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武師扯著四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男人過來,“讓泉二爺收拾他們。”
宮興著眼睛站了起來,那邊藍寧剛把帳篷收好。昨天夜里太黑,宮興也沒仔細看柳沉舟的樣子,現在青天白日的,他那張臉簡直‘熠熠生輝’。
“你帶著他們出去,我跟著藍寧一起去捉烏拉。”回去又沒什麼事干,宮興想跟藍寧混,想想就覺得有意思。
“爺,您不回去,到時候泉二爺不會放過我的,而且這里又危險,他們就兩個人。”宮家武師不贊同。
“藍寧一個人抵你們五個,有什麼危險的?”宮興揮手,理直氣壯道,“快走快走,回去和我叔說,既然我來了靈尾山就得訓練到底。”
宮家武師居然半天找不到反駁點,確實一整支捕隊都打不過對方,而且爺從小任習慣,他本管不了。
“藍寧,我們走吧。”宮興樂顛顛招呼著,“我們去找烏拉。”
正好中藍寧,一早上醒過來的,一就不想說話,眼神特別兇。剛才藍寧被柳沉舟喊去收帳篷時,臉一直沉著,讓柳沉舟在心中思量許久,以為自己哪里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吃的為橋梁,藍寧對待宮興如同春風般溫暖,兩人走在前面,儼然一副好兄弟模樣。
宮家武師無奈,只能先行帶著人出去報告。
柳沉舟慢慢跟在藍寧后面,默默拎著幾乎是空的麻布袋。
有了宮興這個‘導航儀’般的存在,再加上薅了四個人的武,藍寧在靈尾山這面簡直如無人之境,遇殺。先是干掉一頭年烏拉,就地解剖燒烤,好好吃了一頓,再繼續尋找張老五發布的那些任務里的牙。
不過下午五點,藍寧便找齊了所有的牙,剩下的丹全用玄袋裝了起來。遇到合適的皮也全部了下來,有些能吃的,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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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人手不夠,所以藍寧只挑最的部位,割下來扔進麻布袋。
柳沉舟不適地撇過頭,他沒干過這種事,偶爾見到,也多離得較遠。剛才藍寧讓他站在旁邊拉著麻布袋,他被刺鼻的🩸味沖得眼前一黑,差點站不穩。
“走了。”袋子一裝滿,藍寧便心滿意足準備打道回府。下裝帳篷的背包,遞給旁邊一副快厥過去的小祖宗,“你背著帳篷。”
“我幫你抬!”宮興熱靠過來,要去抬麻布袋的一角。
“不用。”藍寧將口子扎,直接一甩抗在肩上,“麻煩。”
宮興:“……”習武之人真的太可怕。
不過,宮興依然靠在藍寧邊上,完全不怵沖天的🩸味。回頭瞄了眼后面隔得有些遠的柳沉舟,小聲八卦:“他是你那個嗎?”
“?”藍寧緩緩扭頭看向宮興,“哪個?”
“就那個!”宮興臉上掩不住的興,還捂著低低笑了聲,相當猥瑣。不等藍寧開口,他道:“我覺得也是,你是玄瞳師,又比武師還能打,人配英雄正常,正常。”
藍寧順著他的目,回頭看了眼后面慢慢趕上來柳沉舟,出一指頭對向自己猶疑問道:“英雄?”
宮興一臉別解釋我知道:“像這種級別的,包.養起來很貴吧。”
包養?藍寧朝后瞥了一眼,好像也沒錯,可不花了很多錢。
見不反駁,宮興頓時確認自己的想法是對的,看看藍寧,又看看后面的柳沉舟,眼里出曖昧的芒。
……
三人走出靈尾山時,天已經黑了下來,流客站燈火通明,人流如織。藍寧將麻布袋扔在地上,喊來柳沉舟:“你在這等……算了,你去找昨天的那個華子,把手里的玄丹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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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氣的很,要讓他看著麻布袋子,得被熏暈過去。藍寧手扯了扯后背,估計早被給打。
柳沉舟默默翻出一顆上面有個綠斑點的玄丹:“這個可不可以給我?”
藍寧隨意掃了眼,揮手:“給,你把其他的賣了。”說也弄來了七個玄丹,賣掉六個應該有不通晶。
“謝謝。”柳沉舟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道,“我會還你的。”
“嗯。”藍寧敷衍點頭,現在被背上黏膩膩的跡弄得渾不舒服,果然由儉奢易,由奢儉難。以前在末世殺一堆喪尸,弄得自己一腥臭都能面無表睡過去。
手指上沾滿了跡,藍寧隨手在服上,點開度儀聯系張老五:【晚上在武師館嗎?東西我弄到手了。】
張老五大概也沒事做,看到消息,立刻撥了過來:“小老妹,你啥弄到手了?”
“你要的那些牙,全在這里。”藍寧打開袋子,從里面拿出一把牙。
“你全弄到了!”屏幕中張老五瞬間站了起來,“乖乖,這才過了幾天?”
“晚上我送過去吧。”藍寧想盡快將東西賣掉,通晶還是落袋為安,這樣就能早點吃上好吃的。
“可以!”張老五連著漲得通紅,顯然是興的,“小老妹,我等你過來。”
宮興在邊上看著,好奇道:“這不是武師館的人嗎?藍寧你還和他們做生意啊。”
手又沾滿了,藍寧懶得再,艱難地用手背掛掉視頻,扭頭:“和他們做生意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