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喊他一句大明星,他就樂的北都找不著。
這茬算是揭過去了。
到我直腰板了。
我秒變嚴肅:「顧一,代一下,你最近怎麼回事。」
顧一眼神飄向別:「啊,什麼?」
選擇耳聾是吧。
我踮起腳,揪住他耳朵,加大了音量:「喝酒吸煙,夜不歸宿?還隨便領陌生男人回家!嗯?」
顧一比了個「噓」,明顯底氣不足,聲音都弱了很多。
「瞎說什麼,什麼陌生男人!這是你哥的弟弟,剛和姜從國外回來。」
哥?姜!
十幾年前選秀期間和我哥是公認的全網 cp 的那個姜!
我捂著:「你倆,舊復燃了?」
顧一挑了挑眉:「什麼復燃,我倆的友誼之火就沒滅過。」
我剛想說話,鬼影從臥室走了出來。
我和顧一同時噤聲,看向鬼影。
簡簡單單的白 T 黑,勾勒出年的廓。
材高挑,寬肩窄腰,目測超過了一八五。
怪不得在黑暗中會那麼大一坨。
皮果然很白,瞳仁黑且亮。
雙的眼睛看人時給人一種懶懶散散又冷冷淡淡的覺。
像是沒睡夠。
鼻梁高,薄,的,角掛著淺淺的弧度。
……這個流氓似乎有些過分好看了。
3
我一直知道姜哥很帥,當年選秀期間靠著容貌還上了回熱搜。
但是沒想到,姜他弟,也帥的這麼離譜。
如果說哥是正苗紅,滿正氣的大帥哥。
他弟簡直就是魅人心的小妖。
但這小妖的勁可真夠大的,我屁現在還疼呢。
我盯著鬼影,鬼影看著我和顧一,顧一看著我和鬼影。
氛圍尬住了幾秒。
我哥率先打破了僵局,問的小心翼翼:「你倆沒發生什麼吧?」
鬼影掛著禮貌的微笑,回答的很干脆:「沒有。」
沒有?
雖然他長的很帥,但是踹我一腳也是不能原諒的!
我湊到鬼影旁邊,小聲道:「你踹我,還扮鬼嚇唬我,你忘了?」
鬼影朝我微微偏過頭,迷人的側臉暴在我的視線下。
我甚至舍不得眨眼。
果然是年輕,這皮,的能掐出水。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上面約有幾道不明顯的紅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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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想想手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極低,聲線清冷。
但此刻聽著卻有些漫不經心的人。
加上距離又近,簡直像是著我耳朵講話。
短短一句話,麻便從耳蔓延到我的全,也勾起了我的回憶。
當時我太害怕了,腦子一片空白。
現在仔細一想,他踹我之前,我好像拍到了一個的東西……
那個高低不平的……很像是人臉。
難道,我扇了他一掌?
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鬼影,鬼影正巧也在看我。
我給了他一個疑的表,他下輕輕點了一下。
眼神里著些無奈和……濃的化不開的睡意。
得到確認后,我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嗆住了,臉頰迅速燒紅。
深更半夜,睡的正香卻被人一掌扇醒。
這一腳好像也不是那麼不可原諒。
我低下頭不敢直視鬼影,但他的眼神似乎一直落在我上。
顧一:「小辰,你剛從國外回來,還在倒時差,快回去睡吧。」
鬼影看了看我,角漾出一抹淺笑,「顧哥,我還是在沙發上睡吧。」
大概是心的愧疚作祟,我手推了推他。
「今晚允許你睡床,不用謝。」
天地為證,我一開始真的只想推他的背。
但可能是熬夜太多加上今天到的刺激太大。
我的手如同裝有定位一般準確落在了鬼影腰部以下的位置,還拍出來了聲音。
像極了調戲良家婦的登徒子。
顧一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看口型好像在說「流氓」。
我直接愣在了原地,僵,低頭看手。
它已經兩次落在不該落的地方了。
這不聽指揮的手,不要也罷。
鬼影轉過看著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聲音因為睡意而帶了些含糊的溫。
「姐姐,別打我,都聽你的。」
……
他似乎理解錯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好像該死的心了。
困到失去理智的小妖,誰特麼能拒絕!
4
鬼影回房后,顧一就把我拽到了練歌房。
我臉上癡癡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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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一點了點我的額頭,「顧星星,你剛才嚇死我了。第一次見面就拍人家屁,我真怕你骨折。」
「骨折?」
拍屁和骨折有什麼關系?
又不是鐵。
明明那個手就很。
顧一朝我招了招手。
我心領神會的湊過去。
顧一聲如蚊吶:「姜辰有病。」
輕飄飄的四個字如同大鐵錘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瞬間憤世嫉俗起來。
喵的!
這麼帥的一個人怎麼就有病了呢。
難道是因為國外太開放?
也是,他長了一張小妖的臉,周圍肯定不了。
可憐啊,這麼年輕,就斷送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
畢竟誰能接和這樣的一個極品妖孽談一場柏拉圖呢?
看的著,吃不著。
我都忍不住想哭了。
我正悲傷著,一抬頭,顧一滿臉問號。
顧一:「你這什麼表?你把小辰想什麼人了?」
我傷的緒戛然而止。
這麼說,我還有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