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肯豁得出去,那還得先領號排隊呢。”
鐘瑜聞言,忍不住手了黎初月的頭發,眼神里都多了幾分憐。
“你啊,就是過于‘人間清醒’了,活得太謹慎、太規矩。”
頓了頓,又盯著黎初月的小臉,輕輕一:“看來只有讓你遇見個渣男,你才能無所顧忌地放縱一回了。”
“說什麼呢你!”黎初月擋下鐘瑜的手:“不是蹦迪麼?快去吧。”
“走了走了,我先去放縱了,哈哈哈哈。”
鐘瑜留下這句話,就踩著過膝長靴推門而出,接著走廊里傳來了一連串爽朗的笑聲。
黎初月簡單洗過澡,也早早地躺下了,或許是今日的行程太過折騰,困意在不知不覺間襲遍全。
就在黎初月半夢半醒之間,枕邊的手機突然“叮”的一聲。
此刻發來信息的人,正是介紹去薄家表演昆曲的陳教授。
黎初月忽然有些張,迅速點開一看,原來陳教授只是詢問今日在薄家是否順利。
看著這條微信,黎初月瞬間意識到是自己考慮不周了,應該早點主跟陳教授匯報況。
索掀開被子坐起,手指按住語音對話框,斟酌著該說點什麼、該如何措辭。
想說薄家老太太比想象中的平易近人。又想說自己今天唱了幾個經典曲目,表現得應該還不錯。
還想說,意外地遇見了薄家老太太的孫子,薄驍聞……
然而黎初月思慮片刻,也只是打字回復了一句:“很順利,謝謝陳教授,您早點休息。”
放下手機再次躺下時,黎初月卻莫名其妙地失眠了。
外面的雪還沒有停,寒風呼呼地拍打著玻璃窗,宿舍的暖氣供得很足,與窗外的凜冽仿佛兩個世界。
黎初月閉上眼,那個“薄驍聞”的男人,就無端地闖了的夢……
Advertisement
渾渾噩噩一整晚。
黎初月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聯系了車展的模特主管。
這一次冬季車展,被分配到了國產新能源汽車的展臺,拿到的服裝是改良版的短款旗袍。
黎初月簡單試穿了一下,發現子雖然,但并不俗艷,湖藍的緞面材質,稱得整個人格外雍容典雅。
按照中介的統一安排,黎初月站臺的時間是周六和周日的下午,每天從下午三點站到晚上八點。
這樣一來,車展的日程就和去薄家唱曲的時間沖突了。
黎初月好貪心,兩份工作都不想錯過,兩份錢也都想賺。
考慮再三,還是給薄老太太撥了個電話,打算試著問問能不能改一下時間。
想不到薄家老太太很好說話,還笑言自己是個“老閑人”,哪一天聽戲都是一樣的。
黎初月索就把去薄家的時間,推遲到了周日早上。
想著上午在薄家唱完昆曲,下午直接去車展,兩份工作無銜接,也算是完的時間管理。
這一周北京一連下了幾天的雪,直到星期六才開始慢慢放晴。
因為接了車展的工作,黎初月匆匆吃過飯,便出發趕去了國際展覽中心。
這一天原本是要去薄家表演的日子,因為車模的兼.職,推遲到了明天。
晌午一過,薄驍聞也走進了自家位于京郊的別墅。
薄老太太看到孫子回來,既驚喜又意外:“稀奇呀,今天外面也沒刮風,怎麼把你給吹來了!”
薄驍聞斂一笑:“瞧您說的,我來看看您,您還不愿意了。”
“看來最近不忙?沒有孩子要陪?”薄老太太忍不住打趣。
“不忙。”薄驍聞刻意避重就輕,“您今天下午沒什麼安排麼?”
“沒有啊。”薄老太太如實答道。
“也沒有約什麼人嗎?”薄驍聞一邊說著,一邊不聲地環顧著客廳。
“沒約啊。”薄老太太難免有些疑,“怎麼,你是有什麼事?”
Advertisement
“沒事。”薄驍聞繃線,“我有個朋友,最近在自家的四合院開了一間私房素菜館,想帶您去嘗嘗。”
“那好啊。”老太太點點頭,“不過,今天晚上不能回來太晚。”
“怎麼?”薄驍聞轉過。
薄老太太認真道:“我明天上午有約了,就是上次你見過的那位黎小姐,還會到家里來唱昆曲。”
“哦?”薄驍聞淡淡應聲,角浮起一抹不經意的微笑……
翌日早晨。
黎初月帶著戲服和車展要穿的旗袍出發,提前訂了一輛網約車直奔京郊,路上是難得的暢通。
第二次來薄家,的心里比上次要踏實得多。
然而黎初月走進薄家別墅的那一刻,第一眼看到的卻不是薄老太太,而是的孫子薄驍聞。
此刻的薄驍聞正坐在餐桌前,斯文優雅地吃著早餐。
他的上只穿著一件絨睡袍,領口微微敞開,繃的口若若現。
黎初月一怔,兩人的目毫無預兆地相匯。
視線中的薄驍聞,放下手中的杯子,慢悠悠地咽下一口咖啡,結輕輕滾,而后朝著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
第三章
黎初月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會再次見到薄驍聞,還是穿著睡的薄驍聞。
明明上次從薄家祖孫兩人的聊天中可以得知,他平時并不住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