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絕的意味很明顯,路辭睫了下,用笑容掩蓋一切:“好,那我先走了。”
“要是有事的話,可以來我們班找我。”
宋靜原禮貌地笑笑:“謝謝。”
看著路辭離開的背影,宋靜原松下一口氣。其實兩個人的關系并算不上好,甚至都不能算作是人,只不過高一剛開學的時候短暫當過幾天同學,兩個月后文理班分科,路辭選擇了文科,此后便沒有來往。
但路辭好像對格外熱,每次在學校里見到都會和打招呼,之前還會在各種節日給宋靜原送禮,宋靜原拒絕了幾次他才作罷。
甚至在宋靜原績稍稍下降一點的時候,他也會來噓寒問暖,讓不要太過傷心。
不遠的沈枝意同樣也看見了路辭的影,了旁的丁詩瑤:“剛才和靜原搭話的那個男生是誰啊?”
“哪個?”丁詩瑤里咬著棒棒糖,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朝那個穿著藍白校服的背影看了好一會,猜測道:“好像是文科班的路辭。”
“路辭?這是誰?”
“文科班的學霸。”丁詩瑤把棒棒糖拿下來,“他也是夠奇怪的,高一文理沒分班的時候和我們是同學,理科績明明好的不行,甚至能和靜原較量一下,后來卻非要學文。”
“而且他對靜原好像有些特殊。”丁詩瑤撓頭,“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就是有些不對勁。”
沈枝意又往路辭那個方向看了眼,自言自語地嘟囔:“但我怎麼覺得這麼名字有點耳呢……”
-
育課結束后,宋靜原的不適還沒有好轉,路上走到一半的時候,小腹更是墜墜地疼。
宋靜原計算了下日子,發現這次生理期提前了一周。懨懨地趴在桌子上,一點氣神都沒有。
Advertisement
沈枝意拎著袋冰棒進來,掰斷一半獻寶似的遞到面前:“靜原你吃不吃?”
“不了。”宋靜原單手捂著小肚子,搖搖頭,“我特殊況。”
“小可憐。”沈枝意了下的頭,從書包里翻出片暖,“給你這個。”
宋靜原接過:“謝謝。”
沈枝意跑出小時,五分鐘后端了杯紅糖姜茶到宋靜原面前:“快來喝了。”
“哇,好。”宋靜原接過保溫杯,水汽氤氳著的睫,仰頭喝了一小口,暖意傳遍全,“你從哪里搞來的熱水還有姜茶啊?”
沈枝意在邊坐下:“去英語辦公室管老李要的。”
“謝謝枝枝。”
一節課過后,宋靜原神狀態恢復了一點,在書桌里拿東西的時候,目掃到那摞練習冊,才想起來自己忘記送到九班去了。
九班和他們班都在三樓,不過一個最東一個最西,宋靜原把練習冊抱在手里,出教室前還鬼迷心竅地借了沈枝意的小鏡子照了下。
其實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見到陳硯。
“這是要見誰去呀?”沈枝意打趣,“還值得我們靜原照鏡子。”
“沒誰。”宋靜原有些心虛,“就隨便照照。”
走廊里來來往往的學生說笑著,打鬧聲蓋過了教導主任的訓斥聲,隔壁班的幾個生踩在凳子上,正在裝飾班級門口的特展板。
“咚”的一聲,生手里的筆盒摔在了地上,宋靜原彎腰把散出來的筆撿進盒子里,起遞給孩。
“謝謝你呀。”生朝他笑笑。
“不客氣。”
宋靜原走到九班后門,習慣地停了下腳步,陳硯的座位就在倒數第二排,從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
Advertisement
他是單人單桌,桌子上的書總是散地堆在一旁,藍帆布筆袋放在桌角上,桌膛里塞著幾乎沒被翻開過的課本,夾雜著其他生送來的書。
這些宋靜原都清楚,因為之前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怕被別人發現,只能用余在教室里掃,一圈又一圈,還是沒有看見那個悉的影。
雖然早就想到了陳硯可能不在,但心頭還是有星星點點的失落。
宋靜原無聲在心里嘆了口氣,就在這時,一道悉的聲音在后傳來,是懶倦的,還帶著幾分沙啞。
“在看什麼?”陳硯問。
第十章
宋靜原心頭一驚,抱著書的手不自覺了,僵地轉過。
陳硯穿了件黑T恤,領口很低,出小片冷白的鎖骨。他看起來是剛運過,額前的碎發隨意垂著,襯得眉眼難得和,汗水順著凌厲流暢的下頜線落,從結到鎖骨,手里拎著半瓶沒喝完的冰水,小臂上的青筋格外明顯。
他就那麼懶散地靠在走廊的墻上,卻好像會發一樣,引得來往生的目都不由自主往他上方向看。
陳硯自過濾掉那些目,抬手按了按后頸:“來找人?”
“這是你們班的練習冊。”小腹突然疼了下,宋靜原不自覺皺了下眉,出手對陳硯說:“于老師讓我幫忙送過來。”
“能幫我給你們班的化學課代表嗎?”
陳硯點了下頭,單手接過那沓練習冊,視線掃過宋靜原時發現了的異常,素凈的臉比平時多了幾分蒼白,眉頭微微蹙起。
“不舒服?”陳硯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