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臥槽,我今天才知道,我們家的老園丁是個變態,我差點讓他糟蹋了!
天不下雨:啥玩意?你們家的老園丁……走一步三那個?糟蹋你?
書生:你別不信!他力氣大的驚人,還不知道給我吃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天不下雨:滾犢子吧,我現在正在思念我到邊飛走的野天鵝,沒功夫搭理你,要是明天你沒事,出來一起喝個酒,我給你講講我還沒開始就夭折的天鵝之……
書生:滾吧滾滾!癩.蛤.蟆!
舒蘭聲扔了手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晾鳥,他向來睡覺沒有穿服的習慣,臥室里的窗戶開了一小扇,夜里涼風輕輕的吹進來,愜意舒服的很。
他想著吹一會兒就關上,結果渾一放松,就這麼悄無聲息的睡著了。
夜半三更,仙人掌上面的小掌無聲的落,飄到地上,變了一個長發長袍的姑娘,蘿蘿直接推開了臥室門,看了一眼床上睡的四肢大開一覽無的舒蘭聲,視線毫沒有停頓,走到窗邊關上了小窗子。
人類的是很脆弱的,蘿蘿擔心恩人這樣再吹出什麼病,關了窗子之后,走到床邊上,拉起了薄被準備給舒蘭聲蓋上。
結果視線停留在他某頓了片刻,表變的有點奇怪,把被子搭在舒蘭聲的上,這才從臥室出來,重新長回仙人掌上。
夜里寂靜無聲,蘿蘿準備睡覺,卻不知道為什麼有點睡不著,想來想去,想到剛才看到的恩人的那兒,應該算是植花朵的地方,用于繁衍后代,但是人類好奇怪啊,那里真丑,一點也沒有花漂亮,連山林里普通的野花都比不上……
被嫌棄不如花的舒蘭聲,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起來,覺得自己力充沛的能輕輕松松的跑個十公里越野。
早上下樓吃飯,舒永峰和舒蘭肅都在,舒家的家教嚴,向來奉行食不言寢不語,舒蘭聲悄無聲息的吃,視線時不時的順著窗戶朝外面的草坪上看,一個沒注意,湯勺“嘎吱”在碗底刮了一下,聲音極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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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神停下作,舒蘭肅淡淡看了他一眼,端正俊秀的眉眼間一如往常,看不出喜怒,舒蘭聲有時候覺得,他大哥是個機人。
舒永峰微微皺眉,放下筷子,看了有些走神的舒蘭聲一眼,終是沒忍住,出口訓斥道,“吃飯魂不守舍,你老看外面干什麼?想出去就出去。”
舒蘭聲了邊的粥,垂下頭,他反正無論什麼樣,都得不到舒永峰的好臉,對這種事已經習慣了。
舒蘭聲心里有點苦,眼尾下垂,那表像一條被訓斥的狗子。
見他不吭聲,舒永峰正想再說什麼,舒蘭肅突然開口,“你是在看修剪草坪的人?”
舒蘭聲抬頭,他確實是在疑這件事,他本來就因為昨天的事暗的想觀察一下老變態,昨天雖然沒有發生什麼,但是他嚇的不輕,還被喂了奇怪的東西,不打算就這麼算了,結果發現院子里竟然換了人。
舒蘭肅難得解釋了一句,“秋叔昨天下午中風了,在醫院,那是他兒子,替他的班。”
“不可能!”舒蘭聲想到昨晚的“老變態”有些震驚到,“昨天晚上他還……”
他想到那老家伙干的事兒,聲音又是一頓,漲紅了臉,“我昨晚還看到他了。”
“昨天中午就送進醫院了,”舒永峰皺眉,想起昨晚黑天之后,一狼狽從外頭回來的舒蘭聲,低聲呵斥,“你整天不好好上班,神神叨叨的在搞什麼?”
舒蘭聲抿不吭聲了,但是脊背卻有點發涼,舒蘭肅從來不會撒謊,他說秋叔中風了,那估計就是真的,那昨天傍晚那個人是誰?!
他就說怎麼干的老頭子,突然間就力大無窮了!
舒蘭聲不知怎麼,突然間想起頭天晚上跟著他車后的鬼,覺從腦殼的隙開始朝外冒涼風,他難道是……撞邪了?
一頓飯吃的魂不守舍,上班的時候,舒蘭聲一整天都在想東想西,還真給他想出了另一件恐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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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昨天晚上睡著了本沒關窗子,但是一大早他爬起來氣,是重新打開的窗子!他的屋子他在的時候,連傭人阿姨都不會進,窗子不可能是自己關的,除非風吹,但是今早上他開的時候,鎖扣還卡著呢,風能吹上窗戶,還能吹上鎖扣嗎?!
早上本沒注意,現在一想簡直細思恐極!
下班之后,舒蘭聲沒有回家,直接約了殷出來,兩個在殷開的酒吧見面,找了個安靜些的地方坐著。
“怎麼這麼早我出來?”殷一副懨懨的樣子,舒蘭聲已經習慣他這個德行了,這貨只有晚上最神,見到漂亮妞最。
“這會兒不是正好,不吵鬧。”舒蘭聲隨便應了一句,其實不敢回家,他覺得家里有些邪門,只有在周圍環繞著人的環境里面,才能勉強放松下來。
“扯淡,你昨晚說的老頭糟蹋你,怎麼回事?”殷手拄著桌面,帶著揶揄的笑,“難道連老頭子也被你濃濃的男香氣吸引,控制不住他寄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