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以為自己得救了,被扔下后就想趕跑,但還沒跑兩步,就被之前的害者們堵住了去路。
面對人數眾多且每人最低標配一子的這種況,這三個以前在邊城橫著走的惡霸也有些害怕了。
「你們想干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啊——別打了——啊啊救命!」
依舊在茶樓上吃瓜的我看得超級解氣。
糖自從知道我的份后,還和之前一樣和我相著,但好像有什麼變了……
34.
我們的胭脂鋪子很快開張了,我利用現代營銷手段首先推出了開業大酬賓全場五折的活,吸引了無數子競相搶購。
二叔母還帶了一大幫閨來給我撐場面。
糖對胭脂鋪子的發展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靠他那張能言善道、能哄人消費的。
很快我攢下不錢,糖也為我培養出了下一屆推銷人才,我們把下一個開店地址選在了江南。
本來是想開到京城的,京城房價太貴了,我們手頭的錢不夠,而且,我不是很想回去,我覺自己還沒完全放下柳承安。
而江南不同,那里經歷了水災,在太子的領導下已經完了災后重建,正是再次推經濟發展的好時機,我想太子這麼明能干,應該很快就會下令推江南地區商業發展,所以我把江南定為下一個分店的開設地。
江南地區順利開業,掙得比漠北店還多,于是我的分店越開越多。
我趁熱打鐵推出了會員制。
這時很多店鋪開始模仿我的經營模式了,但我是誰啊?
我可是被資本家薅盡了羊,我又和當地手工業協會推出了盲盒活,分木、銅、銀、金四種材質,又有不款式換著來。
就在他們還盲目地模仿我時,我已經在推出新的活了……
店鋪慢慢從江南一路開到京城,就這樣,我擁有了一家全國連鎖的胭脂鋪子。
我還在各地招聘化妝天賦高、技好的娘子們,在個別繁華地區為達貴人推出上門化妝服務,讓我們在夫人圈里也有了些名聲。
Advertisement
現在我敢打包票,朝中大臣們的夫人、兒可以說全部在用我們的產品。
35.
太子那邊也不知道為什麼,和我的賜婚不了了之了。
太子登基了新皇,我也沒太關注。
新皇下令廢除了皇后不可經商這一規定時,我是有些茫然的,他也沒皇后啊……
我在外面賺得盆滿缽滿的,這兩年卻鮮回家,一方面是真的忙,另一方面是不想再回到那片傷心地。
因為他,我連京城都很踏足。
但午夜夢回,我還是會想起我們之間的事,他留給我了很多甜的回憶,但對我的傷害,是不可抵消的。
果然,我上說著不在意他,心里卻還總想著他。
初果然是最難忘的啊。
36.
「還是聽說京城舉行最歡迎胭脂鋪子選拔,我才匆匆趕回來的,親自盯了一段時間,果然有效果,這不,得了第一名嗎。」我笑著對太后說。
不知道為什麼,太后聽完我的史,看起來有些惆悵。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再見你前男友,你想和他說啥不?」太后斟酌了半天,才問出這麼一句。
「那想問的可太多了,我想問他是不是故意拋棄我的,是迫于權勢而放棄了我還是不了。更想問的是,他現在有沒有做好準備,吃我一拳。」
37.
太后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那如果他是出于無奈才對你說了善意的謊言……」
程婧怡義正辭嚴地反駁太后的毒湯:
「姐,謊言就是謊言,善意的謊言會因為他的善意而變真話嗎?要是先皇當年也這樣呢?」
太后代一下自己,確實讓人很憤怒,就讓那個傻兒子自己承老鄉,啊不,兒媳婦的怒火吧。希他能扛過那一拳,愿上天保佑他。
38.
看著也快到飯點了,太后帶著我出了室。
坐在桌邊,太后才告訴我待會皇帝要來。
天啊,這就是抱住老鄉金大的好嗎?直接通知皇帝來見我!
我看著眼前的大魚大,角流下了的淚水,但規矩我還是懂的,要等皇帝來一起吃。
可左等右等皇帝也不來,我不好意思說我了,還是老鄉善解人意,直接給我夾了個大肘子,讓我趕吃,菜要涼了。
Advertisement
我抱著就啃,十分快樂。
但我發誓,如果我能提前知道下一秒走進來的皇帝是我前男友,我一定不直接用手抱著啃。
39.
我看著來人一明黃龍袍,姿拔,給人覺很穩重,很踏實,長得也很帥,看起來是個明君的長相。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和柳承安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媽的,他本就是柳承安吧。
原來他是皇帝!
怪不得從剛才起,太后的表就很奇怪,原來是親母子啊。
在我印象里,柳承安分手后的第一次正面鋒,應該是:
我走富豪人設,柳承安家破產了,流浪街頭,我勉為其難帶他回家包養他,或者是我有一個天下第一的現任,把他比到塵埃里,讓他后悔甩了我,再或者我直接打他一頓出出氣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