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對了。”老人又從廚房的柜子里面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里面裝了些桃餅干,“這是樓下張叔叔送來的,快來嘗嘗。”
宋靜原拿了塊餅干放在老人手里:“,你也吃吧。”
“嗯。”老人對著餅干發了會呆,像是陷了某種回憶,半晌道,“記得你爸爸小時候最喜歡吃這個了。”
“好長時間不見他回來了,不知道他最近怎麼樣。”
宋靜原想起下午那幾條短信,想起這麼多年宋鴻明對們不聞不問的態度,不皺了下眉頭。
“。”宋靜原掐了下手心,出聲打斷,“他有什麼好讓人擔心的。”
老人語氣有些無奈:“別這麼說,你爸爸也有自己的不容易。”
“好了。”老人拍了拍的手背,“吃完回去早點休息吧,你學習一天也累了。”
宋靜原“嗯”了聲:“你也早點睡。”
房間里的燈有些昏暗,桌上的鬧鐘發出有規律的機械音。
宋靜原咬著半塊巧克力,伏在桌面上寫卷子。
這卷子是英語老師單獨給發的,難度比較大。
寫到一半的時候,被一道題卡住,剛才在街上看見的那個人不自覺浮現在腦海里面。
他們好像有兩個多月沒見過面了。
相比上一次見面,那人好像又瘦了一點。
彎腰在最下層屜里拿出一本日記,里面的容已經記了大半本,紙邊微微泛黃,顯然是被人翻過很多次了。
日記本最后夾了一張有些掉的畢業照,宋靜原拿出來,一眼就找到了那個悉的影。
他只穿了件黑T恤衫,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上,一只手半在兜里,神懶散地看著鏡頭,好像沒睡醒一般。
宋靜原則穿著純白長,循規蹈矩地站在第一排,臉上帶著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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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唯一一張合照。
兩人初中同校,初三又是同班,但并沒有什麼集。
也許陳硯本就沒有注意到過。
一個除了學習之外,毫不起眼的生。
宋靜原把日記本收好,目回到卷子上,筆尖不自覺在上面寫下了一個“cy”,怔了幾秒鐘后,又重重勾掉,生怕被人發現。
很重要的人。
總是以寫的形式出現在各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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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下午,宋靜原照例到茶店里兼職,不忙的時候都在前臺上寫卷子。
沒過多久,丁詩瑤推門進來,手里提了一牛皮紙袋:“靜原!”
宋靜原抬起頭:“你怎麼過來啦?”
“昨天我媽帶了好些巧克力回來,你不是喜歡吃嗎?”丁詩瑤把紙袋塞進手里,“給你拿了點,順便過來看看你。”
宋靜原笑了笑,邊出兩個梨渦:“謝謝詩瑤。”
“對了,聽班長說,我們班要轉進來一個新同學呢。”
宋靜原“啊”了聲:“新同學?”
“是啊,聽說是從省實驗轉來的姑娘,好像是有親戚在我們學校?唉我真的不理解,省實驗多好啊,為什麼這麼想不開來崎源,不僅校服丑,食堂更是難吃死了。”
宋靜原笑著掐的臉:“每天中午下課,你跑的比誰都快。”
“我那不是了嘛!”丁詩瑤不服氣道。
宋靜原從袋子里面拿出一塊巧克力塞進里,甜的滋味在里散開,角揚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你真的不覺得膩嗎?”丁詩瑤了的梨渦,“我覺得太甜了。”
“沒有吧,我覺得還好。”
“你怎麼這麼喜歡甜食呀?”丁詩瑤單手撐著下,“而且還吃不胖,真是羨慕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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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原只是彎笑了笑,目不經意掃到門外的風景。
晴空萬里,微風和煦。
沐浴在日下的萬都是好而燦爛的。
但生活真的是這樣嗎?
不是。
生活已經夠苦了,充滿了各種蒜皮的小事,充滿了做不完的習題和背不完的課本。
還有那暗自翻涌在心口當中的愫。
所以只能靠著甜食來麻痹自己的,告訴自己希就在不遠的將來。
宋靜原把茶單子推到丁詩瑤面前:“想喝什麼?我請你?”
“我就不喝啦。”丁詩瑤拍拍的手,“你在這兼職也不容易。”
“沒事。”宋靜原說,“部員工不花錢。”
“真的啊?”丁詩瑤開始翻菜單,“那就這個白桃烏龍吧,加點糖哦。”
“好。”
宋靜原進了制作區,沒過多久給端了杯茶出去,剛放在桌上,就聽丁詩瑤了句:“我靠,祝瀾的新男友是陳硯啊?”
宋靜原心一驚,順著的方向看過去,街對面站了一群人笑著聊天,一眼就在里面找到了陳硯的影。
他還穿著昨天那件黑夾克,單手在兜里,神倦怠,還有點不耐煩。祝瀾在他側和他小聲說著什麼,今天換了件短,細白的暴在空氣中,格外吸睛。
陳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周圍的人不知說了些什麼,他扭頭看了祝瀾一眼,隨即扯扯角,躬說了點什麼,笑得有些壞。
下一秒,祝瀾紅著臉扯了下他角。
宋靜原覺得里的巧克力莫名苦了起來,幾口咬碎咽下去。
丁詩瑤看了好半天才收回目,咋舌慨:“昨天剛聽朋友說祝瀾了個新男友,沒想到居然是陳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