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控制不住地流淚。
「陸航……陸航。」我抖著他的名字，「你放開，求你。」
「還懷著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陸航看到我哭這樣，突然就慌了，他深吸一口氣，放開張茜，最后過來抱住我。
「別哭，你別哭。」他用大拇指給我眼淚，「我錯了，你別哭。」
他的眼睛也紅了。
最后他拉著我走了。
走之前他俯視著地上的張茜，狠狠來了一句：「我是男朋友，沒有搶你男朋友，一個能跟自己閨搞在一起的男人，犯不著。」
「想活命，離遠一點。」
16
后來，陸航把我帶到了車里。
他安靜地看著我哭。
給我眼淚。
等我哭完，他又安靜地聽著我接電話。
陸換了很多手機號給我發短信，他發了一大篇，有質問，有解釋，有懺悔。
我都不想看。
但是我媽打電話，我不能不接。
「你打張茜了？還懷著孩子呢，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你和陸的事早就過去了，何必鬧今天的局面？你鬧他們還是要結婚，陸不會回頭了啊。」
我媽在電話里長吁短嘆。
我平靜地聽完說完一篇又一篇的大道理。
無非就是，孩子是無辜的，我就算有天大的委屈都該讓著。
陸航搶過電話。
「阿姨，您還記得您兒什麼名字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陳冉啊，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哦？我聽著阿姨您講的大道理，還以為您的兒張茜呢。」
聽完陸航說完這句，我忽然淚流滿面。
「你誰啊！你讓陳冉接電話！」
「阿姨遇到事不幫著自己兒，反而先為別人聲討，還真是大公無私。」
「人家張茜懷孕了！你懂什麼！」
「怎麼，生下的小孩還能你外婆，給你送終？」
「在我這里只有道理，誰也不能裝弱者道德綁架。」陸航句句不退讓。
「道理？你有什麼道理？」我媽估計已經氣瘋了。
「陳冉就是我的道理。」
……
電話那頭，我媽在囂。
陸航卻掛了電話。
后來他開著車帶我穿過人涌的街道，又飛馳在蜿蜒的山間隧道。
Advertisement
我看著外面忽明忽暗的燈，陷無盡的迷茫。
我開始不懂，我拼命掙出牢籠，回到的世界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我又何必次次咬牙堅持，早死早超生。
他帶我站在無人的山頂，吹著夜晚的風，看著滿天的星辰。
「在想什麼？」他點了一煙問我。
「跳下去——」會死嗎？
后面三個字還沒說出來，他將手里的煙彈飛，低頭就吻住了我。
一瞬間，我大腦空白了。
他到底在干什麼？
我開始掙扎。
他卻手將我摟得越來越。
最后我放棄了掙扎，任由他通過親吻著我糟糕的緒，安我無可靠的靈魂。
那晚的風好大，星星好多，我的心跳得好快。
最后他將漫天銀河裝進他的眼睛里，又將我合著山頂的風進他的懷里。
「你好好活著，地獄我替你去。」
我聽得一愣。
但我還沒思考清楚，他再一次吻上了我的。
直到他放開我，我回復了理智，才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怎麼能夠和鹿城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接吻？
我甚至不知道他主靠近我的目的。
晚上他把我送回家，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我們這算什麼？」他問我。
「我不知道。」我心里很。
我喜歡他嗎？
怎麼可能。
我對他心嗎？
我不知道。
「好一個不知道。」他苦笑。
「陸航，我們才見第三次，你要什麼答案？我怎麼回答你？」
「只有三次嗎？」他盯著我的眼睛，「我怎麼記得不止三次？」
「那你還在哪里見過我？」我立馬提高警惕。
他看見我張的樣子，忽然笑了，低下頭來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夢里。」
「夢里面，你著我的名字，聲音婉轉，比現在還要聽……還要繼續聽嗎？」
「別說了，你出去。」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不用告訴我答案，我先告訴你我的答案。」他手了一把我的頭，「你說喜歡我，我接。」
「誰要喜歡你！」
「嗯，快去睡覺，我的電話給你存在了通訊里里第一個。」他站在門口盯著我，「明早來接你。」
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心慌意地關上了門。
Advertisement
17
第二天早上醒來。
一睜眼，窗臺的花，被人換了滿天星。
我一下子沒了睡意。
他又來過了？
到底是誰？
我趕登錄 QQ，發現那個他更新了一條說說。
「不要別的人，我一個好不好？」
神經病。
我退出登錄。
洗漱完，陸航來了。
他手給我做了早餐，陪我去上課，陪我去食堂吃飯。
他在學校出名了，大家都怕他。
誰也不敢再說什麼。
「你沒有自己的事嗎？天天跟著我。」看他天天都跟我在一起，我到很不安。
「我跟我哥鬧翻了，不跟著你沒飯吃。」
他又賣慘。
不過想來也是。
他為了我，那樣對張茜，不跟陸鬧翻才怪。
「那你晚上呢，你哥讓你回去住嗎？」
「睡車里。」
「睡車里？」我無語了，所以他這幾天都是睡在車里？
難怪這幾天他的車停在我小區就沒過。
「車里不嗎？」我都不知道一個人怎麼能忍睡在車里幾天。
他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