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轉而與自己的兒語重心長地說:“玉棠,這人爹極為看好,是個良人,你看這樁婚事如何?”
溫玉棠微微垂眸,心復雜。
父親如今病臥在榻,依舊為這家業,為而心,因此不能好好的養病。
要是能保住父親一輩子苦心經營的家業,又能不再為心,安心治病,嫁給父親所信賴的人又有什麼關系?
思索了半晌后,溫玉棠點頭:“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玉棠聽爹的。”
溫聞言,臉上終于出了欣的笑意。
溫再而看向溫二叔和溫三叔,冷漠道:“你們想要見那人,很快就能見到了。那人配不配玉棠,不親,你們說了不算。”
溫二叔臉上的出僵的笑容,應了聲:“那是自然。”
兄弟二人面上不顯,但都心說——不管如何,有他們在,這婚鐵不了。
這溫二叔話音才落,屋外就忽然傳來下人慌里慌張的聲音:“老爺,小姐,不好了!府外來了一群強盜,他們把府門堵得嚴嚴實實的,兇神惡煞的說要見老爺!”
第3章 長相 故意嚇人(修)
聽聞小廝說溫府被強盜圍了,溫玉棠一怔。懷疑的目落在了溫家二叔和三叔的上。
畢竟不會有哪個山頭的山賊強盜會蠢得在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下山進城搶劫。就算有,他們連揚州城都進不來,直接就在揚州城外被捕了。
若不是哪個山頭的山賊土匪,那只能是二叔三叔帶來的了。
但溫二叔和溫三叔兩人也都面面相覷,顯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出與他們無關,溫玉棠略微思索了一下,隨即起了。
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看向屋外神慌的小廝:“你仔細些說,到底怎麼回事?”
小廝順了兩口氣后,重新說道:“方才有二十來個腰間別著馬刀的大漢,騎著馬來勢洶洶的停了府外,其中一個看著最為嚇人的男人說他們是從什麼晉州狼牙山來的,要見我們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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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的聲音傳屋中。溫聞言,略有所思了一許,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蒼白病弱的臉上出了笑意,向床外的兩兄弟:“你們想見玉棠的未婚夫婿?這不,人就來了。”
門邊上的溫玉棠聽到父親這話,心里邊登時“咯噔”了一下,竟生出了不祥地預。
這婚事是否答應得過于草率了?爹應當不會真的給尋了一個強盜夫君吧?
溫家二叔和三叔面都微變,心中生出了算計。
隨即以溫病重,溫玉棠為子不便見外男,他們作為親叔叔為由,便去替他們招待這客人。
溫玉棠原想說些什麼,可父親卻拉住了。會意,也就什麼都沒有說。
等二叔三叔出去后,溫玉棠才問:“阿爹你為什麼要攔著我,二叔三叔出面,只會把事弄遭。”
溫微微搖頭:“若是他連你二叔三叔都應對不了,我又如何能放心把你嫁給他。”
“即便他能應對得了二叔三叔,可下人說他們長相可怕……”溫玉棠的心很是復雜,最讓在意的是小廝說那些人長得像強盜。
溫拍了拍的手背,安:“他們看起來可怕才能鎮得住你二叔三叔。況且那人爹見過,長相出眾,一表人才,你大可放心。”
“爹你最后一次見那人,是在什麼時候?”溫玉棠問得試探。
溫想了想:“約莫十二三年前。”
“當時那人幾歲?”
“十三四左右,很是俊朗的一個年郎,你看到了會心喜的。”
可父親的話,溫玉棠卻是一個字都不信。十多年未見,要是這些年都長歪了,父親又怎知道現在長得如何了?
又怎知道見了會心喜?
溫玉棠不僅臉復雜,就是心里邊也復雜得。
若不然與父親說說——先不急著說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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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二叔和三叔都在府中,這事不好說,只能先讓他們走了之后再重新計議。
想起二叔三叔兩個不講道理的人與前邊那人爭鋒相對,心里始終不踏實。
“爹你說那人真能鎮得住二叔三叔他們嗎?”
溫輕咳了兩聲:“我說的也不作數,你親自去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溫玉棠微微遲疑了一下。雖說長相丑了些,可若是真能對付三叔和四叔,還是個好的話,還是去瞧一瞧來得穩妥些。
想到這也就起了,與父親說了聲后便出了屋子。
***
再說前廳之中,溫家二叔三叔帶著他們重金聘請的二十五個打手到前院去。原本有給那定的“溫家婿”一個下馬威的想法,卻不想他們人雖多了幾個,卻還是反倒被對方下了個下馬威。
也不知這北方的人都吃什麼長大的,一個個竟然生得高壯悍猛,生生比他們的人都高了半個頭。
而原本以為他們的人的格夠強壯了,可如今在那些高壯悍猛卻不顯油膩的男人面前卻顯得壯而臃腫……
這些個男人,個個表都極為嚴肅。許是因為都長了約莫半截手指長的胡子,顯得又糙又兇,這模樣活似是山上下來的悍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