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嗎?”
這邊還在嘀咕,過了一會兒,幾個人還真把老王請了過來。
老王進門目往幾個桌上一掃,頓時一陣手忙腳,大家瘋狂往下藏酒。
高考結束了,他們畢業了,但條件反一時間很難更改。
“年了嗎你們?不許喝酒!還有啊,今天別在這兒通宵啊,都回家去好好睡覺……”
老王也習慣了嘮叨,一開口就像是紀律檢查。
“準備——”
委無聲地張了張,站在老王后沖大家比了個手勢,手靈活地給老王塞了個話筒。
“唱一個!唱一個!”
大家配合默契,起哄聲轟然響起,久久不停。
最后,老王看了看他們,去點歌機上點了點,真的站在那邊的立麥旁給大家唱了一首歌。
就像是平常站在講臺旁那樣,只是今天不再講課。 他唱的是《送別》。
10 的期盼
六月十日下午,返校。
“祝賀大家,終于考完了。”
見教室里又坐得滿滿當當,老王忍不住要多說幾句。
他神態放松,語氣里也比平常多了幾分笑意,對著即將出欄的孩子們半是調侃半是提醒,敲敲打打:
“其他老師們肯定都常說,熬過這三年,上大學就好了對吧?
那都是騙你們的,苦日子在后面呢!”
哄堂大笑。
大家像往常一樣,把這句話當是老王先拋出來逗趣的玩笑,笑笑便等著他說正事。
他們大多還未年,才走過人生的一小截,滿懷希地奔向自由。
這一小截單調又封閉,撞上青春無敵的年紀,才不信前方會有荊棘。
老王也笑了笑,這樣也很好。
人生難得悠長假期。
“下面這些是大家要重點注意的。
六月二十四日晚上八點就可以查詢高考績了,你們網上查詢也好,打電話查詢也行,或者直接等著來學校看都行。
二十五號下午,記得回學校,要給大家說一說填報志愿的事,都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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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確實有正事要講,說完見下面紛紛點頭,他又了幾個人,派去學校庫房領東西。
他們拎回來一堆黑的紙質袋子,在老王的示意下,給每個人都發了一份。
黑紙袋上,印著校徽和校訓
——明理向上。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第一次聽到是在學時的全校大會上。
如今畢業,學校依舊以它相贈。
“里面是學校發的畢業禮啊,留個紀念,都不要扔。”
老王提醒的時候,大家都埋頭去看。
里面有一張畢業照,一支鋼筆和一頁畢業通知。
通知卡沒有什麼了不起的道理,也沒有什麼客套的贅言。
清清爽爽,只有短短兩行字:
從此以后,一定還會有很多重要時刻。
但是此刻,畢業快樂!
“畢業快樂!”
這間教室,今天是一間除了老王和同學們,就空的教室。
沒有書本、試卷、板報,連平時在下飛揚的筆灰都被打掃得干干凈凈。
老王站在講臺前,抬手為大家鼓掌。
惜別的緒昨晚已經唱完了,現在他全心全意地為大家慶賀。
下面也響起了掌聲,和昨天一樣熱烈。
“下課。”
老王擺擺手,走出了教室,滿室掌聲都落在后。
林水把卡片放回紙袋,轉頭張梓倩一聲不吭地站在旁邊。
“怎麼了?”
仰著頭問張梓倩,就見對方拉起的袖子,晃了晃。
“抱抱。”張梓倩發出邀請。
林水站起來,張開手。
張梓倩立馬環上去,雙臂收,是一個的擁抱。
“你怎麼不會舍不得我?”
們抱在一起,徐飛揚探過頭,冷颼颼地發問。
張梓倩不回答,只給了他一個休想的眼神。
徐飛揚徹底委屈了,他出手指,堅持不懈地去張梓倩的胳膊,直到倆分開才罷休。
“而且你跟林水說話就輕聲細語,對我就這麼兇。”
“你煩死啦!”
張梓倩還沒從依依惜別的緒里緩過來,眼眶都紅著,嚇得徐飛揚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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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舍不得,可以去一個城市上大學。”
林水出言安,張梓倩用力地點了點頭。
“和我也報一個城市吧!”
徐飛揚見好了,又湊過來。
“誰要管你。”
張梓倩回答完,對上他的眼睛,又換了個說話。
小聲說,“好呀。”
/
晚些時候,林水收拾好宿舍里的東西,就帶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打了輛車,在路上就看到,降下車窗,了一句。
蘇桂蘭原本坐在鄰居家門口,和大家閑話家常,聽到林水,站起來就往家走。
鄰居們看走得匆忙,也紛紛打趣:
“桂蘭子見外孫回來了,恨不得走得飛起來。”
站在門口等林水下車,接過手里的袋子送進門,又出去提東西,來回幾趟。
所有東西沿著墻沿排排放,堆在院子里。
“怎麼不我去幫你拿東西?”
蘇桂蘭這才停下來,問。
“我自己能搬回來。”
“多個人多雙手,沒落什麼東西吧?”
“沒有,,你別弄了,我自己來收拾。”
“哎,那你自己收拾,我也不知道你這些東西要放哪兒。”
“累不累啊?累就歇會兒再收拾。”
“嗎?先喝點水去吧。”
“要是有什麼要洗的東西,你就先放這兒,等我明天一起拿去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