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告訴米哈“此他非彼”,簡直是對米哈自信心的一次嚴重打擊。
傷了,尾尖都要掉的重傷,不睡上一覺都好不了的那種。
“米哈怎麼了?”考慮到隨行的還有孩子,杜行他們去吃的是汕牛,服務員剛把裝著切好牛的盤子擺好,董曉春就看到了有點垂頭喪氣的米哈回來,然后關切的問是不是肚子了。
不,不是肚子了,是男不分讓米哈有點心痛,這和“已經練融人類社會”的自我定位嚴重不符。
“湯滾開了,先把牛丸下到鍋里去。”林君給豆豆和米哈調了一碗芹菜碎沙茶醬,然后把牛腩鍋底里的牛腩各夾出來一塊,“你們兩個吃不辣的碟,嘗嘗牛腩,等小行回來我們涮吃。”
難過歸難過,不能耽誤吃飯這種正事,心痛的米哈吹了兩口氣,蘸了一些沙茶醬咬了口爛的牛腩。
嘶,好吃。
“我們吃的是牛腩鍋,所以里面有一些的牛腩塊,剩下新鮮的牛片,我們等舅舅來再一起吃好不好?”杜雅文看豆豆和米哈吃的眼睛都幸福的瞇起來之后,笑著把湯勺重新放回去,讓們再等等,大家都到了之后再吃。
這是基本的餐桌禮儀,豆豆和米哈都懂的,兩個人把筷子放下之后,齊刷刷的盯著服務員繼續上菜,看到服務員給們盛一碗牛清湯也會說謝謝。
“真有禮貌。”林君點點頭,算是夸了豆豆和米哈。
沒等多久,杜行就回來了,看了一眼旁邊放在小推車里的菜盤,坐在最外面準備幫大家涮,汕牛就吃這個新鮮勁,據牛不同的部位,涮上十秒到四十秒不等,所以大家一起吃的時候,最好有個專門負責涮的,免得片被煮的過柴。
“行,先把下了之后再那盤五花趾。”林君們也不和杜行客氣,讓他先涮,等吃一會兒之后再接替就行,杜雅文給豆豆和米哈倒了椰,剩下的人倒了茶水,每個人都照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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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離婚那段時間,杜雅文還擔心過自己能不能照顧好豆豆,單媽媽的難是眾所周知的,家里的老人沒法幫忙,還要兼顧工作,很擔心豆豆變被疏忽的小可憐。
但事實上,有舅舅、兩個干媽和米哈姐姐陪著,豆豆并沒有到任何影響,甚至因為邊親人角的富,要比之前在家的時候更活潑。
這其實和友緣加親緣的參與后育兒本分攤有關系,家里其他三個年人都在分擔著杜雅文的工作,有充沛的力、充足的財力和同方向的教育理念,比很多隔代育都會更有優勢,所以杜雅文才會覺得,離婚之后生活簡直越來越輕松。
一行人吃完飯之后,董曉春和杜雅文帶著米哈和豆豆去買點服,杜行和林君去超市補充點家用,大家約好在停車場見,留豆豆和米哈苦大仇深的看著手里的鈔票。
“沒事,等下次多攢一攢就可以用了。”把上的超市會員卡給林君,一回的董曉春樂了,看著米哈和豆豆如出一轍的表,歪在杜雅文上笑的不行。
兩個各帶一百的家伙,還以為能參與結賬,結果餐費算下來是七百多,米哈和豆豆的錢本不夠,所以直到杜行刷了卡,們還是幽幽的盯著手里的鈔票,很難接“錢不夠”這個事實。
尤其是米哈,可是從出門就一直興致的等著花錢呢!
這和充滿自信的外出捕獵,結果只遇到了犀牛和大象,打不過打不過,最后灰溜溜爬回樹上有什麼區別?
二次傷害了。
豆豆倒還好,看了眼米哈頭頂的烏云,默默把自己的一百塊也給姐姐了,然后湊了二百塊,能買上六雙子,家里一人一雙。
沒辦法,米哈們逛得這個商場整價都高,二百塊還真的只能買六雙子,三十九塊九一雙,杜雅文還添了點錢。
米哈很清楚,人類社會之中的賺錢就和狩獵一樣的重要,可以當一時的崽,但不能當一世的崽,挫兩次也沒有影響米哈的信心,等回到家之后,跑去敲了敲書房的門,問林君有沒有可以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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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地盤任貓圈的野外不同,人類要通過工作得到金錢回報,除了分不清男之外,米哈自認為已經是個合格的人類了,完全可以找工作掙錢,來結下一頓外出聚餐的飯錢。
杜行的首領份破裂,不影響林君的副首領地位,和溫和的董曉春、賢惠的杜雅文不同,林君更冷、不近人、張揚一些,可對待豆豆和米哈都很好,所以,米哈就跑來問林君的建議。
不得不說,貓科的直覺極其敏銳,家里能做主的的確是杜行和林君,這絕對和米哈見過林君去過衛生間沒關系。
看到米哈從門口探出頭,正在翻案卷的林君有點驚訝,手讓進來,有點想知道米哈為什麼想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