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了。”周遭頓時一片嘆氣。
圍觀群眾目轉向還在挑選石頭其他玄瞳師，挑好后他們便開始小心翼翼進行剝離。
‘噠’
一塊玄瞳師剝離掉的白石頭打在藍寧腳上，低頭撿了起來端詳：比起世界里的石頭，這里的石頭更有玉質，沒有細的孔或者糙的表面。
嗯？握在手里暖暖的，里面好像還有東西在發。
“唉，這塊也沒有。”剛才剝離石頭的玄瞳師選了一塊空石。
“再選一塊。”有人喊。
空石再正常不過，玄瞳師也不能保證每次都能挑到有通晶的玄石。
“罷了，今日到此為止。”這位玄瞳師了太，玄力用多了容易頭疼。
藍寧握了又握手上的玄石，遞給對面的玄瞳師：“你的石頭。”
玄瞳師詫異看了一眼藍寧：“不要了，空石而已。”
“萬一這里面有呢？”藍寧總覺得這石頭在發。
玄瞳師按了按道，不耐煩道：“你這小孩有玄力嗎？就在這瞎說。”
藍寧想了想又掏出自己的全部家當：“我買你這石頭。”
同樣哄然大笑的場景又重復上演，這會藍寧淡定的很，要把錢塞給對方。
“送你都行。”玄瞳師煩不勝煩，最后收了錢，抬步要走。
‘啪——’
藍寧把手里那塊石頭碎，末從指里散落下來，掌心一翻，冰糖大小的淺黃晶顯出來。
“……”
“……”
全場默然。
“你這……”終于玄瞳師語氣晦開口。
藍寧先發制人：“石頭我剛才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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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瞳師低頭看著還在自己手里頭的五十散玄幣，悔不當初。
“你要嗎？”藍寧攤開掌心，遞到玄瞳師面前。
“什麼？”玄瞳師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片刻后認為對面這小孩應該是想討好自己，畢竟結上一個資深的一階玄瞳師有益無害。想罷，他點頭面上出一和善的微笑，“要。”
“五千玄幣。”藍寧出另一只手，豎起五指頭。
一陣沉默過后，玄瞳師黑臉道：“小孩，你可真能獅子大開口。五千玄幣都能買一整只烏拉。”
藍寧聽到這話，眼前一亮：一整只！
邊上站得看戲的另一位玄瞳師笑瞇瞇道：“別聽他說，五千玄幣雖然不，到底是碎通晶制，玄力早就打了一半折。”
見同行手，玄瞳師怕藍寧后悔，連忙掏出錢來：“我買。”
眼見著五十散玄幣翻倍變五千玄幣，周遭一陣唏噓。
“小孩，你福利站的？瞧你這剝離的水平雖然暴了點，但還行。”剛才一手的玄瞳師笑瞇瞇套近乎，“滿十五了沒，沒事可以去玄瞳師協會認證。”
“玄瞳師協會？”藍寧聽著又冒出來的新詞，不由看向套近乎的玄瞳師。
“在淮堡東城一棟。”玄瞳師看向藍寧漆黑的眼瞳，心道不會還是個沒覺醒的小孩吧，剝離水平……勉強算有，難道戴了假瞳？
玄瞳師的水平一般從兩個方便來看：一是玄力深淺，這點可以直接現在瞳中。二是剝離水平，通晶可能在石任何位置，所以玄瞳師的剝離水平相當重要。
“正好五千玄幣可以做一次測試，你可以去試試。”套近乎的玄瞳師指了指藍寧手上的錢。
“哦。”藍寧將錢仔細放回口袋，測試是不可能測試的，還要去買一整只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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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走回之前的攤子上，藍寧拿出五千玄幣，腰板直：“老板，我要一整只烏拉。”
總共也不過烤完一只烏拉的時間，攤主當然還記得大言不慚拿五十散玄幣來買他烤的小鬼。
“你不是去錢了吧？”攤主皺眉，福利站的小孩很來集市部，多在外口打轉，之前他瞅著小鬼往賭石場那邊走。那邊玄瞳師最多，下手也容易。不過知道的人絕不敢對那些大人出手，就怕這小鬼腦子發昏。
“什麼，我拿通晶換的。”藍寧不耐煩拍桌子，之前那兩塊早消化了，“賣還是不賣？不賣我去別家。”
聞著不能吃不能搶的覺太郁悶，藍寧忍得難。
通晶？攤主陡然一驚，結結道：“您真的是玄瞳師？”
藍寧起眼皮淡淡掃了一眼攤主，不說話，哪知道自己是什麼師不師的。不過，裝還是知道的。
果然，攤主見不說話，臉上的恭敬之意又多了幾分：“這整只烏拉要我幫您切嗎？”
“切，大留著。”
烏拉將近兩米，即便切好，裝進袋子也比藍寧個子高。
攤主試探問道：“這好像有點重。”要是能幫玄瞳師送回去，指不定能得個善緣。
藍寧沒理會攤主，手從袋子里拿出一大塊，咬進里嚼了嚼。接著將口袋扎，直接抗在自己肩上，走了。
袋子口外面還有半只塞不下的大在外面晃。
“……”
攤主驚了，這TM哪里是玄瞳師，分明是個武師！
第3章
藍寧扛著一袋玄走到集市口，推車青年已經開張，周圍也有好幾輛類似的推車小販。
記著他剛才兩杯涼樹酒的恩，藍寧反手從后面袋子里出一條大，徑直朝低頭盛酒的推車青年走去。
‘——’
一整條烏拉的大搭在推車上，震得臺子上裝好的酒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