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晚上,蘇蘭跟周一品夸艷秋,說一看就不是那種耍的人,把媽照顧得好不說,來了以后,咱家里可比以前干凈多了。
周一品裝著不在意,說是嗎?
蘇蘭說你又不眼瞎。
周一品說你這人,我一大男人,能留意這些小細節嗎?
蘇蘭突然翻把周一品到了下,蘇蘭說你狗屁大男人啊?你啥時大男人了?你大男人一個給我看?
周一品就說不出話來了,腦子里卻突然蹦出了艷秋。
那晚周一品發揮不好,蘇蘭有點兒掃興,罵了周一品兩句,說你是不是背著我干啥壞事了?
周一品理直氣壯地說,沒有。不信你查去。
蘇蘭說,我有那閑工夫不如多拉倆雙眼皮掙點兒錢。
周一品嘿嘿地笑了。
那一段日子周一品的確覺得理直氣壯的,從艷秋過來,他有快一個月,沒過艷秋了。
突然,周一品有點想了。
5第二天下午,周一品沒在單位待,上班時間回了家。
周一品知道午后他媽會睡一個長覺。這是個空當兒,周一品是沖著艷秋回去的。
周一品進門時,艷秋正在打掃衛生,蘇蘭沒說錯,艷秋來了之后,家里干凈多了。
艷秋有點兒意外,說你怎麼沒上班?
周一品往臥房門瞅了瞅,問艷秋,我媽睡了?
艷秋說,剛睡。
周一品攔腰就把艷秋抱住了,周一品說,想死我了。
沒想到,艷秋一用力把周一品推開了,艷秋說,不行。
周一品一愣,為啥不行了?
艷秋說,現在不行,以后也不行了。
周一品有點納悶,以前能現在不能了,為啥?
艷秋說,以前我不認識你老婆,現在認識了,人家還對我那麼好,我不能吃著人家的穿著人家的,再干那種事兒,你也不行。
周一品有點兒傻眼,他沒想到艷秋會拒絕,并且聽這言下之意,以后,不打算再跟周一品睡了。這個之前艷秋沒說過,周一品覺得突然。
周一品說,要是這樣,當初就不應該讓你來。
艷秋說,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既然要來,我就不能再跟你這樣了。
周一品越發有些糊涂,你是,之前就想好了的?
艷秋說,之前我也沒想啥,反正是現在我不能跟你那樣了,那樣我就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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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秋把圍一摘,你要是有事在家待就待著,我出去買點菜。
說完,艷秋過的小布包,一溜煙出了門。
周一品蒙了半天,這簡直太出乎意料了。他當初可不是這麼設計的,他想著即使不能兩全其,也可以渾水魚。
沒想到……周一品被艷秋狠狠閃了一下。
賭氣坐沙發上,周一品點了支煙。
也就剛到一半,門突然開了。
周一品以為是艷秋,一抬頭,卻赫然發現風風火火出現在門口的,竟然是老婆蘇蘭。
6周一品的臉刷就白了,瞬間出了一冷汗,手抖了兩下才結結問,你……怎麼回來了?
蘇蘭也沒換鞋,徑直走進來。瞥了周一品一眼道,我回來拿東西……我還想問你呢?你咋回來了?艷秋呢?
周一品說我也是……也是回來拿東西。艷秋見我回去就買菜去了,說剛好我在家替看一會兒媽。
周一品鎮靜下來,這一刻,心里對艷秋剛剛的怨氣煙消云散不說,簡直激得要死。
如果艷秋剛才順了他,捉在床,妥妥的。
想想周一品都后怕。
然后周一品說,正好你在家待會兒等艷秋,我先走,我事兒急。
蘇蘭說,那你走吧,我等。
周一品就穩著步子進了臥室,在書柜里隨便了個文件袋出來,溜之大吉。
周一品再沒敢過艷秋的念頭,一是艷秋不愿意;二是,那次蘇蘭的突然回家,真是嚇著周一品了。
嚇得周一品,好幾天都沒敢看過艷秋,完全是當不存在,眼里半點兒沒的架勢。
蘇蘭好像也真沒懷疑什麼,對艷秋反倒比以前還好了。周一品不給艷秋買化妝品了,蘇蘭從店里給帶,偶爾還給艷秋和孩子買服。
艷秋跟蘇蘭,眼看著越來越親近,跟周一品,也眼看著越來越疏遠。
一直疏遠到,有時候周一品會有錯覺,好像從來就不認識艷秋似的,就是他們家里,雇來的那麼一個保姆。
長得干凈秀氣,但也著一子鄉土氣。
艷秋看電視都是看那種最無聊的垃圾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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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周一品聽到艷秋用地方話給閨打電話,那種口音,真是難聽得要死。
周一品唏噓不已,不知道怎麼以前,自己把這人當了個寶。
但蘇蘭卻真是越來越拿艷秋當寶了,跟周一品說,打算個新保姆,讓艷秋去店里幫著管帳。畢竟管帳的比保姆難找多了。
周一品有些不屑,說至于不?文化程度也不高,你哪里找不到管賬的?
蘇蘭說你懂啥?現在的人一個比一個猴,連那些小姑娘,心眼多的粘上都能飛。別說錢的事兒,東西都不能讓們。艷秋多厚道踏實啊,還本分。
蘇蘭說,關鍵是本分。本分的人,如何都不會太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