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坐的不乏習武之人,一側定國公府世子爺秦嶼就低笑了一聲,“什麼陸小姐?睿王難不心中有人了?”
定國公是太子的外家,秦嶼是太子的嫡親表哥,他的才能滿朝皆知,睿王也一向將他視為勁敵,聞言,他只笑不說話。
睿王雖生得風流倜儻,實則很惜羽,怕給太子等人留下把柄,從不踏煙花之地,除太子外,幾位皇子中他背后籠絡的支持者是最多的,從此便可窺其心,能被他惦記的姑娘,又豈會簡單?
一群年輕人登時起了哄,不依不饒地問他,究竟是哪個陸小姐討了他的歡心。
他很嚴,寧可被灌酒,都不曾吐出陸瑩的名字,倒不是多護著,而是他深知陸瑩的姿,的不顯山不水,卻至純至,最能激起男人的惡劣心思。
太子也掀眸看了他一眼,約記起剛剛進來時,一個小姑娘好似朝他們看了過來,當時睿王一副保護者的姿態。
難道是?
陸瑩并不清楚,眾人在討論,一想到太子,一顆心就止不住地跳,久久不能平靜,天氣燥熱難耐,饒是坐在馬車上,陸瑩鼻尖仍沁出一層薄汗,回府后,沒往母親那兒去,直接回了自個的住。
到了炎炎夏日,家中富裕的皆用冰降溫,不過冰一向貴,伯府也沒多,就老太太房中會供應,陸瑩這兒自然分不到,饒是室通風不錯,仍舊有些熱。
丫鬟們拿起扇子給扇了扇,陸瑩歪在榻上睡著了,下午天涼快一些時,的首飾便被李掌柜親自送了回來,除了選的那件,還送來一支金累嵌紅寶石雙鸞點翠步搖。
得知是睿王送的后,陸瑩不肯要,“無功不祿,掌柜的還是拿回去吧,我真的不能要。”
“陸小姐還是收下吧,您一再拒絕,萬一惹惱王爺……”
陸瑩秀眉微蹙,終究還是搖了搖頭,“本就不是王爺的錯,讓他出修理費已然不妥,李掌柜帶回去吧。”
李掌柜離開后,莎草和木槿皆有些擔憂,總覺得睿王著自家小姐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也不知小姐的拒絕,會不會惹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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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瑩并未放在心上,更擔憂所謂的相看,母親已回了拜帖,后日趙夫人就會登門,萬一真相中怎麼辦?
陸瑩頗有些心煩,晚上沐浴時,是莎草伺候的,木桶蓄上水后,莎草才伺候更,服一件件掉后,的也展了出來,雪一般的白,真真是冰玉骨,天。
莎草不敢多瞧,余卻瞥見了腰間的青痕,像是被人出來的痕跡,莎草不由睜圓了眼睛,手了一下,“小姐腰上怎麼青了兩塊?”
第4章 妥協
陸瑩有些,笑著躲了一下,這才側著腦袋瞥了一眼莎草的地方,果真瞧見了青痕。
這位置實在惹人遐想,像極了夢中太子的地方,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后,陸瑩心跳有些快,耳也火辣辣燒了起來。
清楚太子不可能去尋,穩了穩心神,才將這些不堪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走,低聲道:“許是不小心到了。”
那日下床時,險些摔倒,好像撞到了書桌上。
沒太在意,說完,便抬腳邁了浴桶。
膝蓋上其實也有傷,在護國寺磕了許多頭,雖涂了藥膏,膝蓋仍有些青,走路走多了,還有些不適。
莎草卻上了心,一貫心細,今日也一直小心伺候著,記得主子并未撞到什麼東西,認真瞧,上的痕跡反倒像兩三日前留下的。
出了浴室瞧見木槿時,莎草不由責備了一句,“你是怎麼照顧的?出去一趟,小姐上添了傷都不知道,昨日伺候沐浴時,也沒見你吱一聲。”
木槿“啊”了一聲,“小姐傷了?”
莎草白了一眼,“擱上那麼明顯,你沒瞧見?兩側腰上都有痕跡。”
木槿臉有些紅,小聲解釋了一句,“是我不好,竟沒能發現,小姐生得這般,沐浴時我不敢瞧,不小心瞥見一眼都臉紅心跳,唯恐唐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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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草噗嗤笑出了聲,想到自家小姐活生香的模樣,也沒再怪罪,實際上,每次伺候主子沐浴時,同樣不敢多瞧,這麼一想,倒也理解了木槿的“怠慢”。
見笑了,木槿松口氣,兩人雖然都是一等丫鬟,莎草卻年長木槿三歲,平日一向威嚴,木槿是親自調教出來的,自然怕生氣。
不忘保證道:“我下次定然小心,我去尋藥膏,一會兒給小姐涂抹一下。”
等陸瑩沐浴完畢,木槿就將藥膏取了出來,腰上的痕跡已然變淺,瞧著不算嚴重,陸瑩沒讓涂,“不疼不的,估計明日就好了。”
有些困,說著就打了個哈欠。
莎草有些好笑,也沒再勸,“那小姐早些休息吧。”
陸瑩嗯嗯點頭。
天依舊悶熱,一早醒來,知了就個不停,陸瑩沒有賴床,早早爬了起來,再去老太太跟前侍疾時,陸瑩便戴上了新買的步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