喝了不酒吧,吃點養肝片。」
他輕車路地拿起手邊的巾,斂著眉將雙手得干干凈凈。
然后輕輕拋到一邊,這才抬眼盯住我:「你別想討好我。」
我雙手合十輕聲祈禱:「不論您有多討厭我,希您都一定保重,拼命掙錢。家庭財產的增值目前還要靠您一個人的斗,我都不敢想如果您在斗的路上倒下,把我變了一個年紀輕輕價幾百億的寡婦……」
想到這里,我眼前一亮。
我直起上半,眼神瞥向程昱,角忍不住上揚。
程昱手一抖,勺子撞在碗中發出脆響。
他瞪著我:「我立過囑了,產是不會留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失地嘆了一口氣。
年紀輕輕為價幾百億的寡婦這種好事,短期似乎不到我了。
3
吃完夜宵,我帶著程昱上樓,打開了浴室。
里面點著香薰蠟燭,撇著玫瑰花瓣。
浴缸邊擺著養胃的蜂茶。
程昱倚在門框,隨手解開兩粒扣子,然后嘖了一聲:「你就非得把事搞得這麼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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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蠟燭能轉運的,旺財。」
程昱把領帶一,毅然決然大步邁了進去。
我打開音箱開始播放德云社,將門帶上。
一小時后,程昱套著浴袍,著頭發走出來。
他的浴袍系得松松垮垮,出沾著水汽的大塊。
我走上前自覺地為他整理,他上的沐浴味道清爽好聞,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程昱攥著系帶,眼睛瞪得滾圓:「人,你怎麼還在我的房間里?!」
我看了眼腕表,出春風般和煦的笑容:「程先生,我還沒下夜班。」
程昱:「……你這個豪門妻當得還要加班的嗎?」
「我從小到大都是卷王。」我看著他正在滴水的頭發,「瞧您,頭發都沒干,坐著我來。」
程昱沒好氣道:「你不用大獻殷勤,我是不會你的,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