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去廚房打開冰箱,里面堆著不食材。
林水規劃了一下,可以熬個粥,再攤個蛋餅。
把蛋面蔥花攪面糊,粥在鍋里咕嚕沸騰。
正想著,涼了味道不好,要等陳之諾起床再開始攤餅,就聽見對方打開了房門。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醒了,就起來了。”
陳之諾見隔壁房間開著,循著靜來找林水。
剛醒來,著眼睛,頭發被得七八糟。
這樣的陳之諾,困倦慵懶,是平日里別人看不到的另外一面。
林水甚至看到的睡,爬到了小中部,走了幾步都沒松掉下來。
“快去洗臉刷牙。”
突然能夠住在一起的奇妙,生地沉了真實的生活。
心很好,催著陳之諾去洗漱。
等陳之諾回到客廳,兩個人坐在餐桌上吃飯。
“今天怎麼還做了早餐?”
“都起來了,閑著也是閑著。”
林水這麼說,心里卻默默想,我愿把這些稱之為做賊心虛后的無效補償。
雖然只是在夢里,都是假的。
但夢里自己畢竟是做了那樣的事啊。
就算知道了,這只是青春期難免的正常現象,可還是太抱歉了。
一定是昨晚自己唐突沖進衛生間的刺激太大。
畢竟,真的好啊。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結構,但驚鴻一瞥,就是得驚人。
“林水,林水,你有電話。”
不能再想了,手機響這種事,還是被陳之諾提醒的。
林水了手,跑回房間找手機。
“乖兒,學校、專業決定了嗎?準備報哪兒?”
是林打來的電話,自從查到分,他隔幾天就要來個電話問一次,每一次都興致盎然。
“還沒有。”
“行,那你自己多看看,定好了告訴我們。”
知道考到這樣的績,林自然是高興的。
但他自己的文化水平不高,高中畢業就出去闖,也沒有什麼能指點的地方。
Advertisement
報志愿的事他完全不懂,林水又從小獨立,所以還是隨,他也不瞎幫忙。
“那你要來我們這兒玩嗎?”
林水沒說話,林又補了一句:
“報志愿又不用去學校了不是嗎?那就來唄。”
“先不去了。”
也沒找什麼理由,只說是不去。
“行,反正假期也長,什麼時候要來了,你提前跟我們說一聲就行。”
林一口答應下來,又扭頭跟蘇靜竹匯報況:
“你兒說先不過來。”
“林水,你呆在家里,是在學校還有事嗎?”
電話被蘇靜竹接了過去,問了一句,也沒等回答,又接著開口。
“你先不過來也好。下周茂茂要做手了,到時候忙起來,我們也不一定能顧上你。”
茂茂是弟弟的名字。
林茂,茂這個名可以和爸爸的名連起來,組一個詞——茂。
茂,這個詞是族譜上的。
像這樣的詞還有很多,有些是形容詞,有些是青山、長松這類的名詞,總歸都是些好寓意。
按部就班,一代代都可以按照族譜取名。
但水字不是族譜中來的。
因為不是男孩,所以一開始就沒有計族譜的資格,從出生起就沒有。
“嗯。”
林水應了一聲,電話那邊又換了人。
林這幾天問了一圈,他那些朋友里也有幾家的小孩是今年同批高考,但就屬林水的分數最高。
他愈發爽快,說等林水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一定要回家大辦,熱熱鬧鬧擺幾桌酒。
林水都隨他,又聽他規劃了一會兒才掛。
/
“怎麼了?”
陳之諾見林水回來,看著并不愉快,擔心接到了什麼壞的消息。
“沒什麼事兒,我爸的電話。”
林水坐回去吃飯,喝了幾口粥,見陳之諾還在瞧著自己,于是一五一十代。
以前也是這樣,每天自己發生了什麼事兒,晚上打電話的時候,都向陳之諾代得清清楚楚。
Advertisement
像一個兢兢業業的錄音機,電話就是按鍵,一撥通就開始講,說一天當中最長的一段話。
“現在醫療很發達,醫生技都很好,不會出什麼事兒的。”
陳之諾聽說弟弟下周手,以為面不好,是在擔心。
其實不是。
不擔心,一點都不擔心。
“我沒有在擔心手。”
這點況,林水自然也不會向陳之諾瞞。
可沒由來的,又生出一點慮。
可以攤開這個事實,卻開始憂慮陳之諾的看法。
不是對這件事本,而是對。
“是不是冷漠的?”
林水抬起頭看向陳之諾,的憂慮在心里,就要問出來。
還要一不地仔細盯著對方的臉。
甚至不知道林茂是什麼病。
爸媽沒跟說過,也沒追問過。
只知道,是一出生就帶著的。
但剛出生沒法理,醫生的建議是,等再長幾歲,大一些再進行手。
一等就等到現在,原來,都已經過了好幾年。
這些,陳之諾也知道。
林茂出生的時候,林水就對說過。
“不是冷漠。”
因為一切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所以當然能弄懂的所有反應。
陳之諾放下碗筷,認真回答。
完全冷漠的人,才不會因此不安。
“我們小林水,只是得到的關心一些而已,所以能關心的也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