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終于敞開心扉,他們卻車禍去世了,死在給我去開家長會的路上。
我又回到了福利院。
再也沒有人愿意收養我。
我蘇安,卻從沒安定過。
我真的很希有一個真正的家人。
現在,江照跟我求婚了。
我以為,我終于要有家人了。
但是。
陳悠回來了。
過得不好,第一時間想到的人不是的父母,而是江照。
而我的男朋友,未婚夫,也盡職盡責地幫助,甚至要把帶回家照顧。
那次不歡而散之后,我跟公司申請了出差,去了杭州。
思考了一個星期,我把求婚戒指快遞寄了回去。
——我要和他分手。
也就是今天,江照收到的那枚戒指。
看到戒指的那一刻,他的臉沉得好像能滴出水,眼里也像覆了層化不開的冰。
他不斷地給我發消息,打電話,質問我什麼意思。
煙一口一口地著,他的五廓越來越冷,眉間那抹焦躁幾乎要溢出來。
那邊不斷傳來無法接通的消息提示。
直到不知道多支煙完,煙盒空了再也沒有,他才垂下眼皮,聲音很輕,
「蘇安,你真的要離開我嗎?」
是的。
我已經離開了,徹徹底底地離開了。
你終于可以如愿和陳悠在一起了。
我輕聲回復,即使他聽不到。
忽然,我想到了一件事。
我也算是個果斷的人,既然當時已經把戒指還給他,就已經決定分手,為什麼還會趕回來幫他過生日?
我努力回想,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
8
我發現,江照走神的時間變長了。
晚上他在書房辦公,陳悠心地送來咖啡,江照沒有抬頭,口而出,
「安安,現在太晚了,你先去休息。」
陳悠愣愣地看著他。
江照也愣住了,他低低說了一聲「抱歉」,隨后抬手了眉心,仿佛試圖掩飾什麼。
接下來,他似乎出神了,一直盯著那一頁方案,沒有翻,也沒有注意旁邊臉難看的陳悠。
第二天,陳悠去江照的臥室打掃房間。
也不知是試探還是無意,把屬于我的東西不聲地收拾了出來,還把我和他一起拼好的樂高「不小心」弄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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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看到后,難得對甩了臉,「……別這些。」
然后甩開的手,一點一點地,專注地重新拼湊著散落一地的積木。
他拼了多久,陳悠就在旁邊沉默地看了多久。
在和陳悠的相中,江照時常走神。
看到臺上我種的向日葵會走神,看到柜里我給他買的服會走神,看到魚缸里我養的小金魚會走神。
甚至,跟陳悠聊天,聽見無意識說出的「安」字,他也會突然愣住。
我飄在半空,平靜地看著陳悠越來越慘白的臉。
不是陳悠,我也意識到了。
——江照,似乎在慢慢看清自己的心意。
我瞇著眼睛,盯著沙發上那個我了一輩子的男人。
他似乎有些醉了,眉頭皺在一起,清俊的臉上浮起紅暈。
他在和他的朋友,何釗打電話。
「你到底想要蘇安還是陳悠?」何釗問。
他沉默了片刻,「蘇安已經跟我分手了。」
「所以是陳悠?」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
那邊似乎猜到了什麼,「江照,人的心很小,只能給一個人。去找蘇安吧。」
江照沒有說話,低下頭,手指輕輕挲著那枚求婚戒指。
良久。
「好。」
我沉默地看著他。
如果在以前,看到這一幕,或許我會到開心吧。
但是現在,我死了。
我死了啊。
煩躁如同螞蟻往我心頭上鉆,越鉆越深,越來越煩躁,莫名的緒在腦子里翻滾,我快要不過氣來。
9
何釗讓他把陳悠送到父母那里去,他同意了,同時也買好了去我出差地方的機票。
這天,他似乎打算找陳悠聊這件事,剛回到家,陳悠就端著湯走了出來。
陳悠向來不食人間煙火,今天卻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盛的晚餐,還特意包了新鮮的芹菜水餃。
「那天是我不好,著你做選擇,我只是太害怕,害怕失去你。」
「我當時也不想嫁人,可我媽用自殺來威脅我。」
「嫁給別人的那五年,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
穿著我的圍,楚楚可憐地看著江照。
眼淚一串又一串地流出來,眼尾通紅,仿佛染了一層胭脂。
「我知道,你現在心里有,但我可以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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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趕我走。」
一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膛,小心翼翼地抓著他的服,開口的聲音破碎得令人心疼。
「至,再陪我一段時間,等回來,我就走。好嗎?」
江照沒有說話。
但也沒有推開。
他輕輕嘆了口氣,溫地幫干眼淚,「別再哭了,對孩子不好。」
他還是心了。
鈍痛從心臟蔓延,一強烈的意在我里洶涌四躥。
到底要多一個人,才會在他上失一次又一次呢。
這五年,我耗盡了所有熱,全心全意對他好,才勉強在他心中留下一個位置。
可只是哭了一下,他就妥協了。
10
得知陳悠要再住一段時間之后,何釗表很復雜,「你就不怕蘇安知道后真的離開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