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兒可是不姑姑了?姑姑四十大壽都不愿意來了?”
電話里的符曉悠聲音帶著一哽咽,符聞歌一聽便頭皮發麻得,張扯著大白話:“姑姑哪里的話,我只是在花店,想給您挑一束配得上您的花,挑了許久了卻發現這些俗花本配不上姑姑您。”
“可是我聽見你那邊好像有鋼琴聲。”
“這不是特意挑了一家有調的花店麼,店主小姐姐放的鋼琴曲。”
“這樣啊,那你快點選了過來酒店這邊,我沒什麼事做很無聊。”符曉悠的聲音的卻有了一雨過天晴的味道,符聞歌松了一口氣,正要再拍兩句馬屁的時候,那雙悉的大長又出現在了眼前。
蘇昱雙手撐在桌上,將頭湊近了拿著的手機,微勾。
符聞歌上一次見他這樣笑的時候便是他反調戲的時候,此刻又見他這般笑,不知為何有些骨悚然的。
總覺得這個平時不怎麼吭聲的人又在憋大招。
第10章
果然,下一刻那張薄輕起,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漫不經心道:“王炸,你輸了,給錢。”
電話那頭本還在說話的符曉悠一瞬間了聲。
符聞歌也是一臉懵的看著蘇昱。
氣氛詭異的靜止了片刻,電話那頭原本的聲音又染上了哭意:“原來我的生日你這麼不待見,寧愿在外面賭博也不想陪我。”
符聞歌皺了皺眉,完全能夠預想到姑姑會搞出什麼讓人頭痛的幺蛾子,一想到晚上即將有一場三師匯審等著,腦袋就痛。
在蘇昱波瀾不驚的注視下,符聞歌聲音里難得帶了張:“姑姑您聽我解釋。”
“這家花店還副配了一個小的休息廳,就為了給客戶提供……”符聞歌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人掛斷了。
看來氣得不輕。
此刻蘇昱已經回到了位置上,咖啡店里響起了一曲輕快的音樂,展示著彈奏者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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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磨人的妖。
要麼不吭聲,要麼一句話得人肝腦涂地。
符聞歌將果茶一飲而盡,隨后拿起了桌上做擺設的仙人掌小花盆。
周圍較之前多了許多,走到鋼琴旁邊,落在上虎視眈眈的視線越來越強烈。
“真是讓人不放心。”看著散發著魅力的某人,符聞歌將仙人掌擱在琴架上,隨后踱步站在他的后腦袋擱在他的旁邊,不舍:“我走了。去給你善后。”
話落指了下仙人球輕聲耳語:“一會呀~誰勾搭你,就拿它砸誰臉。”
“別被我之外的人···占便宜了。”
流暢的鋼琴曲平端錯了個音符,年挑眉,扳回一城的符聞歌勾了勾這才滿意的離開了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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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咖啡廳后,符聞歌到花店去買了一束包裝致火紅的玫瑰,還向店主借了一只沒來得及去除刺的玫瑰花,咬牙在自己手上扎了一個,隨后打車直接去了酒店。
酒店里的姑父吳鵬一邊著汗一邊親自指揮著擺花籃的工作人員,一群人忙得不可開鬧哄哄的。
“姑父好,需要幫忙嗎?”符聞歌走上前朝他打了個招呼,吳鵬回過頭看見是,眼睛亮了一下,溫和的說道:“聞歌來了?這里沒什麼需要忙的,你去陪你姑姑聊聊天吧,這會兒肯定很無聊。”
“好的姑父,姑姑在哪里呢?”
盯著吳鵬額頭上流個不停的汗,符聞歌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氣,的姑姑吳曉悠從小在家呼風喚雨就不說了,嫁人后還把老公給治得服服帖帖的,結婚十幾年姑父從未對說過一句重話,還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捧到面前,有時候還真是有些羨慕。
“你姑姑在那邊休息室,你快去吧,想你得。”吳鵬說著指了一下不遠的一個房間。
想得?莫名骨悚然的。
看著那隔音效果甚好的房間符聞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我先過去了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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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聞歌深吸了一口氣,在開門的瞬間,原本翹著二郎一邊和符箓八卦,一邊嗑瓜子皮的符曉悠,整一個川劇變臉,還沒來得及看清房間里的構造,臉上就已經掛著眼淚了,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模樣。
這技不去當演員真的很可惜。
“姑姑,我可真是去給您挑花了,您別不信,那家花店人家配了一個小的休息廳,您打電話的時候正好有人在那里打牌。”符聞歌走近兩人,眼看著影后一滴又一滴往下掉的眼淚,踩了符箓一腳,使了個眼后將花遞到符曉悠面前:“這可是我一朵一朵挑出來,親自給拔了刺的,不信你問符箓,我讓他先過來陪你然后去買花的。”
符箓痛的吸了口氣,臉微變卻還是很義氣:“對啊姑姑,姐姐特意去給你選的花。”
聽了兩人的話,符曉悠眨了下眼,一滴淚水一路到了下,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的:“可是小箓剛才說你去泡帥哥了,是我給你打電話時說話那人嗎?”
說著傷心的捂住了臉:“果然侄長大了,我老了就開始嫌棄我了,連我生日都不想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