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謙南躺上沙發,沖瞇了下眼睛:“改天讓他來給你講講課。”
溫凜趴過去,面朝他的臉,認真地說:“怎麼了,嫌我賭技太差了?”
楊謙南轉過臉,笑著沒說話,好像是為了不拆穿。
溫凜居然不領,說:“其實我真的是懂一點的。比如剛剛玩那個骰子,我上經雙課的時候老師給我們講過,Martingale套利策略。”
“什麼?”
“就是往同一邊押。每次不管輸贏,籌碼加一倍。這樣只要本金無上限,幾乎可以保證穩賺不賠。”很低淺的賭場門策略。
楊謙南說:“那剛剛怎麼不用上?”
“那樣就沒意思了。”溫凜蹙著眉,有點小懊惱地說,“其實我剛剛想故意輸一點的。都是你的朋友,我野心上去張牙舞爪地盯著贏錢,多難看啊。結果輸錢這種事不講求方法,比贏錢還難。”
楊謙南笑著把抱自己上,在腰上掐了一把:“你凈想著給我輸錢呢?”
溫凜被掐到了,笑得彎下來:“這不是沒輸呢嗎……”
天已經快亮了,夜無盡稀薄,路燈的線都被襯托得,依稀暗了幾分。好似在向人宣示,夜就這麼長,人生就這麼長,來抓我。
他們倆鬧了好一會兒,溫凜笑得快要伏在他肩上。
楊謙南的手在腰上著著,到了一塊細膩的皮。
的羊絨子是半分的,腰中央有一塊菱形細長的鏤空,平時穿在上看不出來,仔細才發現,能進去。
很難推測他是無心還是故意,五指從腰側進去,到了沒有一贅的腰。
室暖氣其實很足,他的手是溫的,上去并不刺激。可是溫凜渾像過了電似的,又像炸開一泓滾燙的泉,全臉全都燙只了的螃蟹。楊謙南呵笑了聲,看著的表,這回是故意,一寸一寸,向上挪:“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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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迫地應:“嗯?”
“不舒服可以告訴我。”
溫凜更窘迫了,都已經放棄了掩飾自己的張,干脆把頭埋他肩上。
的背是僵的。纖秾合度的背,中間有一條細細的,弧度分明的脊。
也許是很久沒過這種僵,他有點不那麼,想對下手。
就像幾個小時前像個革命烈士似的,系上安全帶,對他說:“楊謙南,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居然把帶來了賭場。人都是有點趨利避害的,知道有些東西拿起來容易,放起來難。倒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怎麼形容,有點怕了。
結果快撐到天亮,居然莫名其妙,又到了這一步。
楊謙南把稍稍放下來,借著落地燈的暖和窗外微明的天,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
長得很靈巧,鼻子小,骨架小,纖弱似草般的模樣。但人卻是另一種靈巧,執拗,堅定,心思通。即便一晚上在各種場所里走了一遭,風月與泥沙俱下,上依然保有純凈的氣味,沒有香水,沒有任何人工的、世俗的香。
這麼抱在一塊兒,溫凜有點發,四目相對,膽怯地挪開視線。
他笑了笑,低頭吻。
作者有話要說: 啊 ,遲了二十分鐘,叩首叩首。
明天由于是第一次上榜,會把更新挪到早上八點。今后如無意外都是晚上八點左右更新。
啊……第一次上榜啊,大家沒收藏的趕收一下,順手留個言,給可憐的某談漲漲積分吧。
第9章
也許是因為這間賭場太特別了,休息室的燈居然是橘黃的,溫馨得不像樣。溫凜躺在一片暖堂堂的影里,闔上了眼睛。無論他想對做什麼,都認的。
楊謙南抵了下的鼻子,鼻尖對著鼻尖,能看清睫下淺淺的影。他用這麼近的距離端詳的臉,總覺得這時候該對說些什麼。
但他太久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一時間也說不出口,頭一側,掠過,直奔耳后。
那里有一條流暢的,曼妙的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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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順著它向下,迤邐連綿。
向上的是他的手,來回地,幾乎含有眷地,勾勒的腰線。
那是兩條路徑,一起蜿蜒,通向心跳發生的部位。
溫凜察覺到自己在細微地栗,忍不住睜開眼睛,想看見它們匯的那一刻。但低下頭,只能看見他隆起的肩胛,一個沉默的背。沙發上空間有點小,向后蜷著手,不知該往哪放,眼睛不自覺地看向他修長的脖子,那地方皮很白,白得讓人有點垂涎,可不敢將雙臂摟上去。于是不再看他,頭側歪著,看那個放著投資書的矮柜。
也許是心靈應,楊謙南的手在蝴蝶骨邊,突然頓了一下。很快,也聽見了門外的腳步聲,以及接踵而至的,禮貌的叩門聲。
門沒鎖,但對方當然不敢貿然進屋。
楊謙南有點厭煩地起來,懶于應聲,自己去開門。
門外人低著聲音說:“您的電話。”
他的手機方才落在樓下桌子上了,他也沒有太在意。凌晨四五點,現代通訊工都是一種擺設。所以他聽見“電話”,想也沒想就按了接聽。
反正不用猜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