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陳硯長得是真帥,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他了,但是還是覺得好帥。”
宋靜原剛準備說些什麼,店門被人推開,祝瀾甜膩的聲音在房間里傳來:“要一杯茶。”
宋靜原回過神,抬起頭,突然看見陳硯也站在祝瀾的旁邊。
牽強地了下角,低著頭往前臺走:“想喝什麼?”
祝瀾拿起菜單本,挑挑選選半天:“要這個多葡萄吧。”
“能幫我多加些糖嗎?”祝瀾問,“我喜歡甜的。”
“可以。”
陳硯就靠在吧臺上站著,宋靜原莫名有些不自在,低著頭回話。
“阿硯你要喝什麼?”祝瀾去挽陳硯的胳膊,討好地問他。
“不喝。”陳硯往后躲了下,祝瀾的手撲了空。
他的聲音還有點啞,從兜里出煙盒,從里面了一,剛準備點燃,目掃到宋靜原上,又把打火機放了回去。
“出去煙,在外面等你。”
祝瀾看起來有點失。
雖然陳硯說了自己不喝,但祝瀾還是把菜單拉了回來:“再拿一杯西瓜吧,放點糖,我男朋友不喜歡甜的。”
宋靜原將眼底的意收回,點頭:“好。”
兩杯茶很快做好,祝瀾付過錢后拎在手里,爽快地笑了笑:“謝謝。”
宋靜原順著的背影往店外看,陳硯的影早已消失不見。
在丁詩瑤邊坐下,丁詩瑤繼續和八卦:“你看祝瀾剛才那得意的勁,恨不得把陳硯兩個字寫臉上,目都移不開了。”
“不過有一說一。”托著下,咬著茶吸管,“祝瀾的材是真的好。”
丁詩瑤目突然放到宋靜原上,欠欠說了句:“靜原,我覺得你應該多吃點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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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原:“……”
“詩瑤!”
丁詩瑤知道面子薄,才開了一句玩笑臉就紅的不得了,笑著去安:“好啦,我不說了嘛。”
“現在這樣也很好。”拍了拍的臉頰,“咱們走的是清秀型。”
“……”
見丁詩瑤托著下半天沒說話,宋靜原敲敲腦袋:“在想什麼?”
“突然想起來我初三班級的一個男生。”丁詩瑤眨了眨眼睛,“長得也是很帥。”
“不過和陳硯不一樣,他對邊所有生都沒什麼興趣,清心寡得像個男菩薩。”
提起這個話題,丁詩瑤開始和傾訴:“我也說不清楚對他到底是什麼覺,就總是下意識在人群中尋找他的影。”
對面的宋靜原低下頭對著桌子發呆,心中的酸再一次蔓延上來。
“誒靜原,我記得你和陳硯是不是都從一中考過來的?”
“嗯。”宋靜原點點頭,“是。”
“你們不認識嗎?”
宋靜原苦笑:“在一個學校也不一定都要認識啊。”
“那你初中的時候沒聽說過他?”
“聽說過。”
“那時候追他的人肯定也有很多吧?”
“嗯。”
丁詩瑤看著宋靜原安安靜靜的樣子,突然就想逗逗。
“靜原,那你有沒有喜歡過他?”
第三章
宋靜原本來在發呆,聽見這話后突然干咳了兩聲,白皙的臉頰上多了幾抹緋紅:“詩瑤,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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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個玩笑啦。”丁詩瑤拍拍的肩,順勢在臉蛋上了下,“我們靜原這麼乖的孩子,怎麼會喜歡陳硯那樣的。”
宋靜原咬著下沒說話。
和陳硯就像是兩個極端,從來沒有人把他們聯系在一起過,更不會猜到在暗他。
其實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
“你說們都喜歡陳硯什麼呢?”丁詩瑤開始瞎琢磨,“長得帥?玩的開?”
“不過除了學習之外,這人好像各方面都不錯的,聽說家里條件也好,一家人都蠻厲害的,爸媽都有自己的公司,是別墅就好幾套。”
“上雖然浪了點,但也只是不長罷了,每一任都是好聚好散,倒也沒做過什麼違反原則問題的事,前友們也沒在外人面前控訴過他的不是。”
丁詩瑤邊想邊慨:“怪不得那麼多小姑娘前仆后繼往他上靠。”
宋靜原悶著沒接話,在心里暗問自己,喜歡一個人真的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
在這風聲鶴唳的十五六歲,哪怕是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都足以讓人驚艷很久,難以忘懷。
宋靜原忽然想起在書中看見的一句話——“我始終相信,真正圓滿純粹的,是沒有任何怨恨的,就像我們玫瑰花,也可以承它的刺,以及偶然的刺傷。”
陳硯就像是熾熱的火,既能照亮,也能灼傷。
-
周一的早自習上,大家都還沒有從周末的狀態中緩過來,即便走廊里時不時有老師在巡查,班級里還是有一大半人在打瞌睡。
宋靜原坐在靠窗的外置上,這個地方不容易被外面注意到,單手托著下,也有些昏昏睡。
丁詩瑤突然在前面敲了敲的桌子:“醒醒靜原,老班來了。”
宋靜原一個激靈坐直子,班主任從門口進來,后還跟了個生:“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班的新同學,沈枝意。”
“大家好呀,我是沈枝意,很高興加二班和你們為同學。”
生扎著高馬尾,皮很白,四肢纖瘦,臉上卻帶了些未褪去的嬰兒,圓溜溜的眼睛像是顆黑葡萄,笑起來的時候出一顆虎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