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里,裴寧好幾次問有沒有要幫忙的,都搖搖頭,葉總不發話,也不敢安排呀,所以這段日子,裴寧都是在總裁辦公室呆坐...
書離開,只留下裴寧在葉西城辦公室。
整理好緒,裴寧折回休息室開始收拾雜的床頭柜。
床頭柜上不僅堆了書,還有幾副袖扣和一塊手表。
裴寧先把書放到書架,仔細瞅了瞅書架,從上到下,什麼書都有,滿目琳瑯。
大概也沒什麼分類,反正都是他喜歡看的書籍。
自己有個習慣,看過的書都會放在最下面。
沒看完的那幾本,裴寧還是摞起來放在了床頭柜上。
又把袖扣和手表裝在原來的包裝盒里,拉開第一個屜準備放進去,看到屜里的東西,微怔。
半屜都是信封,有白還有牛皮。
很多白信封有些年代,封面有點泛黃,郵票也開始卷邊。
這麼多信封,每個信封上的寄信地址都是自己的老家。
裴寧想起來了,小學和初中時都有給葉西城寄過信,高中也寫過不,大學跟他后反倒再也沒寫過。
這些信年代久了,早不記得寫了什麼。
作為助理,不該私自翻看老板的信件,哪怕是自己寫給他的信。
心掙扎了數秒,最終放棄了的原則。
裴寧打開其中一封,字跡有些稚,還有劃掉的錯字,看了下最后的落款日期,那時上小學三年級。
這封信足足寫了五張紙,五張下來也沒說什麼有用的,全是絮絮叨叨的瑣事。
其中有這麼一段話:哥哥,你什麼時候再來我家啊?這個暑假還來嗎?哥哥,你們班的那些姐姐是不是很好看?你下課時跟們玩嗎?
接下來的幾封信還是嘮家常,偶爾說說自己的績。
拿了封接著看,這封可能就是年齡稍大點時寫的,字跡不再稚,到信封里的,好像除了信紙還有別的什麼東西。
猛地想起,還給葉西城寄過照片。
裴寧打開那個大號牛皮紙信封,里面還真是那張照片,是初一時拍的,五寸塑封,塑封質量不好,里面已經進了空氣。
現在再看當時的,簡直辣眼睛。
照片里穿著白連,頭微微歪著,單手叉腰,另一手里拎著花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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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多土有多土。
那年到鎮上上初中,去照相館拍證件照,順便又拍了這張。
老板娘一直夸好看,這張照片洗出來后老板娘說送給了,沒收錢。
可能以當時的眼,這張照片符合審,不然不會專程把這張照片寄給葉西城。
至于為什麼要寄給葉西城?
也許腦子了。
裴寧把照片裝進信封,把余下寫給葉西城的信也都細細看了一遍,以前那些好的時都停留在了信紙上。
幾十封信,全看完了。
其中有三封被挑出來放在了邊上,以前寫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再讀,字里行間藏不住的都是對他的想念。
以后他要是結婚了,這些信還能不能繼續保留,誰知道。
裴寧對著其中三封若有所思,將其他信件整理好,關上屜。
這麼多信,幾封他應該也不會發現,把那三封放進自己包里。
休息室收拾干凈,裴寧到外面辦公區等葉西跟萬特助回來接工作,閑著無事,在葉西城的雜志架上了幾本月刊翻看。
這幾本大概是葉西城剛從國外帶回來的,之前沒看到過。
其中有篇文章吸引了,先吸引的是圖,黃瓜架上吊著幾翡翠的小黃瓜,鮮黃的小花點綴在黃瓜梢。
裴寧想到小時候家里的菜園,那時葉西城去們鄉下過暑假,每晚干完活就會到菜園摘兩黃瓜。
一,葉西城一。
二十年過去,都還記得。
裴寧打住思緒,繼續看這篇文章。
容跟CommunitySupportAgriculture有關,社區支持農業,只是這個模式在國還沒發展起來,算是陌生領域。
一直到六點半,葉西城還沒回來。
裴寧把看完的月刊放回架子上,敲門聲響了,還不等裴寧去開門,響了兩聲滴滴刷卡聲。
推門進來的是書,手里抱著幾套西裝和襯衫,“裴姐,這是葉總的服,干洗店剛剛送來。”
書把服給裴寧,“葉總對著裝要求特別高,右邊那個柜有不搭配好的套裝,你可以參考。”
裴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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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總的安排經常有變,有時說了回公司說不定就被其他事給耽擱了,你再等等,要是他們還不回,你發個消息問問萬特助。”書把寫有萬特助號碼的便簽紙給裴寧。
裴寧拿過便簽條:“謝。”
“咱倆就不用這麼見外。”書帶上門離開。
裴寧看看手里的服,抬步去了休息間。
葉西城回來時書區所有人都下班,會客室的燈熄了,辦公室也不見裴寧影,以為已經回去。
他給萬特助打了個電話:“你回吧,明天再接。”
萬特助正在辦公室準備接表,微頓,什麼都沒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