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話了點。”
陳硯眼皮耷下,又恢復了那個漫不經心的樣子:“就這格。”
沈睿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愣了幾秒:“你們認識啊?”
“嗯?”陳硯抬了下眉,神閑散,“你猜。”
“得了吧。”沈睿和他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看見他這副玩世不恭的樣就知道他又在開玩笑,剛才那句話肯定也是隨口瞎說的,哼笑了聲,“你和人學霸八竿子打不著,怎麼可能認識。”
陳硯扯了下角,沒反駁他的話。
沈睿往里多看了幾眼:“一點興趣都沒有啊?”
“我?”漆黑的眸子里多了幾分笑,整個人松散得不得了,“你見我什麼時候主招惹過別人?”
“也是。”陳硯雖然談過些朋友,但在里一向都不是主的那個,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
沈睿上下打量他一遍,不慨。
這人渣的還有原則。
-
下午課間的時候,宋靜原在座位上寫卷子,寫到一半的時候有些困,手撐著下往窗外看。
樓下小廣場上,高三的學生正聚在一起開著年級大會,校領導站在講臺上給大家灌湯,即便是炎熱的天氣也沒能磨滅他的激澎湃,扯著嗓子告訴大家“希就在前方”。
下面的高三學子神各異,有人神冷漠,滿臉寫著“這老頭什麼時候能講完”的不耐煩;有人聽的認真,臉上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有人吊兒郎當置事外,迫不及待想從這座無形的監獄中解;也有人眉頭鎖,低頭拿著背誦手冊爭分奪秒地背,焦慮與不安在臉上一覽無余。
高中生涯就是這樣,從踏校園那天開始,每個人都在盼著早點從這里離開,但是真正離開之后,又會在某個深夜開始懷念這段熱烈又真誠的青蔥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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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醇香的酒,沉淀的時間越久,越讓人到濃厚,讓人罷不能。
人們總是不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知,這也正是它的魅力所在。
宋靜原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樣,心是非常矛盾的。
既盼著早點離開獲得自由,同時也私心期待時間能夠過的再慢一點。
學校是和陳硯之間的最后一聯系,一旦畢業,這點最后的關聯也會斷掉,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隨風飄,墜落在不同的地方,然后隨著時間的流轉,一點點消失在對方的記憶中。
想到這,縷縷的失落在心頭蔓延開來,就像是沾在服上的口香糖,怎麼都清理不干凈。
沈枝意剛好從商店回來,看著宋靜原一個人發呆,抬手在梨渦上了下:“想什麼呢?”
“沒什麼。”宋靜原回過神,眼神不自然地別開,“聽聽樓下老師的演講。”
“那有什麼好聽的?”沈枝意從小最煩的就是老師們假大空的發言,把幾包零食放在桌面上,拿走宋靜原手中的筆,“來吃點東西休息下。”
“剛才去商店的時候剛好見沈睿。”沈枝意得意地笑笑,“從他那掠奪來的。”
提起沈睿,宋靜原不自覺又想起陳硯。
“你和沈睿是親姐弟嗎?”
“不是啦,他是我表弟。”
沈枝意在椅子上坐下,繼續解釋:“只不過小時候被一起放在外婆家,關系比較好。”
“那陳硯呢?”宋靜原帶了些私心,試圖從沈枝意這里得到些關于他的信息。
“他和沈睿是好朋友,我們就認識了。”
宋靜原“哦哦”兩聲:“就說看你們很的樣子。”
“其實也不算特別。”沈枝意嚼著薯片,發出“嘎嘣”的聲音,“我之前一直在盛那邊上學,只有假期的時候會回來,所以和陳硯相的時間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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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靜原點點頭,從袋子里翻出塊巧克力,撕開包裝塞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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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學后,宋靜原臨時被唐欣去茶店幫忙,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我回來了。”
老人笑著從廚房里面出來,把做好的飯菜端到桌上:“剛好,快洗洗手來吃飯。”
宋靜原將校服換下去,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到老人手邊:“,學校附近新開了家糕點店,我買了一些回來,你來嘗嘗。”
老人接過手中的袋子,打開看了下,出些擔憂的神:“是不是很貴?”
“沒有啦。”宋靜原笑了笑,又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挽上老人的胳膊,“你看,這個月兼職的工錢發下來啦。”
“而且……”宋靜原頓了一下,“那個人留給我的生活費都還在卡里存著,足夠我們用的。”
心疼地拍了拍的臉:“是不忍心看你這麼辛苦。”
“,你別這樣想,我不覺得辛苦的。”
老人無聲搖搖頭,自從宋鴻明和吳雅芳離婚后,宋靜原一直是來帶,雖然乖巧懂事,卻也承了太多這個年紀不應該承的東西。
“靜原,別讓自己太累了。”
“希你能和其他小姑娘一樣活潑一點,趁著年輕,大膽地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別給自己留憾,也別太委屈自己。”
宋靜原睫突然了下。
自己喜歡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