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韻的視線首先掃過黎初月的臉蛋兒,不得不說,這位黎小姐的五挑不出任何瑕疵,更難得的是沒有一人工雕琢的痕跡。
的脖頸雪白潔、肩膀平直,盡管材被戲服包裹,也依舊能看得出四肢纖細修長。
這副骨架,要是了一定會更。
朱小韻的眼睛微微瞇起,不由得暗暗慨,生了這樣一副好皮囊,卻是只能給人唱曲兒的命。
薄老太太聽得津津有味,但朱小韻卻沒什麼興致,只是強打著神附和著。
因為春節快到了,這幾天來薄家拜年送禮的人絡繹不絕。
黎初月只唱了一小會兒,門口已經來了兩波客人。于是識趣地提早結束了表演。
薄老太太也沒多做挽留,只是招呼保姆給黎初月安排司機。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朱小韻也跟著站起來,看向薄老太太笑道:“薄,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告辭了。”
薄老太太微微頷首:“好,我也不留你了小韻,過年再來玩。”
黎初月和朱小韻一前一后地走出了薄家別墅。
朱小韻今天是自己開車過來的,座駕是一輛保時捷911,很常規的白,倒沒有那麼浮夸高調。
黎初月站在院子里等待司機的時候,朱小韻走過去按下了自己的車鑰匙。
兩人錯而過的瞬間,朱小韻忽然停住了腳步。
側目快速掃過黎初月的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好像有種似曾相識的覺。
一瞬間,朱小韻的記憶里出現了霍煊的那條朋友圈。
前不久,霍煊發了一張看昆曲的照片,地點定位在首都藝學院。
看昆曲可并不符合霍煊平時的人設,所以朱小韻對這條朋友圈印象深刻。
朱小韻還記得,霍煊發的那張照片里,有舞臺上畫著戲妝的演員,甚至還有薄驍聞的影。
而剛剛聽薄老太太提起,這位黎初月就是“首都藝學院”的學生。
這巧合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人的直覺有時候準的可怕。朱小韻回過頭看向黎初月,試探地開口。
“黎小姐,你、認識薄驍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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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見黎初月沒有反應,朱小韻又開口問了一次:“黎小姐,你是認識薄驍聞麼?”
這樣問起,黎初月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如實答道:“認識。”
“是怎麼認識的?”朱小韻似乎是早就料到一般,又繼續追問,“認識很久了嗎?”
黎初月忽然覺得奇怪。
跟朱小韻其實就是陌生人,淺沒必要言深,所以只是淡淡回道:“是在這里唱昆曲的時候見過。”
言畢,薄家的司機剛好把車從車庫里開了出來。黎初月同朱小韻禮貌點頭后,就直接上了車。
臨近春節,北京大街上的人眼可見的變,路上也暢通無阻。
黎初月本打算送給薄老太太的春聯沒有送出去,索決定干脆掛在自己的宿舍里。
從手提袋里拿出春聯放在桌子上,打開了卷軸,就在翻找剪刀和膠水的時候,手機的信息提示音驟然響起。
黎初月立刻扔下手中的工,用食指的指尖點亮了屏幕。
微信里是一條班級群的群公告,班長讓大家去點贊轉發學校方微博的新年祝福視頻。
黎初月平時不用微博,第一次注冊也是因為要幫同學轉發。所以的微博名字,至今還是默認的一串數字。
登錄賬號后,黎初月按照班長的要求,完了點贊轉發評論一條龍,而后又返回了微博首頁。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頻繁提及“溫亭書”這個名字,溫亭書的微博賬號,竟然直接出現在了黎初月的推薦關注的列表里。
大數據真可怕。
黎初月隨手點進了溫亭書的個人主頁,巧的是溫亭書也在十幾分鐘前剛更新了一條微博。
溫亭書發的是一張自己的照片,作是經典的抱拳拜年姿勢,配文:新年快樂。
他的這條微博剛剛發布沒多久,評論區已經十分熱鬧,果然是頂流的號召力。
黎初月手指一,不經意間點開了大圖。
只見照片里的溫亭書穿著白,系著紅羊絨圍巾,標準的新年搭配,臉上的笑容依舊令人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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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初月準備退出頁面的時候,突然間意外發現在這張圖里,溫亭書后門上著一副春聯。
仔細一看,居然就是早上送給他的那副。
黎初月一時間有些驚詫。
順手送給溫亭書的春聯,竟然被他齊齊整整地掛在了家里。
這種覺,就好像是自己微不足道的那點小心意,被人鄭重其事地珍視了。
黎初月一時間有難以言說的驚喜。的指尖輕屏幕,給這條微博點了個贊。
傍晚時分,薄驍聞回到了位于京郊的薄家別墅。
為了躲開朱小韻,他特意等晚飯時間過了,跟保姆確認已經離開,這才開車過來。
薄驍聞下大掛在玄關,一低頭間就看見了柜子上多了一只黑公文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