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寧:“嗯,好。”
“把電話給我,我跟裴寧說。”齊媽媽示意齊靳舟給手機。
齊靳舟對裴寧說:“稍等。”
他起過去。
今天不止母親在他辦公室,還有母親介紹的兩大客戶的負責人,一位是華寧集團的總裁葉西城,另一位是項氏集團的總裁項易霖。
葉西城跟項易霖都看中了EFG這個項目,不過項目易數額超百億,一家單獨拿不下,在他母親的牽線下,兩家準備合作拿下EFG。
正好這幾天葉西城和項易霖都在紐約,母親就跟他們一道過來了。
葉西城跟項易霖坐在齊媽媽對面,他們各自占據沙發的一邊扶手,隔著不算近的距離。
從商談開始,到現在結束后的放松閑聊,葉西城跟項易霖始終不熱絡,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兩句。
本就沉默寡言的兩人,湊到一起后,冷的跟南極一樣。
還好一直有齊媽媽調節氛圍,也不算太冷場。
葉西城雙自然疊,神淡淡的靠在沙發背上,他抿了口咖啡,結上下,苦的咖啡咽了下去。
項易霖跟葉西城差不多狀態,看似意興闌珊,眼底藏不住的緒。
特別是齊媽媽剛才說到‘裴寧’這兩個字。
葉西城跟項易霖兩人各懷心事。
齊媽媽接過手機,順便開了免提。
“寧寧。”
“靳總好。”
“喊伯母,靳總這麼見外。”
裴寧淺笑著:“伯母好。”
甜而糯的聲音經過手機擴音,在齊靳舟辦公室蔓延開來。
葉西城的手指微頓,眼底涌著波瀾,他接著喝了一口咖啡。
項易霖有瞬間的失神,又不聲的整理好。
齊靳舟看向母親,問項目的事,開免提做什麼?!
齊媽媽哪是問工作上的事,工作的事自然也不會當著葉西城跟項易霖的面問啊,就是要找裴寧聊聊天兒。
齊媽媽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寧寧啊,你跟靳舟到底怎麼回事兒?”
Advertisement
裴寧一頭霧水:“伯母...您怎麼會這麼問?”
齊靳舟知道母親想要做什麼了,又要牽線!
之前母親問他要裴寧的國新號碼,他沒給。今天葉西城和項易霖都在,母親說要找裴寧問項目上的細節,他就沒設防。
畢竟有外人,母親不會不給他面子。
結果還真就不給。
他想要把手機拿過來,結果被母親攥在手里,他只好用口型表示不滿:“媽,你做什麼!”他示意母親關免提,母親本就不搭理。
齊靳舟眼神提醒母親,辦公室里還有葉西城跟項易霖呢,給他留點面子。
齊媽媽笑笑,本不接茬。
至于葉西城跟項易霖在這也沒什麼,跟他們父親都是多年的朋友,他們倆在眼里就是孩子,沒什麼可避諱的。
再說,他們倆前幾年也沒被家里催婚,這也不是啥丟人的事。
齊媽媽接著跟裴寧說:“你事業正在關鍵的上升期,怎麼就突然回國了?要說是考慮到家人,那你可以去你們投行在北京或是上海的分公司呀,至于辭職嘛?聽靳舟說,你當時也不是跳槽,更沒找好下家。”
說著,關心道:“你現在找到工作沒?”
辭職的原因,裴寧不想多說,也許用不了多久就要再重新換工作。
只解釋:“伯母,我跟齊總關系好的,到現在都好的,辭職是我自己的原因。”有點不著頭腦了,不知道齊媽媽怎麼會這麼問,難道誤會跟齊靳舟是一對?
齊媽媽直白道:“說實話,我看好你跟靳舟的,這次來紐約我本來想找你喝咖啡,結果你手機停用了,我才知道你回國了。”
說著,笑了,“你看我這個未來婆婆都來給你白表了,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家兒子?”
然后眼角瞄了幾下齊靳舟。
齊靳舟無力的眉心。
葉西城眼底晦不明。
項易霖的余一直在齊媽媽上。
裴寧發懵,很快收拾好思緒,“伯母,我跟齊總只是上下級關系,沒有多余的男之,真的。謝謝您的抬。”
Advertisement
齊媽媽笑著:“你跟靳舟的回答可是一字不差啊,一看就是心有靈犀。沒有多余的正好呀,空白,以后慢慢培養。等我回國,我去找你聊聊。”
裴寧:“...伯母,我跟齊總不來電。”
齊媽媽說:“你們倆朝夕相,共事六年,靳舟邊就只有你一個異。這六年,靳舟沒有朋友,你也沒男朋友,你們...你說誰能相信你們倆沒?”
略頓,齊媽媽直言不諱:“還是說你們是地下,時間久了淡了,靳舟不想對你負責,不想跟你結婚,你才辭職的?沒事,跟伯母說,伯母不護短,真要這樣,我饒不了他。”
裴寧無奈的笑了,“伯母,真不是。”
只好實話實說:“我當時不是沒男朋友,齊總不知道我有男朋友,是因為我跟齊總只談工作,從來不會涉及工作以外的,我們工作強度太高了,沒時間去說別的。”
齊媽媽才不信呢,朝夕相的兩人,就是再忙也有休息的時間。
就怕是自己兒子傷了人家姑娘的心,人家是失了才不想再提,不然兒子這麼好的條件,真沒幾個人會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