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男人再渣,蒼蠅再惡心,你自己不是一坨屎,對方還能上趕著?

正走神呢,門被推開了,一個面目圓潤的男人走進來。見到他,李翠云并不打招呼,反而將老陳的手拉得更,語氣更加親昵地說,人家到現在都還疼……

男人用狐疑里帶著嘲諷的眼神盯著老陳,老陳終于坐不住了,力推開李翠云的手說,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好好養著。

推門落荒而逃。

又想起什麼似地轉,在病房外的窗戶邊了一會兒,趁著男人進洗手間的當兒,輕輕對李翠云吹了聲口哨,然后扔了個信封在床上,里面是兩萬塊現金。

三回到南方很久,老陳都有一種恍若夢中的不真實。荒誕

他的記憶里有兩個人,一個飽滿、圣潔、溫潤,好,像經年的玉熠熠生輝。一個干癟、愚蠢、風、丑陋,充滿巫婆般的暗與哀怨,他無法把這兩個人統一

他覺得要麼是他以前的記憶出了問題,要麼是他現在的視力出了問題。

一天,老陳突然接到母親的電話。母親劈頭就問,你前段兒回來過?見了李翠云?

老陳說是啊。

母親很生氣,你招惹誰不好,去招惹?這麼多年了你真不知道是什麼人嗎?現在好了,十里八鄉都在說你暗,還千里迢迢送了兩萬塊錢來。

老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可能,再對別人怎麼樣,也沒理由這麼對他啊。要真想放出這種風聲,多年前不就放了嗎?

母親見他沉默,更生氣了,還說了要離了婚去你那兒,你就等著吧。

說著掛了線。

老陳越想越沒底兒,畢竟李翠云要真的抱著什麼心思來投奔他,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而且他現在也的確不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Advertisement

他于是又打通了母親的電話。

鼓起勇氣說出了他千里迢迢給送去兩萬塊的原因。那段塵封的往事。

母親在那頭愣怔很久。然后重重地,嘆出一口氣。

這事兒我聽李翠云提過,但不是這麼說的。是說,我們樓上那個張彩彩的姑娘,你還記得吧。剪個男式頭,高高瘦瘦那個。張彩彩的媽懷疑李翠云勾引男人,老找吵架,所以那次看到張彩彩在浴室里摔了一跤,就沒過去扶。好像說那姑娘當時手摔斷了,后來在醫院打了一個月石膏呢。家里人大約是覺得講洗澡時摔的不好意思,一直說是騎自行車不小心摔的。

老陳在電話這頭目瞪口呆,張大的半天沒有合攏。

他回想了一下,如果不看正面,張彩彩的背影真的跟自己有幾分相像。而且那天天氣熱,他穿著白T恤牛仔,趿拉著一雙綠拖鞋,要看背影,兒看不出是男是。更何況是一個倒在地上,屁對著過道的背影。

心里像是便被治愈,這些天的堵塞,一下子全通暢了。

他又把往事回想了一遍,如一頭反芻的牛細細咀嚼,突然發現這麼多年來,關于李翠云的所有,果然全部都是他一廂愿的臆想。

關鍵是,他為什麼偏偏就會那麼想?還固執地相信了這麼多年?難道不就是因為漂亮又,他被的外在迷,所以潛意識里早早把認定為神嗎?這世上又有多這樣淺薄而堅持的認定?如果不是因為變老變丑,他會去質疑以及反的品嗎?如果仍然像神那樣,有澎湃的,有潤的,有小鹿般靈的眼神,當言詞溫地向他調,無限曖昧地拉住他的手時,他還會渾不自在嗎?還是會求之不得、迫不及待地回應?

Advertisement

他無法回答。

正如狄德羅所說:人類既強大又虛弱,既卑瑣又崇高,既能微又常常視而不見。所以 ,最簡單的永遠是最復雜的。最堅的永遠是最脆弱的。最淺薄的永遠是最深骨髓的。

嗯,這就是人

 ——完——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已完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