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寧對華子突然猥瑣有些莫名，不過既然有賣度儀的就好。不知道自己完全誤解度儀的作用，只當度儀類似手機，卻不了解這里的度儀還有一層深意，相當于份證。
若是需要換新的度儀，需要在專門的商店買，再將自己的信息導。但藍寧這麼單獨拎出來說要買，便意味著要造假。
華子將人拉到一旁來：“干這個，咱是專業的。我家就在邊上，得去那里搞。”
“行。”藍寧帶著柳沉舟，跟華子走出流客站。
流客站人流量大，附近的房租比較高，華子一個人租了個小單間，一進去連腳都放不下。屋七八糟堆滿了各種東西，藍寧甚至見到好幾塊完整的皮攤在地上。
“大人您先等等，需要一點時間。”華子走到床邊，翻開床墊，里面早被挖空，塞滿了各種儀。他捧出兩個儀出來，又拉開墻邊的柜子，“您先選要什麼款式的，我好導信息。”
墻也是鏤空四方形，有塊玻璃擋灰，里面各種類似手表的度儀。不過都算不得致，頗有些制濫造的塑料。
“你要哪個？”藍寧回頭，讓柳沉舟上前來看。
柳沉舟只看了一眼便移開目，輕聲道：“你出錢，你選。”話雖如此，但藍寧分明從中聽出了嫌棄的味道。
確實和對方不搭，但一格子都這麼丑，連藍寧自己手上的度儀都好看不到哪里去，有什麼辦法？
藍寧正要打開玻璃，從中隨便拿出一塊，突然見到剛才被推開的柜子上有塊度儀，表帶是由樹皮編織的，比起玻璃柜里面的那些好太多。
“這個吧。”藍寧手一轉拿下來，遞到柳沉舟面前，“試試。”
柳沉舟被伺候慣了，下意識出手腕，讓藍寧給他戴上。
“……”藍寧挑眉，見對方依然沒反應，最后認命親手給面前小祖宗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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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潔的手腕上纏著棕黑糙樹皮的表帶，居然有些好看。
“哎，那塊不賣的。”華子剛擺好儀，轉臉便見到柳沉舟手上的那塊度儀，連忙道，“我做著玩的。”
華子原本想做著給自己的，就沒放進玻璃柜子，誰知道還是被他們看見了。一般度儀帶都是用皮鞣制好的，還沒人用樹皮呢，他就自己圖個新鮮。
柳沉舟朝藍寧看了看，立刻道：“我想要這個。”還出手腕朝眼前晃了晃。
你好看你說了算，藍寧起眼皮，斜睨柳沉舟。
“加多錢？”藍寧拍下柳沉舟的手腕，問華子。
華子眼骨碌轉了起來，能捕到黑花牙的大人，年紀又不大，與其這麼打細算和做生意，不如順水推舟送個人。
想罷，華子笑嘻嘻道：“要是大人真喜歡，那我送給大人也行。”
藍寧又不是傻子，哪能聽不出來他的意思，反正都是做生意，和誰都差不多。
“行，那我要這塊。”藍寧朝華子走了幾步，“要是我有什麼空出來賣的，第一個找你。”
“好嘞。”華子臉上的笑意更濃，說話間手腳不停。搗鼓了一會，他面前彈出一塊虛空屏，上面全是麻麻的數據。
華子手指飛快敲，過了會轉頭問柳沉舟：“你什麼？年紀？”
“柳沉舟，十五。”
華子在虛空屏注冊了什麼東西，又道：“你自己過來填。”
柳沉舟靠近虛空屏，從上看到下，目凝在地址那一欄：沒有他知道的任何地方。在華子以為有什麼問題，探頭過來查看時，他隨手選了個地址便提。
屏幕上顯示提功，華子將位置換回來，邊繼續點著屏幕，邊自信保證：“我做的度儀，沒人會懷疑，和所有系統都接過了。即使后面有新系統，也能自修正，將你的份完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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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打量地上的皮牙的藍寧，聽著華子的話，心中好笑，這話說得怎麼像個做假證的。
導完信息后，柳沉舟試著將食指按在度儀盤上，半空瞬間彈出一塊屏幕。
“怎麼樣，沒差別吧？”華子得意道，“只要五十通晶。”
“走了。”藍寧付完錢，抬腳要往流客站走，耽誤這麼久，一上午已經快過去了。
“大人您要在靈尾山待幾天？”華子連忙道，“我這還有帳篷賣呢，要是去里面呆個兩三天，這個絕對不了。”
藍寧想了想轉頭：“一個帳篷多？”
華子出五手指，擺了擺：“不貴。”
“五個玄幣？”是不貴，藍寧當即要拿錢。
“……是五個通晶。”華子笑容不變。
藍寧驚住：“通晶？你搶錢呢。”
華子從旁邊拿過旁邊的袋子：“我這帳篷是姆皮做的，防水防火，還帶一定的防功能，山里蚊蟲蛇鼠多，有這個晚上睡覺也放心。”
藍寧是睡什麼都無所謂，但轉念一想，還帶著位小祖宗。自己可以睡在野外，不用任何東西，但這細皮的祖宗估計不行，沒有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的錢就懟到柳沉舟上去了。
意味不明看了兩眼柳沉舟，藍寧還是決定買頂帳篷，到時候等他認證玄瞳師后，就能還錢了。
“那拿一頂。”藍寧不不愿從玄袋倒出五個通晶給華子，還問了一句，“不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