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獻計 男計
溫玉棠想說這婚期定得太趕了。可一看眼前這人模人樣卻不知雙手沾了多鮮的男人，什麼想說的話都給生生地咽了下去。
算了吧，反正就算親了，都還有一年來適應呢，什麼時候的婚期也就沒有差別。
溫玉棠已然自暴自棄了。
這一頓飯，溫玉棠食不下咽。可對面的男人胃口卻極好，四個男人的菜量，他一人竟吃了一大半。
天也不早了，如同嚼蠟的吃了一些東西后就先行告退了。
目送佳人離開，云震與榮旺則也往北院而去。
因他們住北院后，丫鬟小廝都不大敢來這一片，所以這個時辰的巷子中也就他們兩人。
云震心似乎極好。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似乎都融化了幾分，看著沒那麼冷了。
“寨主，小的有一件事怎麼都想不明白。”向來就極能揣自家寨主緒的榮旺，現在卻是很不明白自家寨主。
云震許是今日心好，瞥了他一眼，難得吐出了一個“問”字。
榮旺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溫家大小姐自然是如天仙的，但寨主也是見過人的，可先前寨主卻是半點的心思都不曾有，怎麼就只見了一眼溫家大小姐，就不退婚了，反倒著急婚？”
云震腳步一頓，被融化的那幾分冰霜瞬間又回到了他的臉上，微瞇眼眸的看向榮旺。
“我何時說過要退婚？”語氣森然駭人。
榮旺被這語氣嚇得心頭一跳。心道當時來揚州城前，寨主你可不是這樣的……
到底也是當了十幾年的跟班，怎麼不知道寨主的心思？避免被殺👤滅口，所以猛搖頭：“是小的聽恰了，寨主來這揚州城自然是來親的！”
聞言，云震臉上的冷氣這才散了幾分，繼而往前走。
榮旺面無奈。暗道老寨主收了十萬兩來讓寨主當五年的上門婿。可這哪里是只把寨主賣出去五年，這分明是買一輩子呀，而且還是寨主自愿的。
榮旺才松一口氣跟上去，誰曾想前邊的寨主忽然停下了腳步，嚇得榮旺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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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震轉向他，微微瞇眸思索了幾息，才問：“你覺得溫家小姐到底有多怕我？”
榮旺咽了咽口水。略微沉默，衡量到底說真話好還是假話好。
沒等他想好，寨主就好似能看穿他的想法一樣，冷颼颼的吐出幾個字：“我要聽真話。”
榮旺背脊一涼，面為難。半晌后才委婉地回答：“小的瞧著，寨主若是能收斂一下上的氣勢，面上多些笑容，說話時也溫和些，那溫大小姐自然是不會怕的。”
言外之意，還真的怕的。
聽聞榮旺所言，云震不自覺地了自己的角，隨即蹙眉頭：“我就當真如此可怕？”
榮旺目落在寨主那張俊臉上，簡直羨慕嫉妒恨。心想這張臉怎就長錯了地方呢？若是長在他的臉上，他定然頂著這麼一張臉招搖過市，靠臉來過上錦玉食食無憂的日子。
可偏生有這麼一張臉的人，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的暴殄天，更不知道自己的長相有多招惹姑娘！
畢竟留在溫府餐餐大魚大，而比在山寨上邊有這頓沒下頓要好太多了，他怎麼也得讓寨主能長長久久的待在溫府。
有了這樣念頭的榮旺，忙獻計：“溫家大小姐只是怕寨主當過山賊的份而已，若是讓溫家大小姐忘記寨主當過山賊這事不就了。”
溫玉棠為什麼會怕自己，云震清楚，榮旺也說到了點上。所以他點了點頭，示意榮旺繼續說下去。
榮旺諂的笑道：“男人娘，人俊郎君。而寨主相貌也不知把那什麼安的甩了幾里地了，若是寨主能用……”
聲音在云震逐漸冷冽的眼神之下漸漸弱了下來，最后閉了。
云震一言不出，黑著臉轉了往北院走去。
榮旺抿住跟了上去。心里暗暗的補充上了沒能繼續說下去的話——若是能用來勾一勾，甭管是什麼魚都準能上鉤。
搖頭無聲地嘆了一口氣。明明靠臉就，還非得走那麼多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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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宴席之時，管家也在廳中，自然也聽到了二人說的話。散了宴席后，當即就把這些話告訴了溫。
溫因兒有了好歸宿，心中也歡喜，連忙讓管家去安排一切事宜，趕把喜帖喜服都弄上日程。
管家也是個利索的，第二日就立即安排了好些個手藝好的繡娘和裁來府中給溫玉棠和云震丈量形做喜服。
這沒兩日，不僅是溫府上下都知道他們小姐要婚了，就是整個揚州城都知道了，更知道婚的對象曾是個山賊。
云震那日在溫府前廳承認自己曾做過山賊。縱使溫玉棠有心把他們的份消息下來，但那日溫家二叔三叔也在，這事本就不住。
也是不住，溫玉棠也就索放任不管了，讓這揚州城的人都知道與曾經的山賊頭子，而現今有朝廷撐腰的牧云寨寨主要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