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覺得這個法子本小的,放幾篇日志,或者放個視頻就行了。但是如果能制造一個轉發熱點,它的傳播是全網的,人人網的用戶群是中學和大學生,恰好能覆蓋青春片的主要目標眾。”
緒康白覺得這也算個辦法,搞起來不麻煩,笑著對說:“你學什麼的啊,點子這麼多。”
“我在R大讀新傳,輔修經雙。”溫凜喝著水,彎起眼睛,“怎麼啦,我這條件是不是給你當個助理,能進二面。”
“何止二面——!”緒康白很給面子,遞了張名片給,“講真的啊,我手頭缺人的。溫小姐哪天賭場上混不下去了,歡迎來我這掙本金,我保證給你開高價。”
溫凜打開屜,把名片認認真真塞進一疊現金里:“別開玩笑啊。到時候二面好歹讓我進一下。”
不拿喬,還有點真本事在,來往打趣都不過度。緒康白角提了一下,真覺得有意思。
他倆五天來其實都沒講過幾句話,通常是他們三個在聊,做個陪襯。但這一回之后,溫凜算是徹底跟他們絡了,飯桌上開玩笑,也會拿一起開。緒康白甚至不經意地,附耳給講解了幾道菜的來歷。溫凜一道道嘗過去,餐畢和他互換了手機號,算是了個朋友。
第二天晚上,溫凜在自己房間里正要休息,手機突然進來一條短信。
正是緒康白,讓給他開個門。
其實有猶豫過一下。
一周的度假快要結束,應朝禹定好第二天返程。溫凜捫心自問,像緒康白這樣不常進夜場廝混的富家子弟,應該和再也沒集了。畢竟也不會真的去傳公司實習。
于是今天晚上開這個門,就顯得……有點曖昧不清。
他們這群人說到底,是打心眼里把人當快消品。
溫凜深吸一口氣,打開門,盡量用微笑招待他:“有什麼事嗎?”
Advertisement
走廊燈昏昧,淡金的墻上掛著金屬畫框。
緒康白穿著件睡袍,摘了眼鏡在手里。這讓他的面容有點陌生,總覺得他鼻梁上了什麼。他一抬頭,見溫凜沒有請他進去的意思,笑了一下:“不之請。”
“嗯?”的笑容已經有點繃不住了。
他突然笑得很開懷,說:“你們新聞學院有沒有那種……文筆好的學生,接外快?”
溫凜愣了一下:“嗯?”
“你那個想法,宣發那邊覺得可以做。”他倚在走廊的墻上,戴上眼鏡,笑容很友善,“他們急需一批寫手。最好年輕點,像你這樣,沒做過營銷的,寫出來的東西匠氣別太重。”
溫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左右思忖了一下,說:“你要得急嗎?”
“急。不過你不用放心上,我就是問一聲,其他渠道也能找著人。”
意思很明確,這是個機會,是賣給的面子。
溫凜想了一想,很快做了決定:“現在太晚了,可能找不到合適的人選。”
緒康白剛點一下頭,想說那沒事,就聽見輕輕的一聲——
“你看我行嗎?”
……
那天晚上,溫凜在他房間里通了個宵。
緒康白了他助理和幾個發行方面的主管來山莊,一起在套房里工作。他監了一會兒工,把要求下達下去,去葉騫房間里玩了半宿。到快天亮的時候,又折回來,看進度。
公司方面的人只負責策劃和審核,所有材料都是溫凜在寫。
緒康白回來的時候,書桌前只有溫凜一個人醒著。
轉過來,表有一瞬的錯愕,第一反應是給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
其他人都睡著了。
緒康白失笑。他為老板,員工們全睡著了居然不發火,還得當心別吵醒他們。
Advertisement
他淺笑著對點點頭,食指擋在前,故意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然后端起溫凜的筆記本電腦,連著一起帶進臥室。
關上門,他才正常出聲:“弄得怎麼樣了?”
溫凜把屏幕給他看:“差不多了。”
“我看看。”緒康白接過去,說:“你在這休息一會兒吧。有問題我隨時醒你。”
溫凜點點頭。
其實是不太擅長熬夜的人。平時寫論文,期末復習,都沒有通過宵。這一天支了力,沾床沒幾分鐘,就和睡。
一覺睡到天大亮。
楊謙南的飛機落地得早,開在荒蕪的高速上,他忽然想起些什麼,讓司機掉了個頭。
“去蟒山。”
橫北京城,到那兒,正好九點。
應朝禹和葉騫都沒早起的習慣,這會兒接到他電話,高高興興說:“那啊。謙南哥你吃早飯了沒?正好一起吃個早午餐。”
他說沒。
應朝禹于是吩咐廚師多準備一份,然后喊服務員去把人都下來。
服務員回來了,說溫凜房間沒人。
“奇了怪了,去晨練了啊?”他在餐桌邊疊餐巾,“去健房找找看。”
楊謙南進門的時候,正聽見這一句話。
作者有話要說: 楊老板:小丫頭上天了。
———
我跟你們港,雖然這章男主差點又被我雪藏,但我覺得它還蠻重要的。
這文不是一個天真小白花被霸總傷然后黯然離去再久別重逢強取豪奪的故事(雖然為啥聽完我覺得這套路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