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麼多好地段的大房子,能讓兒子兒媳住差地段的兩居室嗎?
岳曉晴至于自己跑出來支個攤子做酒水飲料的二批商嗎?
岳曉晴還有必要指這個親媽來幫忙接送孩子上下兒園嗎?
一想到這些事,岳春華一肚子火,偏又不知道沖誰發泄。
外孫姓趙,乖乖巧巧喊姥姥;婿兩頭跑,回家后笑呵呵地著的怪氣。
岳曉晴就更絕了,一個子的尊嚴都被公婆踩在腳底下碾了好幾個來回,不但不氣惱,逢年過節還兒上去,禮節一樣不落,沾不到公婆的就算了,還得自己苦哈哈地斗。
過這種日子圖什麼啊?當年那麼難,連一條出路都沒有,照樣直了膛,沒有向狗眼看人低的婆家低頭。如今日子好過多了,岳曉晴還有自己的小買賣,為啥還要做小伏低到這個地步?
在心里勸分一百次了,只是不好說出口而已。
4岳春華徹底康復后,剛好趕上趙思理媽媽過六十六大壽。
帖子是趙思理拿回來的,盡管岳春華本不想面,但兩家畢竟還是親家,出于禮節,岳春華不得不去。
到了現場,岳春華隨行就市送了個紅包,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坐到角落里喝茶去了。
岳曉晴作為兒媳婦,和趙思理全程負責招待賓客。
岳春華原本盯著自己閨看,后來發現了怪異之——有一個臉生的姑娘,一直跟在壽星趙思理媽媽的旁,趙思理媽媽看起來和關系很好,兩人時不時聊一會兒,特別熱乎。
等到岳曉晴走過來的時候,岳春華一把拉住,問道:“跟在你婆婆旁邊的那個姑娘,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岳曉晴笑笑,似有難言之,含糊其辭道:“人唄。”
岳春華:“你婆婆那麼傲,一般的人能那麼熱?到底是誰?你跟我說實話,不然我就去問我婿。”
岳曉晴又笑笑:“嗯……那的是我婆婆一個老朋友的兒,和趙思理談過一段,我婆婆中意的。”眼見著岳春華臉突變,岳曉晴趕補充:“現在人家搬去南方了,早就和趙思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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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春華的腦袋嗡嗡作響,聽完岳曉晴的介紹,腦子里先躥出一團火,在心里燒掠一番后,對岳曉晴的憐惜占據了上風。
這簡直太欺負人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婆婆啊?在這樣公開的場合,一直和自己當初相中的兒媳婦旁若無人地親熱,待比正牌兒媳親得多,這是要生拉扯給岳曉晴的婚姻里塞進一個”小三“嗎?
這樣做,置岳曉晴于何地?但凡能有一點點考慮岳曉晴的,都只會把那個姑娘當普通的賓客招待,而不是表現得這樣親熱!
此時此刻,岳春華再想起岳曉晴在這段婚姻里所的那些委屈,以及自己的過往經歷,真是悔不當初!咱有手有腳的,能養活自己,憑啥這份折辱啊?
想到此,將岳曉晴拉到一邊,狠狠心說道:“兒,算了吧,你離婚吧。”
5岳曉晴愣怔,說道:“這什麼場合呀你說這樣的話?我還忙著呢,媽你自己歇著。”
岳春華的眼眶里瞬間蓄滿了淚,用怒其不爭、哀其不幸的口氣說道:“咱高攀不起,就別高攀了行嗎?你說你攀到什麼了?你累不累呀?我心疼啊!”
就在這時,趙思理的媽媽在遠喊岳曉晴,口氣并不算友好。
岳曉晴拍拍岳春華的肩膀,順手將帶到座位上,湊到耳邊說:“媽,我去忙了,你自己在這兒好好吃飯。”
可岳春華哪里吃的下一口飯?一直追隨著岳曉晴的影。
看到岳曉晴沖著婆婆出討好的笑,看著恭敬有加地詢問婆婆的意見,甚至看到和趙思理的舊人笑著聊天,還跑到吧臺去單獨買了一瓶依云礦泉水給……
岳春華坐在角落里,撐著一風骨,筋疲力盡。
岳曉晴忙活了大半天,終于得空過來,坐下來吃飯。
岳春華看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是有什麼短兒落你婆婆手里了嗎?怎麼讓拿那個樣子?本就看不上你,你干嘛拿熱臉冷屁?你是我生養的,我都沒舍得那樣對你!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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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曉晴則像沒事兒人一樣大口飯,吃得差不多了,才撂下碗筷,說道:“媽,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像你當年一樣離婚,徹底和老趙家斷絕關系才好?”
“可是,”岳曉晴接著說,“趙思理對我很好,我們三口小家在一起過得很幸福。婆婆看不上我就看不上唄,我又不靠活著。你以為我做那麼多是為了結我婆婆嗎?是為了讓接我、認可我嗎?媽,我從來都不在意怎麼看我,我做什麼都是為了我自己。”
目堅定:“是我自己想往上夠一夠。我想攀的不是,而是本來不屬于我的生活。你當年夠不到,你放棄了;我夠不到,但我想努力踮踮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