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一片烏漆墨黑,他瞬間醒神驚坐起,適應了一會,才發現自己正在花架底下,稀疏的亮,從遠的別墅里艱難的穿過花爬架照過來,舒蘭聲頭皮簌簌發麻,想起傍晚的事,咔吧咔吧轉脖子,看了一下四周,沒發現“糟老頭子”,連忙跳起來,沖出了花爬架。
一路朝著別墅的方向飛馳,跑出了腳不沾地的既視。
夏夜輕風涼爽,呼呼掠過舒蘭聲的上,卻讓他全發冷,他打開客廳的門,徑直朝著樓上沖,半路上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舒老爺子,急剎車差點撞倒茶幾,聲音發飄的了一聲,“爸……”
舒永峰端著茶杯,抬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個繼子,見他腳步虛浮,神恍惚,休閑裝前面擰歪著,奔跑中把劉海都吹的站立,形象實在糟糕。
他這個繼子向來算省心,但是舒永峰總覺得,羊不到狗上,即便是他從小到大,追隨著自己兒子的腳步,學他大哥為人世,在公司也安分老實,但是他始終有些看不上。
舒永峰抿,略微皺了下眉,無聲的表示對于舒蘭聲的樣子不喜,勉強“嗯”了一聲,就垂眼不看他了。
這要是放在平時,舒蘭聲一定能看出舒永峰的不喜,甚至搞不好要從他的表中過度解讀,然后得出自己被嫌棄的結論,暗自神傷好久。
但是此刻橫遭“非禮”的舒蘭聲,正竭力的覺著自己上的不適,琢磨著晚上那一遭,他到底是日了幾條狗才能攤上這種蛋事兒,本無暇去注意舒永峰到底哪鼓屁沒走順,順著出來了。
得到屁一樣單調的一聲“嗯”舒蘭聲一步三臺階,迅速的上了二樓,進屋開門后連忙關上,像是要把什麼東西隔絕在后。
殊不知,他的兒上,此刻正悄無聲息的著一片草葉,草葉在他進屋之后,又悄無聲息的順著他的兒出溜下來。
在舒蘭聲直沖浴室之后,草葉慢悠悠的在屋子里溜達一圈,最后飄上臺上的唯一一盆仙人掌旁邊,扎進盆里,變了仙人掌上面的一個小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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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舒蘭聲站在浴室里面,對著鏡子檢測自己的臉脖子,甚至閉眼睛努力了一下自己的后面,沒發現什麼異常覺,神魂才回了一半。
這種蛋的事,就算他真的吃了虧,除了的找人收拾“糟老頭子”,也本不敢聲張,臉都丟不起,好在似乎他昏倒之后,并沒有被怎麼樣……等等!
舒蘭聲突然又想起什麼,猛地低頭,手忙腳把大兄弟生扯出來,瞪著眼仔細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舒蘭聲:我有檢驗自己是否純潔的特殊技巧!
蘿蘿:恩人像個小豬仔,四蹄蹬真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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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篇傻吊報恩文,飛狗跳相,誤打誤撞。
第6章 妖勾人
舒蘭聲有個不為人知的小癖好,就是總喜歡把自己的小兄弟畫各種各樣的表,這種癖好很小的時候,來自他那個總是高冷的大哥舒蘭肅,因為無論舒蘭聲多想和他一起玩,圍著他怎麼討好,舒蘭肅總是不咸不淡。
舒永峰又態度不冷不熱,媽媽常年住在山里,得不到關注的舒蘭聲就逐漸變態了……不就是兄弟麼,他自己就有,何必去費盡心力討好別人。
于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兄弟上就總是會據當天舒蘭聲的心,變為各種各樣的表,就連昨天晚上嚇那個德行,舒蘭聲也沒忘了在小東西的頭上,化了個驚恐的表……
今天他橫遭“老變態”劫持,昏過去的那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舒蘭聲一點都不知道,后沒有異常,難不是——
不過舒蘭聲和自家兄弟見了面,看到那張清晰的驚恐小臉,沒有被使用的痕跡,總算是把整顆心都放回了肚子里。
前后都無異樣,傍晚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生……難道那個“老頭子”抓自己,就是為了喂一截兒樹樣奇奇怪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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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蘭聲倒是沒覺到哪里不適,就沒太在意,洗好了澡,給小兄弟換無奈的表,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直接撲到了床上,靠在床頭玩手機。
客廳里仙人掌上面的一只小掌,朝著臥室的方向轉了一點,順著敞開的門,看到恩人了浴袍,支著在床上鼓搗小盒子,知了一下他的神魂已經穩固了,也好了,安心的長在仙人掌上,不了。
雖然蘿蘿很想和舒蘭聲說話,但是恩人早已經不記得,對于凡間的事知道的太了,不知道怎麼正常的和恩人談,免得再嚇到他,蘿蘿決定只默默的守護著,在恩人死劫的時候,幫助恩人,全了因果牽絆,就能回去繼承山頭了。
并不知道自己的屋子里,已經進了奇奇怪怪的東西的舒蘭聲,正趴在床頭上,和他狗友殷吐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