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司機了一下自己的頭,他一酒氣,今晚確實是喝了一點酒,但他喝了酒還敢飆車,不是因為這是半夜,也不因為他家后臺還算,而是他酒量在狐朋狗友里面,是出了名的好,今天喝的那幾杯,就是解。
“你的意思是說我瞎掰?”司機哼笑了一,看了眼蘿蘿到一掐恨不能出水的臉蛋,突然不懷好意的笑了聲。
“,我不跟你犟。”他回頭看了眼一起來的哥幾個,幾人平時也都是橫行霸道瞎胡搞慣了的,換了一下眼神,就都知道彼此憋了什麼狗臭屁。
“不過兄弟,這大半夜的車停這,玩的刺激,車.震啊?……”
舒蘭聲聽了這話,想到蘿蘿的大敞四開的服,警惕的看了一下幾個男人的神,他也是常年在一群富二代里面混的,雖然不是一個等級和圈子,但是男人那點心思,他還是一眼能看破的。
舒蘭聲沒回答他的話,臉冷下來,他這會已經忘了懷里抱著的是個怪的事兒,手在兩人中間索了一下,到了服的袖子手繞到蘿蘿的后,把他的服系在了蘿蘿的上。
“跟你說話呢,你他媽的聾了?!”
司機手狠狠扳了下舒蘭聲,舒蘭聲往后趔趄了一小步,松開蘿蘿的同時,還輕輕推了一把,眼神示意方向,又口型對著說——跑。
接著轉過頭,面對幾個男人,慢條斯理的卷起了袖子。
舒蘭聲平時是有練的,什麼都練一點,雖然不專業,強度也不算大,但也好幾年了,對付這麼幾個一臉醉生夢死的男人,就算吃力,也不至于吃什麼大虧。
此刻他已經忘了,自己這兩手,是怎麼在蘿蘿強悍的武力之下,所有招數都變小豬仔蹬的,他只知道蘿蘿那豪放的敞懷不能讓這幫不懷好意的男人看見。
“你他媽的識相的趕滾,這妞爺們幾個看上了,借來用用!”打頭的頭男人,說著大步邁過來,舒蘭聲袖口挽好了,看他沖過來的架勢,突然間勾笑了下。
Advertisement
舒蘭聲本來就生的相十足,眼睛一瞇,眼尾兩條細細的線微微下垂,又酷又拽,角歪向一邊,說不出的壞,但是又帥的人要斷兒,絕對擔得起炫酷狂霸拽四個字的,一點也看不出剛才被蘿蘿嚇的滿地爬哭嘰尿腚的慫樣。
這要是個小說或者電視劇,對面的幾個男人,就會在他的王霸之氣下渾一,繼而發現此人不簡單,接著警惕的后退,突然有個人認出這是舒家二,然后瞬間賠笑息事寧人,屁滾尿流的上車走人。
但現實是,男人都看不了舒蘭聲這種長的二五八萬的類型,他的狂和拽,就是□□的挑釁,他的邪魅一笑,看不出什麼王霸之氣,就讓人想一拳揍上去,裝什麼!
所以距離舒蘭聲最近的男人手了,他一拳直接照著舒蘭聲帥氣的臉上拎過來。
但是舒蘭聲角笑意毫沒減,抬手架住男人掄過來的手,手腕快如游蛇一樣在他的胳膊上轉了一圈,用力一絞,男人就“哎”的一聲,胳膊被絞的向外翻轉,只能踮起腳緩解疼痛。
后哥幾個一看這種架勢,立刻上前,他們混的不像是舒蘭聲的那個圈子,就算是混蛋,也都有個底線,講究個格,但是這幫人是純粹的混球,管個幾把的單挑不手,眼看著就要一哄而上。
好虎架不住一群狼,舒蘭聲就算有兩下,這種況也肯定會吃虧,他也做好了吃虧的準備,但是就在這群人眼看著要沖上來的時候,卻“媽呀——”一聲,狗崽子一樣噼里啪啦的都絆倒在了舒蘭聲跟前。
舒蘭聲和他面前正較勁的男人都是一頓,倒地上的人,是因為為首的那個人急剎車,才會絆倒后面的,這個人被在最底下,但是這會像瘋了一樣,連滾帶爬的爬出去,里嚎出了驢,四蹄兒并用的朝著車的方向跑。
其他人也和他差不多,里吱哇,像一窩炸了營的蒼蠅,嗡的一聲集朝著車的方向飛奔。
舒蘭聲正要回頭,突然他前面的人朝他后看了一眼,也“嗷”的一嗓子,原地一撂蹶子,掙開舒蘭聲的鉗制,炮彈一樣朝著車的方向沖,幾乎是一上車,兩輛車就嗡嗡的在深夜大馬路上左搖右擺的開走了。
Advertisement
舒蘭聲被他突然間的掙,慣例帶著超前趔趄兩步。
然后他雙手懸空,僵在了原地,據那些人驚恐的表現,他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真是太蠢了,舒蘭聲從來都沒覺得自己蠢這樣!
那可是個“鬼”!是個能秒殺他們所有人的怪!還企圖.他吸氣,他怎麼不趁著被糾纏逃跑,還當上狗屁的護花使者了!
舒蘭聲不敢回頭,到這會那種害怕的緒,才又去而復返的簌簌從脊背爬到頭頂,爬的他頭皮發麻。
被“鬼”纏著這麼久,他見到的幾次,也都是比較正常的形態,沒有那種眼珠子暴突,半拉腦袋沒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