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要是夠長,要是能從紐約夠到北京,一定會抱抱這個男人,再告訴他,謝謝他的關心,沒事兒,也沒難過,不用擔心。
最后,什麼都沒說,他也始終沉默,大概也不知道要跟說什麼。
后來,偶爾聽上司齊靳舟說,葉西城跟初分手后就一直沒再談。
那天下班,沒開車沒打車,一個人走在悉卻又陌生的曼哈頓街頭,像是迷了路一樣,一個人邊走邊掉眼淚。
回到公寓,再也沒忍住,失聲痛哭。
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心里疼的,覺得凌遲也不過如此。
五六年過去,跟葉西城沒有任何聯系。
那幾年,即便葉伯伯葉伯母去看,他們從來都沒說過跟葉西城有關的半個字,也沒有關注過國的任何新聞,努力避開甚至逃避跟他有關的一切。
以為他早就忘了,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可他還在原地,而都已經走了那麼遠...
這半年里,除了工作時是清醒的,其他時間都過得自欺欺人。
等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念一個藏在心底深的人。
過了好一陣,閨的聲音又傳來:“寧寧,你找個朋友,哪怕是普通朋友一起出去玩玩,你心里慢慢也就輕松了,別再把自己封閉起來了,就當是為了爺爺,好不好?”
心掙扎半晌,裴寧最終松口:“行啊。”
...
周六一早,裴寧就坐上了回北京的高鐵,四五個小時后到了北京。
蔣云兆早早就在出站口等著,沖招手:“裴寧,這里。”
走近后,裴寧淺笑著:“麻煩你了。”
蔣云兆接過行李箱:“你要這樣說可就見外了,是我麻煩你。”
跟裴寧正說著,他視線無意間掠過裴寧看向后,不由蹙眉,“葉西城?”
裴寧驚詫,葉西城在這?
趕轉,出來的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葉西城,他邊走邊跟萬特助流著什麼。
這麼巧?
出口人多,裴寧和蔣云兆朝邊上挪了挪等著葉西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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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云兆故作很驚訝的樣子:“奇了怪,葉西城今天怎麼坐高鐵回來?”
裴寧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可能出差的地方高鐵比飛機方便。”
“也許。”蔣云兆順著的話說道。
葉西城出來了,他早就看到了裴寧。
萬特助剛才只顧著跟葉西城聊工作,沒注意裴寧,等看到裴寧,他恍然,終于明白為什麼今天從上海回來葉西城要選擇坐高鐵。
昨晚他們的行程就已經結束,按照葉西城的習慣,昨晚他們就該乘飛機回來,不會耽誤今天的任何安排。
可葉西城出乎意料的說在上海休息一晚,今早坐高鐵回。
他之前還納悶的,原來是為了裴寧。
他們這次上海之行,是為了對接那個CommunitySupportAgriculture項目。
他沒看好發展前景,耗時耗力,說不定還要賠錢進去。
可葉西城堅持要做。
項目基地就建在裴寧老家。
打過招呼,萬特助說不跟他們一起了,難得周末有空休息,他要回家帶兒子出去玩玩。
蔣云兆問葉西城:“你呢?下午有工作沒?”
葉西城:“回家休息。”
蔣云兆還真的接著他的話說道:“那你就回家休息吧,最近你一直飛來飛去,夠累的。”然后示意裴寧:“我們走吧。”
兩人并肩離開,邊走邊聊。
葉西城看著他們的背影,他:“...”
第九章
蔣云兆和裴寧已經走遠,葉西城收回視線,打了萬特助的電話,“等我。”
萬特助剛坐上車,他示意司機:“葉總還在后面。”
他納悶,葉西城不是跟裴寧他們一起嗎?
葉西城很快上車,萬特助問:“葉總,你去哪?”
“公司。”
司機轉向另一個方向。
萬特助猜測著,葉西城八是被裴寧和蔣云兆丟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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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了大概幾秒,葉西城問起工作上的事:“項目協調會是周一?”
萬特助:“嗯,熙和公司是姚熙過來,項氏集團那邊,目前不知。”
這幾次協調會項易霖都沒參加,估計周一的會議他也不會來。
葉西城并不關心項易霖去不去,因為他自己也沒參加過協調會。
他拿出手機,原本以為蔣云兆會解釋兩句,結果手機安靜的就跟沒了信號一樣。
一直到下午五點鐘,蔣云兆跟裴寧才聊完,他暫時沒什麼事兒了,裴寧接著給他整理項目相關資料。
蔣云兆個懶腰,“你歇歇,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裴寧:“不累,習慣了。”手頭的工作不完心里老想著,跟齊靳舟共事那六年,患了‘齊氏’強迫癥。
蔣云兆開玩笑說著:“這幾年齊靳舟把你榨的不輕呀,改天我給你報仇。”然后說道:“你每天都高負荷運轉,就不怕吃不消?”
裴寧:“還行,一個項目做完我就去爬山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話題不知道怎麼就繞到了葉西城上,蔣云兆手托著腮,“我認識葉西城快二十年了,我發覺我是越來越不了解他,這個給你看看。”
“什麼?”裴寧停下敲鍵盤。
蔣云兆把自己手機給,“你自己看。”
原來是蔣云兆跟葉西城的聊天,還是一周前的。

