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也這樣,但以前,我們倆會好好利用這段時間,一起研究有關謝霆鋒的一切。
等我估食堂人變了,著眼睛往教室門外走,才發現教室門外走廊上的窗,不知道被誰給全打開了,那穿堂風吹得呼呼的。
而程野,則不知何時豎起了他的領,站在風中央,以一個背影對著我。
他一定覺得自己很酷。
可此此景,我只是很想笑。
我跟陶明明手挽著手從他后路過,程野突然轉過,還不忘用手撥弄了一下他額頭前的那綹頭發。
然后,他就瞪著陶明明大聲說:「你怎麼也來了?」
陶明明被他突然間的提問搞得莫名其妙:「你這話問的可真有意思。我和米小路不一直一起吃飯麼?」
程野扭過頭,不忿地盯著我:「米小路,你剛剛不是約我一起去食堂吃飯嗎?現在你帶上個外人,是什麼意思?」
我在無語中尋找著臺詞:「我沒有說單獨約你啊,我只是說,食堂見,沒說就咱倆。」
程野的臉馬上垮下來:「靠,不早說!」
我拉著陶明明頭也不回往前走:「你去不去?再不去沒飯了!」
不到一秒,我就聽到程野的腳步聲,啪嗒啪嗒跟了上來。
「去就去,不過我可事先聲明,我只請你,我不請。」程野對陶明明發泄著不滿。
「那你別和我們一起吃飯了。我不用你請,我不吃你的飯。」我故意這麼說。
后空白一秒,程野不忿的聲音又想起來:「行行行,我請你倆,行了吧?!」
「行!」我和陶明明異口同聲,陶明明還用力握了握我的手腕,我明白的意思,這是說,我倆又勝利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有些開心,又有些酸。
上一世,程野也是這樣,因為我總是跟陶明明形影不離而鬧心。
當然,他上說著不想和陶明明一起,但每當陶明明不來參與我們家的大事小事,他又要問陶明明怎麼沒來。
在我上一世有限的生命里,我們仨一直在一起瞎胡混。
高中自不必說,高中畢業后,我跟程野正式在一起了,陶明明又和我一起上了旅游大專,每次約會,陶明明或多或都會參與。
那時候程野最經常問的問題是,陶明明是不是找不到男朋友,為什麼總和我倆在一起。
Advertisement
后來陶明明找到男朋友,順利結婚,他的問題變了:陶明明都有男友了/老公了,為什麼還跟咱倆在一起?為什麼不跟男友/老公在一起?
直到陶明明老公出軌,離婚,一直跟我們兩個混在一起
陶明明離婚那天,我倆跟一起去的民政局。
領完證出來,程野就把陶明明那個出軌的老公打了,還囂著,以后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那回,陶明明哭了。
程野一邊往捶腫了的手上涂紅花油,一邊跟陶明明說:「陶明明,以后你就和我倆在一起!你不要怕老了沒人養,我閨就是你閨,等你老了,我閨給你養老!」
其實,程野一直都拿陶明明當最好的朋友,或者說,我們仨,在上一世一直是最好的朋友。
我們互相扶持著走過了最艱難的歲月。
這一世,我們依然要當最好的朋友,我們要互相依靠著過完最好的一生。
3.
食堂,我跟陶明明端著程野幫我們刷的盛的午飯找位置的時候,突然到一大力撞在了我背上。
然后,我的就華麗麗地掉在了地上。
不等我生氣,我邊的陶明明已經率先氣得跳了起來:「你沒長眼睛嗎?」
我回頭,就看見了兩個悉的面孔——
上一世將我堵在廁所扇了我兩個掌的、馮璐璐的狗子甲和狗子乙。
而們的后,們的主子馮璐璐正居高臨下地著我。
這年頭《甄嬛傳》雖然還沒拍出來,但馮璐璐顯然從小就深諳宮斗的髓了。
莫不是還以為自己是個貴妃唄?!
我「噗嗤」笑了出來,跟狗子甲和乙說道:「馮璐璐在學校不學習,因為放學之后家里給報了一堆補習班,想學哪門學哪門。你們兩個這麼上心當的小狗,不知道馮璐璐上補習班的時候帶沒帶你們啊?」
上一世的馮璐璐走的是天才人設,號稱不怎麼學習卻能穩定保持年級前五十名。
實際上,只是在學校里不怎麼學習,放了學回家拼命。
這是若干年后,當時馮璐璐已經是祁飛宇的太太了,兩個人雙雙赴哈佛留學,又雙雙回國為某知名 985 大學的教授,因為兩人男帥靚一度為知名學霸夫妻。
Advertisement
馮璐璐在網上說自己從小就是天才,整個高三從不學習,還是考上了省第一知名 985,后來,因為的力量(祁飛宇上了清華),發圖強,最終追隨人走上了學的道路。
然后,打臉就來了。
有人出馮璐璐整個高三都在校外上輔導班,經常深夜學習到 12 點,明明智商不夠考不了第一名,于是只好謊稱自己不努力也能考進前五十。
什麼屁的天才,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